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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大师兄拒当万人嫌(105)

作者:泊淮酒 阅读记录

荷包里的药可以驱散妖兽,他留着还有用。

荷包落在佛堂里,没带出来,望宁避而不谈:“荷包哪里来的?”

容瑟偏好素洁,那不伦不类的荷包一看就不是容瑟的风格。

容瑟睫羽轻颤,如实道:“…季衍衡的。”

季衍衡对他下药,他顺手牵羊对方一个荷包,不算过分。

“药是季衍衡下的。”望宁低沉冷漠的调子里带着压抑、冰冷的暴戾。

容瑟下意识的抿了下唇瓣,白皙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他心里面乱糟糟的一团,不想与望宁多谈无关的事。

前世他不论发生什么事,哪怕好几次九死一生,望宁不曾过问一句。

如今不过是中了点药,又不曾伤及性命,望宁却破天荒的步步询问。

不。

不仅是问,望宁甚至纡尊降贵帮他…

佛堂里的画面一一在脑海里闪过,清尘决能洗涤身上一切污秽,他全身都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但皮肤上却似乎残留着男人大手覆上抚‖弄的触感,薄茧摩挲过皮肤带起的微微刮刺痛感,一点点渗透进皮肤里,融进血肉里一般。

容瑟愈是刻意想要忽略,他身上留下的男人的存在感愈是清晰。

“……”

腹腔里翻涌的干灼感加深几分,容瑟脸颊上的晕红潮水般退下去,面色惨白一片。

不应该是这样的。

前世他的心思被当众戳穿的时候,望宁看他的眼神明明是看垃圾一般,仿佛他是什么令人厌恶的肮脏之物。

为什么重来一世,望宁能毫无芥蒂的对他做出…?

望宁不该避之不及,弃他不管,任由他自生自灭么?

容瑟本能不安分地扭身,弓起腰身又要躲离,稍微离开一点,环在腰间的大掌扣住他劲瘦的腰身又压按回去,牢牢禁锢在宽厚的胸膛里。

让容瑟毫无挣脱与喘‖息的空间。

“回答本尊。”望宁低沉道。

容瑟玉白手腕软塌,脱力的颓然垂下,反恶感一波波冲击着他:“…是。”

望宁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声音犹如淬了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他上次对你用的是什么药?”

上次容瑟身上的伤痕明显是自伤,意图以疼痛压制发作的药性。

空气中骤增的威压压的容瑟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应道:“丝绕,没、没用春缠…”

望宁周身散发的低气压略有回缓,垂目看着眼睫半阖的青年,对方纤长眉尖轻轻地蹙着,眉眼间还有消散不去的春‖情,墨似的发垂落一身。

像是被他紧抓在手中的白鸟,不论怎么振动翅膀都飞不出他的怀里。

望宁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怒火又削减几分,连日以来心底深处不明的躁动跟着平缓了一些。

山顶天池殿。

浮云飘渺,远边的天幕渐深,疏散的天光从顶端中空的殿顶投下。

众仙门的人围在清池周围,与四面八方攻上来的妖兽对峙,残肢断臂满地,血腥气萦绕在殿中久久不散,冲的刺鼻。

不少人呼吸急促,面色发白,明显是体内的灵力消耗过度。

温玉与几个季云宗的弟子在一处,寒云剑刃上鲜血淋漓,握剑的手不住的发着抖。

太多了。

妖兽的数目实在太多,仅凭他们根本杀不完。

温玉抹去额头上的汗,不动声色看向手指上的储物戒,考虑取出传音石向宗门传音求援。

余光不经意瞥过天池殿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由远及近。

望宁抱着白衣青年朝天池殿走来,身上散发的威压逼的人不敢直视。

青年安静地靠在男人怀里,发簪不知落在何处,乌发散落,低垂的眼睫在眼角处打出半圈弧影,嘴唇嫣红,上面隐隐有几个齿印。

“师兄…?”温玉眼眶发热。

容瑟微抬起头,露出一双黑曜石般的瞳眸,眼睫有点湿漉漉的,清凌凌的嗓音有些无力:“…我没事。”

他费力转动手腕,覆在扣腰间的大手手背上,示意地推了推:“师尊,弟子想下去。”

青年指节莹润,掌心浸润着几分温热潮意。望宁眼帘微低,幽冷黑眸在手背上停顿几息,弯身缓缓放下青年。

脚尖猝然触地,容瑟腿软地踉跄了下。

望宁往前踏一步,伸手要扶住青年,手却碰到一面冰凉坚硬的光柱。

柱面金光流溢,挡在他与青年之间,丝丝缕缕的灵力溢散,漂浮向青年的指尖。

容瑟两指不知何时夹着两张符箓,单手撑在金柱上,杜绝他的靠近。

“……”

望宁双目像深不见底的湖泊,深邃而又冰冷的目光越过金柱,缓缓落在青年的身上。

温玉没觉察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劲,横剑逼退面前的妖兽,退到容瑟身侧,视线在对方身上上下打量,没看到有明显伤处,心头的大石落到实地。

“是不是季衍衡又对你用了丝绕?”容瑟症状显然与上一次在万宝阁有些相似,温玉咬着一口银牙,恨不得将季衍衡大卸八块。

容瑟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侧头喘‖息几下,平复下使用灵力引起的晕眩。

他含糊应是,对中春缠一事一字不提,雾蒙蒙的双眼环顾天池殿。攻上天池殿的妖兽望不到头,并没有如望宁所言有所减少。

“怎么…回事?”容瑟微微敛眉,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温玉瞪向玄风仙门一行人的方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他们想独吞佛莲,却不慎中伤闻也大师,导致长明寺里的结界无人维系,所有妖兽都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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