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狗(60)
“我们之间就只有这个了吗?”
“不然?”
“难道还是爱情啊?”
温溪不爱探讨这些掺杂感情的东西,她从未想过交付真心到男人身上,同样,她也不屑于男人的真心。
“陈裕,我不要你的真心。”
陈裕一时沉默。
温溪静静看他一会,也不乐意强求,见他没什么意向,转身继续要走。
小区里的柳絮还在飘,但已是末尾阶段,就快要结束了。
但不知是不是今日风太大,有一些柳絮飘了过来,温溪鼻尖一痒,打了个喷嚏。就这样,脚步顿了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陈裕飞快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身体转了一圈摁在一侧的墙上。
毫无防备的温热触感贴上温溪的唇瓣,他有些凶狠地碾咬过她的唇,温软湿/滑的唇肉被他一寸寸地扫荡。
再睁眼,温溪正好看见陈裕眼眸中未散尽的凌厉。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多温柔体贴好说话的人。
不过是在她面前毫无办法,只能软成这样,愿意做那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楼下种着许多绿植,他们站在那,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什么。
陈裕头抵在温溪肩膀上,
“就一段时间……好不好?”
他低低喘息,他无法抗拒面前之人,无法抗拒她一点丁的靠近,即使是短暂虚假的。
“试一段时间好不好?覃峥都能做你男朋友,为什么我不行?”
他必须得承认,他很嫉妒,非常耿耿于怀。他就是想要这个身份。
毫无波澜?
真毫无波澜,他怎么会区别对待她,她于他从未毫无波澜过,简直就是狂风巨浪。
温溪平息着呼吸,昏暗的夜色下,不远处的路灯照不到这儿来,他头顶月光洒落,打下一片阴影,使得他脸部轮廓更为深邃精致。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陈叔叔的儿子。”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陈裕不禁冷呵一声,“难道你还在乎这所谓名义上的兄妹?”
“我在乎。”温溪说。
陈裕心下一空,忽感无可奈何,喉间酸涩泛滥,几乎要蔓延到眼眶。
“温溪……”
他撑在她肩膀处的手缓缓滑落,无力地垂着。
他真的觉得毫无办法,面对温溪毫无办法。
温溪却骤然拍拍他脸颊,说:“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一股巨大的喜悦冲击上头,陈裕怔愣片刻,呆呆地看着她,问:“你说什么?”
温溪也不再多言,推开他挡在面前的身体,往楼上走。
陈裕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不停地问:“真的?”
温溪却不回答他。
陈裕的心又七上八下着,他还是没能懂温溪的转变,不过,他现在也不在乎了。
走到二楼时,有一家养的狗听见动静便开始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温溪习惯了,倒是陈裕又被吓了一跳。
“真是可怜。”温溪倏然开口无厘头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
“没什么,我说小区里的一只流浪狗真是可怜。”
温溪继续往上走,陈裕也继续跟在她身后。指纹识别开门,陈裕依旧不知道密码。
一入玄门,门刚一关上,温溪就把人抵在了墙上。
陈裕被她按在墙上亲。
他个子高,为了迁就她,只能躬着背低着头。温溪一路从眼睛鼻梁滑到喉结锁骨。喉结最为敏感,呼吸停留时,陈裕几度微抖,差点没能忍住。
温溪终于停了下来,手勾着他脖子。
“下次记得穿那件花衬衫来……”她在他耳边轻轻吐气,潮热的呼吸黏住他耳廓,微痒,陈裕咬紧了牙关,又听见她继续说:“我要拿来绑你的……”
最后一个字她咬得很轻,宛若气音。
陈裕却骤然红了耳根,骨头都软了一刹。
五月末春时节,穿着衣物都不多,一路从玄关到卧室。好在窗帘是拉着的。
起初没开灯,陈裕未能得见温溪卧室的景象,后来开了灯,他才发觉她房间的布置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陈裕稍稍分了神,但很快就被温溪吸引了注意力。
时隔多年,他们再次,以为会陌生不适应,却意外地依旧融洽。
温溪甚至无需多言,陈裕就会主动服务。
结束过后,温溪平复着身体内难止的潮,对陈裕说:“见长啊技//术。”
陈裕冷嗤一声。
温溪又道:“跟别的女人练的?”
她语气很轻飘。
陈裕脸色一黑,瞪她:“温溪,你什么意思?”
“就问问。”
温溪淡着脸明知故问。
她惯常的姿态,浑不在意又很胜券在握。
这些年,陈裕有没有谈恋爱这事,温溪确实不清楚,不过想来,至少明面上没有,她没听其他人提过,但追他的肯定不少。
陈裕一想到她怀疑自己,气恼地偏过头不看她,好半晌才气闷闷道:“只有你。”
温溪缓过了这阵劲,又主动去摸他身上的肌肉块。陈裕的腰和喉结是敏感部位,但温溪却恍若不知般不知疲倦地把玩着,她之前就发现陈裕有腰窝,但也是今日才觉得那腰窝很性感,忍不住又亲了亲。
陈裕被她又摸又亲得差点憋不住。临到头,他才恍然想起没套这事,不过,温溪似乎早有准备,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陈裕脸色微变。
就听见温溪说:“之前剩的。”
陈裕僵了一下,瞬间想象到了另一个男人也在这张床上和他做着同样的事,也这样对她,这样亲密地占有她……只是这样想想,一股巨大的痛感就从胸口袭来,他喉间涩得紧,差点呼吸不过来,鼻尖酸涩得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