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645)
此府邸是由原先的质子府扩建而来,院落颇多,各个院子皆无名字。
如今要取名,祖父母一处院子,父母一处院子,四位兄长与她各一处院子,光如此便要取七个名儿。
再加夜玖所住的客院,还有前院小厮与侍卫所住的院落,林林总总的,颇多。
“慢慢来便是。”夜翊珩唇角勾起完美笑容,“再则,只是给院落取名……”
又不是给他们的孩子取名,有什么好紧张的?
“孤相信此事对颜颜来说易如反掌。”
明日,岳父就会进宫与老头商议婚期,他已表明想要尽快成婚的想法,想来岳父是同意的。
如此一想,他心头的期待越来越甚。
黎语颜完全不知某人心中所想,只知道他是在宽慰她。
两人并肩往后院走。
就这时,又在马车内睡着的姜乐成猛地醒来。
他看向身旁坐着的暗五十八:“你怎么不叫醒我?”
“小公爷,您一路没睡好,此刻难得能睡会,我自然不好意思叫醒你。”暗五十八转了转手腕,“咱们兄弟几个随同小公爷去北岚城,这一路的艰辛,特别是小公爷近几日的疲惫,全都看在眼里……”
这位爷努力是挺努力的,就是没什么大用。
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嘴皮子是比他们利索点,凭一己之力叫镇北王府上下提了速,这不没几日就抵了京。
姜乐成连忙起身:“我得去殿下跟前禀告!”
说话间,他身形不稳地出了车厢。
等他进了镇北王府,才知太子殿下此刻在郡主院中,遂请人将他领去了太子跟前。
此刻的夜翊珩正在黎语颜书房内研墨。
黎语颜提起狼毫笔,思忖自己该用何字体。
忽地,书房外传来一道爽利的厉喝:“鬼鬼祟祟,眼圈发黑,莫不是歹人?”
听声音是秋波的。
紧接着夏桃的声音亦响起:“此人脚步虚浮,一瞧便是肾气不足,绝对是歹人!”
姜乐成扶着廊柱站稳,气喘之下,抬首看向说话之人。
眼前的两位女子令他眼眸骤缩:“你,你们,你们不是麟卿阁,麟卿阁护法么?”
夏桃与秋波双双拧眉,细细打量眼前脸色发白的男子,继而轻笑出声:“原来是太子殿下的陪读,国公府世子小公爷啊!”
姜乐成虽不会功夫,但脑子颇灵活。
麟卿阁阁主的两个护法就在此,这么说来,神医也在。
难道有人比他厉害,将神医找到,送到了太子殿下跟前?
谁人比他还厉害,竟能请到神医?
急于知道这个答案,姜乐成困意消散,疾步进了书房。
书房内,春柳与冬烟正一左一右地帮黎语颜铺宣纸。
又看到麟卿阁的另两位护法,姜乐成唇角不自觉地抽搐。
“殿,殿下,这里头的两位连同外头的两位是神医的四大护法。”姜乐成左看右看,走到门口,又瞧了瞧夏桃与秋波,转回书房,结巴道,“谁,谁人能,能将神医请动了?”
夜翊珩轻咳一声,不语。
“神,神医,神医在哪?”姜乐成四处扫视。
夜翊珩抬了抬眼皮,睨了一眼姜乐成,凉凉吐出四字:“丢人现眼。”
眼前的姜乐成束着的头发形似鸡窝,身上穿的袍子皱皱巴巴,再瞧他的脸,方才夏桃与秋波的描述再贴切不过。
以往觉得此人还算聪明,而今,没想到这么显眼的神医立在这,他却瞧不出。
夜翊珩摇了摇头,冷声问:“用你脚趾头想,四位护法在此,谁是神医?”
姜乐成惊得瞪大眼,嘴巴张得老大,愣是说不出半个字。
眼前的黎语颜竟然是他家殿下心心念念寻了颇久的神医!
黎语颜将狼毫笔搁于砚台,淡淡出声:“小公爷曾说端了麟卿阁,还说神医若治不好殿下,杀之!”
姜乐成浑身虚汗直冒,立时作揖:“郡主,是我言岔了!”
“往日多有冒犯,还望郡主见谅!”
姜乐成连连作揖,生怕太子殿下责怪于他。
万一殿下将与郡主之前的不愉快全都怪在他的头上,他大抵会被制成人皮灯笼的。
不对,以他目前的面容,约莫是不够格被制成灯笼了。
想到此,加上连日少眠,姜乐成一头栽倒在地。
黎语颜抬了抬手:“春柳与冬烟将他扶起。”
“是!”
春柳冬烟一左一右地架起姜乐成。
只见他脑袋歪在一侧,双目闭着。
黎语颜命妙竹取了自制的手套,套上后,这才翻了翻姜乐成的眼皮,又在他的手腕上轻轻一搭。
不多时,黎语颜将手套摘下,对夜翊珩道:“小公爷汗多津伤,乃疲惫所致,加上心慌,如此晕厥。问题不大,好生修养便是。殿下,请放心!”
“他倒是机灵,如此一昏,先前给孤出的鬼主意,孤还不能怪在他身上了。”
夜翊珩面上矜冷,凤眸微挑。
黎语颜恬然笑言:“最起码小公爷是全心全意地替殿下考量。”
第564章 衣裳薄透
扫了一眼提线木偶似的姜乐成,夜翊珩命门外跟随姜乐成一道而来的几个暗卫:“送他回国公府。”
暗五十八等人抱拳称是,旋即从春柳冬烟手上架走姜乐成。
待出了黎语颜院子,姜乐成眼睛掀开一条缝。
暗五十八哼声:“小公爷装‘死’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姜乐成顶着黑眼圈,讨好地笑:“方才是真的晕,迷迷糊糊间感觉郡主在我手腕上把脉,猛地被她一按,也不知按住了什么穴道,我一下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