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别太傲(15)
李霖源……不,现在他已是厉鬼,抓住老道的黄道袍打斗起来。未清狂几人皆为不解,李霖源就算横死,也没道理那么快尸变,莫不是……是有别的原因?
没过多久,老道很快败下风来。
桃木剑被轻轻松松的折断,死尸一拳捶来,鲜血淋漓,老道低头看向胸前的伤口跪地,满脸不可思议,随后无声无息的死了。
秋风袭过当空,潇潇的风声吹起无尽的悲凉。死尸打死老道后就低头站那,一动不动的,像在等待着什么。
未清狂侧耳说了什么,修一准备出手偷袭,长剑慢慢出鞘,闪出伶俐的银光。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两人急促的脚步,一前一后在追赶着什么。
死尸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像是收到指令一样抬头冲他们撞来。脸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李霖源原本的五官已看不清,变得血肉模糊没了半点人样。
“咻”的一声,未清狂剑未脱手还是慢了一步。也不知从哪出现的死魂,居然和死尸合二为一,死尸痛苦不堪的昂头长啸,不带一丝悲伤的凄惨嚎叫声四处传开。
远处树林里还是阴暗不清……
剑划过当空,身后快速向他奔来的脚步声让未清狂以为有人偷袭,猛的回头间,树叶落在地上沙沙的被风带走不留下痕迹。
时隔多日,沈晏忱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双眼紧盯他的身后。脸庞离未清狂只有一指近,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睫毛微颤,眼神一闪注意到未清狂的眼神急忙后退。
“快闪开!”
沈晏忱手里的无端剑向他刺来,未清狂眉目一愣想推开他却来不及,没想到那剑却直直越过他的身体。
背后死尸胸口一个血窟窿在淌着血,未清狂心有余悸,原来刚才沈晏忱的一剑并不是对着他,而是……他身后的死尸。
“魏兄弟,你没事吧!”
厉烊沈晏忱作为旁人,并没看出未清狂的不对劲,但修一,离冤跟了未清狂那么久,自然看出他的不自在。
“李霖源……,他居然和李休韫的死魂化为一体?”历烊吃惊道。
他和沈晏忱为了防止死魂出去害人,这才特地一路追踪自此,谁知李休韫会躲进李府险些让他们追丢。
李休韫的恨意众人也能有所感知,死后两人居然会魂尸相融。
死魂寄生,魂尸合二为一,看来情况要更加危机了。
未清狂来不急询问沈晏忱,他为何出现在这穷乡僻壤之地?
身后的嚎叫又起,整个李府甚至李村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着,谁都怕会受到池鱼之殃。
刀光剑影,魂上横尸,无数惨叫声从四周紧闭的门窗传出,手无助的拍打慢慢弱下。
天上的阴云散开露出夜光。死尸咆哮着突然逃走,未清狂没多想手握锦瑟就直接追去。
“你们行事多加小心,本王去助他一臂之力!”
担心未清狂应付不来,沈晏忱示意几人处理剩下的一切,自己立刻也追上前去。
树林枝叶中留下一道冲冲闪过的影子,即使是黑夜死尸的逃行速度还是极快,在树间来回穿梭,时刻准备甩掉未清狂。
终于在被逼到山壁处,他慢慢转头看向未清狂,脖子上的黑纹皮肤像碎片一样一块块掉落漏出了红色的皮肉,如同黑夜里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邪魔。
“死到临头!”
未清狂挥动锦瑟向他刺去,剑锋却在触碰到凶尸的一瞬间尸身“啪”的灰飞烟灭,化烟般的在空中四处散去。
“魂控尸?”
沈晏忱刚好赶到,目睹了一切后皱起眉头,满是愁容。
未清狂默默颔首收起剑。
“魂散则自身难保,人有七魂三魄,魂控尸随强,但要咒法人以一魂为抵,尸散魂散。”
沈晏忱伸手掌心灵力推出,但周围已经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
“尸以散,看来对方并不想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
这时袖袋里的传信符发出亮光,未清狂抬手一挥袖,飘在空中的黄色符箓上浮现出几个金色的字迹:“速回李府!”
是修一传来的信息。
沈晏忱抬头向未清狂看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没有什么迟疑立刻起身赶回。
阴风瑟瑟,此时已经夜入过半,加上倒在地上的尸体显得整个大堂格外阴气深深。
等未清狂两人赶回来时刚好看见厉烊正在帮修一处理伤口。
“怎么回事?”
未清狂看见伤口皱眉问。眼见修一的手臂上有道抓伤。虽说是抓伤,但因为施暴者的用力过猛整个伤口看起来皮开肉绽。
“尸变!”
已经被处理过没什么大碍的伤口还残留着些许怨气,修一抬手捂住伤口道。
被魂控尸打伤或杀死的人,最后都会成为其傀儡,刚才老道的尸体尸变偷袭打伤了修一,魂控尸已散,傀儡也存活不了多久。
“公子,我们在现场还发现了一个东西。”
修一站起身来看了厉烊一眼,厉烊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本残破的书递给两人。
“傀儡散后,这是我们在那老道尸体上发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来无影去无踪的留下东西,此人也绝非善类。
“经言史?”
沈晏忱细长的手指快速的拨弄书页摩挲,看来这应该是哪个名门世家的家史册,但和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史册?”
未清狂眼神阴鸷,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来得太巧,就像被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样。
“家史易查,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沈晏忱出声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