前夫他怎么那么黏人(133)
沈攸睡梦中只觉有只恼人的大狗在不停舔自己,舔得自己身上好几处湿漉漉的。
想挣也挣不开。
这大狗黏人得很。
她秀眉微蹙,攥着被角往床榻里侧挪。
可被窝被撑开,有凉风灌入,她猛地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
褚骁继续把人抱回来,唇瓣依旧在她颈侧流连,声音低哑,“醒了?饿不饿,起来用膳?”
男人的嗓音低磁微哑,而入目的是靠墙这一侧的幔帐,微微昏暗的环境里,沈攸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眼,随即缓缓低头,看到某只青筋微突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覆在她心口处的位置。
昨夜最后,她被褚骁抱去浴池里清洗,出来时整个人已经昏昏欲睡,最终是怎么穿的衣裳,穿的又是谁的衣裳,她完全没注意。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
她穿着的是褚骁的素色里衣。
男人的里衣宽大,罩在她身上本就松松散散,又因为被他来来回回地抱,眼下她领口几乎已经敞开大半。
盈白软玉就这么半掩半露,落入某只温热的大掌之中。
许是察觉到她心跳有一瞬的加快,褚骁的手微微动了动。
沈攸耳根子红成一片,飞速拽开他的手,将领口牢牢攥住。
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昨夜他那些荒唐行径。
低声骂了句,“孟浪。”
褚骁喉结重重一滚,随即整个人缠过来,高大的身躯微弓,几乎是将她圈进怀里,吻她的耳朵,声音里压着难以察觉的愉悦,“骂我什么?”
沈攸被他缠得连翻身都难,不再压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孟浪!”
褚骁气息沉沉,可心跳却明显加快,轻咬着她裸露在外的肩头,声音低不可闻,“骂得真好听。”
沈攸整个人一僵,几乎要怀疑自己听到的。
半晌,她艰难开口,“变态。”
可褚骁丝毫没有因为她的骂而生气,反而抱她抱得更紧,隔着冬日的里衣,她也能感受到,身后的男人的心跳和肌理似乎在逐渐兴奋。
沈攸抿了抿唇,以肘往后想要支开他,却无济于事,被轻而易举地握住腰肢,翻转面对着他。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温柔缱绻的情意。
被窝里本就暖和,更何况还有他这高大炽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
沈攸整个人都热烘烘的,被他亲得软了身子,细碎的嘤吟声从床榻间传出,与昨夜一般无异。
直至那双游移在她腰间的大手逡巡着逐渐往下,隔着里衣单薄的布料,轻轻触着她腿间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喘息着推他,“...不行。”
仅是这两个字,褚骁克制地收回手,炽热掌心按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自觉用力,像是在压抑某些喷薄而出的冲动。
他喘得比她还厉害,又沉又急,健硕的胸膛不断起伏,肌理紧贴着她半露的娇盈,热烫萦绕,连带着姑娘家淡淡的软香亦逐渐蔓延开。
沈攸神思回笼,抿了抿唇,“我要洗漱。”
“好,”褚骁也并非是在这时候做些什么,只是一碰到她,他心底和身体里的那些冲动便难以抑制住。
只想与她无限接近。
近一点,再近一点。
最好紧密相连。
沈攸拽着被子捂在心口,坐直起身,褚骁亦跟着一起。
幔帐被掀开,外头大亮的天色倾泻入内。
今日天气不错,冬日暖阳隔着窗牖,轻柔洒落在房间里。
梳妆台就在窗边,上边的摆设已与昨夜完全不同,每个抽屉和格子,每个妆奁,都被填满。
沈攸收回目光,正想问他借几个婢女,便看到他兀自走到衣柜旁,从里边取出一套完整干净的素青色彩绣蝶纹玉锦裙衫,回身来到她面前,“我服侍你穿。”
沈攸仰首看他,“国公府没有丫鬟?”
“有,”他垂眸,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娇艳的面容上。
许是因为适才的那个吻,姑娘精致清绝的五官此刻染了绯红,美眸里水光娇艳,红唇微肿,一看便知经历过什么。
褚骁不愿她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丫鬟也不行。
他从梳妆台上拿了个小圆镜过来,递到她手中。
沈攸不明所以,却还是下意识看向镜中的自己。
仅是一眼,便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她清了清嗓子,朝他伸手,“衣服给我,我自己穿。”
就他刚才在床榻间那副模样,她十分怀疑他帮她穿衣的目的。
褚骁看了她几眼,却也没再坚持,把衣服给她之后,转身入了浴间。
待两人收拾妥当,陈叔已经命人布膳。
用过早膳,沈攸起身便要离开。
褚骁没问她要去哪儿,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她回身,定定看着他,“你不用去刑查司?”
他道,“今日休沐。”
他平日里皆以公务为重,在没有与她重逢之前,即使是休沐日他也不会歇着。
如今,却是一有时间便只想着与她待在一起。
没有时间也想创造时间与她待在一起。
沈攸似笑非笑地睨他,“我要去绣楼。”
褚骁原还以为她不喜他跟着她,但沈攸此话一出,他敏锐察觉到她松口的可能性,连忙道,“今日我给你当护卫,当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