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怪物[快穿](50)
“看到了”,王时宇回忆他的表情,心里直发毛。
欧阳诗懊恼,“我真的多余管他俩。”
王时宇拿起背包和单反叮嘱:“晚上休息锁好门,我就在隔壁。”
张天内心喜滋滋,知道陈岄离自己越近离她的朋友就越远。
他终于在这场战斗中胜利一次。
就算精神出轨和赌球又怎样,陈岄还不是爱他爱得要死。
张天躺在床上,白天又是拍王时宇马屁又是奉承欧阳诗,自己累得要命,早知道就不费功夫了。
张天沉沉进入梦乡,但在梦中,他感觉有个东西贴着身体慢慢悬浮上来。
皮肤上有了丝丝凉意,渐渐开始发麻,顺着表皮逐渐浸入骨髓,汗毛随着鸡皮疙瘩的颤抖也跟着战栗。
不可控的恐惧和心悸让张天开始出现耳鸣,呼吸也变得短浅急促,四肢力气被抽干,幸好躺着,不然他非得直接摔在地上不可。
是不是有小偷进来了?
张天情急之下咬破舌尖,疼痛感让他从梦中清醒,身体被固定住似的还是不能动,可是眼前的场景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的确有黑影分别立在他和陈岄床头,他们披着头发,咧开嘴,嘴巴一直咧到脑袋两侧,露出满口尖牙。
虽然看不清容貌,能明显分辨黑影在笑。
猩红的舌头在舌尖处分叉,随着呵呵呵的笑声上下摆动,好似嘲讽懵懂无知的猎物。
啪叽,冰冷的东西掉在张天脸上。
张天的所有目光汇聚在东西上,是截断手,惨白恶臭。
“啊——!”
张天尖叫,身体禁锢解除,腾得一声坐起来,胡乱用手扒拉脸。
脸上什么都没有,从窗帘的缝隙能看出天已经亮了。
张天看了眼手机,五点多。
“唔……唔……”
隔壁床陈岄似乎梦魇了,嘴唇紧闭,额头上都是汗珠。
“岄岄?岄岄……”张天唤醒她。
陈岄睁开眼睛,无比惊恐。
“张天!”
“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我梦见床边有个黑影,舌头跟蛇似的,张着血盆大口……”
张天心下不妙,陈岄和他梦中的场景几乎一样,如此巧合估计是有人捣鬼。
陈岄哆哆嗦嗦:“还跟我说话……”
“说什么?”
陈岄:“做个好人做个好人做个好人……虽然很恐怖,但是絮絮叨叨的,吵死了。”
张天这下更加确定是恶作剧,他问:“我记得你提过欧阳诗毕业之后投资过恐怖密逃?”
“是啊,”陈岄恍然大悟,“你怀疑是她?”
张天没好气。
“我也看到黑影了,也是那种舌头分叉大嘴裂开的。你见过现实中做噩梦梦到相同场景的吗?没有吧?我们是唯物主义社会啊!明显就是有人捣鬼。”
陈岄问:“黑影和你说话没?”
张天一顿,当时他很害怕,但似乎确实听见黑影念叨什么“拒绝黄赌毒”之类的。
张天咽了口吐沫,“没有!总之,你觉得是咱俩做了相同的噩梦可能性大,还是被人捉弄的可能性更大?”
陈岄跟个鹌鹑似的裹住被子缩起来。
“民宿虽然是我订的,但地点确实是诗诗推荐的。可是,她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张天语气笃定:“报复你。”
“为什么?”陈岄不太信。
张天说:“因为你现在过得比她幸福。”
“你那个班可有可无,跟男友感情稳定。父母既不催你努力工作挣钱养家,也不催你结婚。
她呢?虽然家庭条件好,但是你也说了,她爸妈对她要求很严格,是按照继承人的标准培养的,平时忙起来连轴加班,和拉磨的驴一样。”
“同样都是大小姐,凭什么你过得如此舒坦,她就得饱受摧残?你现在仍旧和念书时那样天真无邪,欧阳诗顶着粉毛满身班味儿和社畜有什么区别?”
“哎呀你别这样说她……”陈岄声音夹起来,心中暗爽。
小明吹空调感冒了,孙老板为客人准备好早餐,推着自行车准备带小明去卫生所看看。
补课临时取消,家教问:“我陪着吧?”
小明窝在爸爸怀里,脸蛋烧得红扑扑,冒出个鼻涕泡。
“我要阳阳姐姐陪着。”
孙老板为难:“如果你家没事的话……”
女孩笑道:“没什么事,爷爷奶奶知道小明生病,也会挂念的。”
女孩后面跟着团白雾,白雾没有要寄生在她身上的意思,只是一直跟着。
顾清瓷上前,将白雾吞入腹中,冰凉爽口。
女孩感觉后背一冷,“咦?”
顾清瓷藏在女孩影子里。
孙老板道:“今天要下雨,温度可能会降几度。”
他俩带着明明往医院赶,客人们则围在餐桌前吃早餐。
昨天闹得不欢而散,此刻无人讲话。
天空乌云翻滚聚合,光线黯淡,空气很潮,有种沉重感。
张天拿起鸡蛋,忽然想到抠脚大汉说的,不能太宠着陈岄,便将鸡蛋递给陈岄。
“我想吃这个。”
陈岄明白了他的意思,娇笑着接过来,给他剥鸡蛋。
张天又道:“我还想吃桃子。”
陈岄从背包里找到洗干净的桃,张天不满意:“把皮去了。”
陈岄只觉得是角色扮演,慢悠悠撕掉桃皮。
“处理干净点,还有些没弄掉的。”张天抱怨,“下雨就不出去玩,回去帮我把昨天的袜子洗了。”
同桌的王时宇表情凝重,放下筷子。
脾气火爆的欧阳诗则直接握住陈岄的手腕,将她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