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楚胡同人)明镜台(8)
他都想打就打,一个人事事如意了,自然很有教养。”
胡铁花撇撇嘴,逗笑道:“那他还不是栽在你手上?”
顾叛叹口气道:“我实在是抱着想输掉的心去的,可惜我忘了一点,他是君子,我是小人,君子怎么能赢过小人呢?”
白衣小孩再也忍不住火气,高声道:“顾叛你给我住口!”
说着他凌空翻起,竟一剑向顾叛刺去,一瞬间就刺出十五剑。
他的出手快、准、狠,每一剑都是致命的杀手,绝不给对方留余地。
他虽然长得也很可爱,剑法却远比任何人想像中都可怕得多。
顾叛的动作却很慢,慢到连华真真都能看见他是怎么起身,怎么滑开。
这么慢的动作,怎么能够躲开这又快又凌厉的杀招?
可顾叛就是躲开了,悠悠哉地飘在空中,落在另一旁的桌子上。
这时,白衣小孩的手腕脉门已被人一把扣住。
胡铁花的出手虽只用了三四成力,却足以让这孩子全身发软,提不上气。
但他却暗暗吃了一惊,不知怎么回事,白衣小孩的手腕一瞬间变得像蛇般滑,像蚯蚓样软,从胡铁花的大手中抽了出来。
白衣小孩翻身一跃,又回到了那巨人的肩上,脸上还带着余怒未消的潮红。
顾叛的笑容让他怎么看都不顺眼,恨不得拿剑把他的面皮割下来,看看到底有多厚。
顾叛又悠悠地回到座位上,道:“他输给我后,在我需要的时候,他必须供给我吃喝,而且,还要帮我挡住我的那些债主们的债务。你们说好不好笑?他恨我恨得要死,却偏偏还要保证我活的轻松愉快。”
白衣小孩瞪着顾叛,脸又涨红了,简直要咬碎满口的乳牙。
楚留香笑道:“这么说,你们的赌注就是要保证你过得愉快?”
胡铁花抢先道:“如果是这样,那么这酒就不是麻烦,那么我现在能喝酒了吧?”
楚留香刚说了一句‘随意’,胡铁花就把那酒盏拿进手中,好像一堆金子都无法将酒换走。
顾叛神秘地笑着,指着白衣小孩道:“你看他像不像个小姑娘?”
楚留香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虽然他也觉得很像,但是这孩子的脾气这么禁不住逗笑。楚留香倒真担心他一口气忍不过来,憋晕过去。
胡铁花可没考虑这么多,几盏酒下肚,他似乎又活过来了。
“像得很啊,他不会是女扮男装吧?”
顾叛拍掌,笑道:“说得好,说得好。”
楚留香唯恐白衣孩子出现什么问题,忙看着他,却发现他虽然气得满脸通红,却没有一点儿影响,只有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像小雨般落着。
楚留香这才明白,这孩子有一套把心中的火气逼出来的发泄功夫,否则以他那么大脾气,估计能被顾叛活活气死。
顾叛笑道:“我也觉得很像,就跟他打赌啊,要是他输了,就嫁给我好了,要是我输了,我把我的身体给他,任他千刀万剐,泄泄心中的火气。”
楚留香方才明白,不禁有些好气又好笑。
胡铁花眨着眼睛,突然大笑道:“这赌局倒是有意思,可惜他偏偏不是个女孩子,你难得赢一次,他却不能嫁给你,你倒是亏了。”
顾叛睁大眼睛,一本正经地问胡铁花:“他为什么不能嫁给我?”
胡铁花一愣,期期艾艾地道:“他……不是……?”
楚留香接过话,也一本正经地道:“他当然能嫁给你。”
顾叛的眼睛一弯,好像楚留香到现在才讲了一句中听的话,道:“金太夫人最疼爱的重孙子,武功又高,金钱又多,还从来不用自己走路。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大的名头,别人求都求不来,我却偏偏有能娶他的机会,你说我会傻到不要?”
无视掉傻愣着的胡铁花和似乎真的要晕倒的白衣小孩,顾叛悠悠地道:“再说,金桀桀,顾阁阁,天生一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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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祸机不可测 ...
原来这白衣小孩的名字叫金桀,偏偏被顾叛扭成了金桀桀。
胡铁花喝着别人的酒,却很不给面子地狂笑起来,拍手道:“这倒是真的,这下姐姐和哥哥都齐了。”
一旁的少女怕是听不下去了,出言讽刺道:“你倒是有本事,你只有本事在这里招惹别人,一遇到事情就跑的比兔子还快。”
少女的声音顿是清朗动听,和她的容貌正相配,像是小手一样挠着别人的耳朵。
胡铁花抢着问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金桀皱起眉毛,少女已经快言快语地道:“夫人生病了,请他来瞧瞧,他倒好,跑了个无影无踪!”
顾叛叹气道:“我都说了,我又不是医生,再说了,我不是给你们找个了医生吗?你们自己不要。”
少女不依不饶地道:“哦?在哪儿?”
顾叛的手指徐徐地指在楚留香脸上:“喏,就是他。”
楚留香听着他们胡说八道,也不作声,只盈盈地微笑,现在事端居然挑到了他的身上,不禁一愣。
胡铁花忙抢言道:“不错不错,这老臭虫厉害着呢,那个,起死回生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楚留香闻言倒噎了一口气,刚要痛斥,就看见胡铁花拼命向他眨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当下心软,摸摸鼻子苦笑道:“我虽然不会看病,但是金夫人生病了,我们既然已知道,也总得去拜访拜访。”
胡铁花接言点头,道:“正是,正是。”
顾叛一指华真真,道:“那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