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躺下,女儿让你做太上皇!/乱世逃亡后,我成了开国女帝(1023)+番外
钟玲媛的心腹婆子刚带着人退出此间内室,林阳全便对跟在身侧的杨管事吩咐道:“将伺候钟玲媛的人,都送去乡下庄子安置,这批人的三代内血亲,不可再收入林氏嫡系主家身边伺候。”
杨管事闻言一惊,立即意识到林阳全这是打定主意要“收拾”主母了,也不多问,恭声应诺:“奴立即便去办好此事,定不闹出丝毫动静。”
“嗯。”林阳全颔首:“你出去后,将这主院内所有伺候的奴仆都遣去别地,任何人不得擅入。”
“诺!”杨管事躬身领命,恭敬地退下去办事。
杨管事一走,屋内只剩下了林阳全、林者源、钟疏风,以及躺在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钟玲媛四人。
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姑父....姑母可任我处置吗?”钟疏风的手将木质刀柄捏的嘎吱作响。
林阳全转头爱惜地看着钟疏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叹道:“你还年轻,不该背负弑杀血亲的罪恶,这事,还是让姑父来吧。”
“姑父,我......”
“你爹也不愿看到你如此的。听话。”林阳全坚定的摇头,与钟疏风对上视线:“畅林,你看着就好了。”
话落,林阳全转头看向木木站在一旁的林者源:“初端,你也看着就好了。”
“你们俩以后作为钟、林两族日后的掌舵人,仍是亲密无间的表兄弟。上一代的恩怨,就该在上一代这里止。”
“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自视甚高了,一开始这事就不应该瞒着你们这些小辈而行的。”
林阳全这话说完,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不少,竟给人一种在交代遗言的错觉。
若非钟玲媛被关在家庙内还能勾连清平门,将手伸到外面,钟家主与他又想维持钟、林两族的亲密关系,也不会生出想让钟玲媛“病故”的想法了。
如今有此结果,未尝不是因果有报。
这恶果,该由他来吃,后面有恶报,也该他来偿,万不能再牵连到小辈身上了。
林者源心里没由来的一慌,刚才萦绕在周身痛不欲生悲意顿去,急走几步扑跪在林阳全脚边,紧搂住林阳全的大腿:“爹,爹,娘已经这样了,求您别丢下儿子!”
“儿子不行!儿子不能再没有您了。”
林者源摇头悲哭,泣不成声。
躺在榻上的钟玲媛迷迷糊糊地听到儿子林者源的悲哭声,仿佛从遥远的远方传来,眼睫微动。
源儿?她听到了源儿的哭声!
发生什么事?源儿哭成这样?
是谁?是谁让她的儿子这样哭?
想到此,钟玲媛猛然睁开了眼,混沌的神志立即清醒,嘴里与指尖传来的痛感迅速蔓延全身。
钟玲媛立即忆起自己陷入昏迷前所发生的一切,腾的一下钟玲媛满头是汗,惊魂未定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立即看到房间内熟悉的装饰布置。
这是....她真的被放回来了?
第976章 众叛亲离的钟玲媛死亡倒计时
随边弘那小子竟然说到做到,真放她回来了!
哈!哈哈!
她就知道!就知道没人能躲过铁矿的诱惑!
只有她兄长,将他们钟氏一族掌有的铁矿视为草芥!
林氏不过诗书传家的二品世家罢了,在这朝局动荡的朝代里,离了他们钟氏,还算是个什么?
她钟氏一族扶持林氏一族如此久,林阳全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想休她?简直不知所谓!
也就是兄长蠢,被林阳全那个老匹夫所说的休妻吓到了!才会对他唯命是从!竟然还想来杀她!死有余辜!
钟玲媛深陷在逃脱升天的喜悦里,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
钟玲媛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也没有怕过,随边弘之前的刑讯手段,是真将她搞怕了。
向来睚眦必报的钟玲媛,此时此刻只有逃脱升天的喜悦,竟没生出丝毫报复回去的心思。
她仍是不惧站在随边弘身后的林知皇,但经过刚才的刑讯之后,她惧怕随边弘。
随边弘在她眼里,仅仅是随氏大郎君,不是谁的士,他身后立着的是随氏一族,他非是她能抗衡的。
钟玲媛突然从榻上坐起身,这让林者源的哭声顿止,屋内另外三人同时向她看来。
“源儿,你在哭什么?怎么了?”
钟玲媛神志清醒后,立即便开始装模作样起来。
“对了!我不是被歹人劫持了吗?你们...你们是怎么将我救回来的?”
“嘶...劫持我的歹人似乎想从我这里打探到一些有关于鲁相国的事情,我抗拒不从,他们竟然还用刑讯手段折磨我......呜呜……”
钟玲媛捂着因被拔了大牙而肿胀起来的脸颊,惶恐地啜泣着,任谁瞧了都是一副被歹人吓破了胆的模样。钟玲媛也确实被随边弘吓破了胆,此时的惶恐还真不是装的,所以显得格外真。
林阳全、林者源、钟疏风皆看着捂脸啜泣的钟玲媛不说话。
“怎么?”钟玲媛哭了半晌见在场三人没一人说话,声音略僵的问道。
“姑母,我爹怎么死的?”钟疏风面无表情的问。
“什么?兄长死了!”钟玲媛惊声尖叫,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
尖叫完,钟玲媛眼见着就要向后仰倒,在场三人皆看着她做戏,没一人上前扶她。
钟玲媛无法,只好做戏做全套倒在了榻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背脊骨敲到了榻栏,钟玲媛疼地龇牙咧嘴,维持着悲痛欲绝的姿态又自己回坐了起来。
“源儿,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在林氏家庙中被掳劫时,正和兄长叙着旧,突然就被歹人从后背打晕了,醒来后又被他们连番折磨审讯,再醒来就回了林府,许多事情尚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