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女主爆改虐文(170)+番外
脑细胞的消耗程度,让杜宣缘在瞧见孙见松从主帐走出来时,竟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真是前所未有。
孙见松本来是昂首挺胸着走出来,看样子是想给打安南军来的杜宣缘一点下马威。
不过在对上洛津景的眼刀子后,孙见松气势瞬间一矮。
好在洛津景给他在外人面前留了几分面子,只凑近他道:“看好你的下属,偷马都偷到我的玉麒麟身上来了。”
孙见松无奈道:“那不也是你表弟吗。”
原来洛津景方才追的“偷马贼”是她的表弟,名唤李戒,字惕守。
在又收到一记眼刀后,孙见松立马噤声。
洛津景虽然走了——去教训“偷马贼”——但孙见松的气势也提不起来。
他咳嗽几声,对杜宣缘道:“一路奔波,早点休息吧。”
说完就接过杜宣缘送来的信并偃旗息鼓,准备重整旗鼓后再来跟这个穆骏游派来的代表对峙。
杜宣缘却看着洛津景离开的方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第二天一大早,杜宣缘便被军营小将唤起,说是他家将军邀请她去校场围观黄池军的操练。
秀肌肉啊。
杜宣缘稍稍绾好头发,穿戴整齐,跟随这名小将前往校场。
路上还遇见洛津景。
杜宣缘经过一晚上休息,也是重振旗鼓,一扫昨日车马劳顿后的困倦。
她主动向洛津景问好,并拉着她一通寒暄。
二人在没什么实质内容的话题上拉扯一番,而后因为聊得难舍难分,一道前往校场,路上还有说有笑的。
远远看见二人结伴而来的孙见松:?
在杜宣缘向孙见松行礼问好时,洛津景还笑着说:“哎呀,不用这么客气。”
孙见松满头的问好:不是,怎么就不用客气了?
好在杜宣缘并没有“恃宠而骄”,还是一副客客气气的乖巧模样,一面随孙见松往校场里走,一面同洛津景说说笑笑,现编些有趣的旧事,逗得洛津景哈哈大笑。
磨牙的声音隐约传来。
洛津景耳朵一动,暂且停下话题,皱着眉头问孙见松:“军营里闹耗子了?”
孙见松挤出个笑,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洛津景将信将疑,还在环视四周,试图找找那阵磨牙声的来源。
杜宣缘笑道:“津景姐,哪有那么大胆的耗子青天白日还跑出来作祟?”
洛津景想想也是,遂将此事抛之脑后。
就是某人的磨牙声又在蠢蠢欲动。
津景姐。
真会叫啊。
长着一副唇红齿白的小白脸模样。
看起来弱不禁风。
竟然还能当督军御史。
也不怕骑马的时候把骨头颠散了。
孙见松听着耳边聒噪不停的说笑声,心里翻涌着源源不断的酸泡。
穆骏游你小子行啊,叫这么一个家伙来送信,什么意思?
孙将军脑子里翻江倒海,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媳妇好端端跟人说两句话,他在旁边疑神疑鬼的,多不像话。
岁数都是比这个小御史大上一轮的人了,计较这些未免也太过可笑。
想到这儿,孙见松又在心里暗骂一句。
比他小一轮——不到弱冠的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怎么这么能逼*逼赖赖?
在孙见松醋海翻腾的时候,数千名黄池军将士已经准备就绪,各个英姿勃发。
领头的那个还是面熟的人。
正是昨日被洛津景“追杀”的偷马贼,李戒。
昨天还挨了一顿训的他瞅见表姐在看自己,气焰顿时灭了半截,执旗指挥队伍的手都险些没抬直。
杜宣缘这个乖觉的家伙故意面露赞叹地说:“这位指挥当真威风凛凛。”
洛津景观望一会儿,嫌弃地摇摇头。
她对身边的孙见松道:“他是不是懈怠了?这手伸得跟个鸡爪子一样。”
“还有这些兵。”洛津景皱着眉头,“布阵后排手持长枪的士卒应当刺敌人脐下三寸的弱点,你看看这、这,还有那,这几个阵容,除非对面来得巨人,不然哪刺得到?再举高点就直接戳到太阳了!操练的时候动作都不准,上战场能打得准?”
站在瞭望台上的小表弟听不见声,但一看见表姐眉头一皱,立马冷汗淋漓,握着旗子的手都有点颤抖。
孙见松维持着面上的笑意。
他淡淡地说:“是要多历练。惕守年纪还轻,有不到位的地方。”
洛津景张张嘴,还是把话咽下去,撇嘴道:“还是得多上点心,练一练。”
杜宣缘美美隐身。
不过孙见松实际上一直注意着她呢。
眼见着把媳妇哄过去,他话锋一转,立马对上杜宣缘道:“陈御史,不知安南军中操练可有什么技巧?可否互通有无一番?”
在军营里混的,排兵布阵总要懂那么点儿。
一听孙见松试探宿主,系统登时来劲了,将《孙子兵法》、《六韬》、《吴子》等等一字排开,只等杜宣缘一声令下,它现场报幕,让它的女主能夸夸其谈,惊艳在场所有人。
可杜宣缘却纹丝不动。
她故作腼腆地对孙见松道:“实在惭愧,在下来军营时日尚浅,又逢江南水患,前些日子忙于赈灾,对此不曾了解过多少。”
孙见松的嘲讽都到嘴边,又被洛津景的话打断。
她笑着对杜宣缘道:“你还不到弱冠,有的是时间慢慢学。”
孙见松:……
媳妇,你表弟也就去年才及冠,刚刚你还皱着眉头一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