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破屋,位及首辅/全家穿越后我爹逆袭成首辅(150)
前一天,大房的三堂婶跟她们说,今天会来一个小姑娘同她们一起上课,让她们好好相处。沈若云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问了才知道,原来只是普通庄户。
沈若云不敢质疑三堂婶为何要让一个庄户姑娘来家里跟她们一起上课,她甚至不敢表现出不满。她这三堂婶惯来严厉,对她们这些小辈儿也一向不假辞色,反正她有点儿怕这个三堂婶。
沈若云很是生气,回去后就摔了一只茶盏,跟她娘说如果那个庄户丫头真要跟她一起上学,她就不去了。她可是官家嫡女,怎么能跟一个庄户丫头一起上课,没得叫人笑话。
沈四奶奶听了也有些生气,觉得柳氏莫不是疯了,让个庄户丫头跟沈家的小姐们一同上学,这不是自降身份吗?
沈四奶奶日常便跟柳氏有些不对付。之前沈大奶奶病得起不来身,沈二太太越过两个庶出的媳妇,将管家权交到了沈四奶奶手上。沈四奶奶接手没多久,沈明远一家就回来了。而柳氏一回来就夺了她的管家权,害得她被其他妯娌嘲笑,这让她怎么甘心。
虽然分家了,可因沈宅跟原来没什么变化,吃穿用度还是公中出,以至于沈四奶奶选择性的忽视了公中银钱现在是大房所出。便是想起来她也会觉得,大房分的家产最多,帮扶一下他两个兄弟怎么了?而柳氏在京中待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回老宅来要她的强?
而且,自打柳氏回来就一直摆出高高在上的嘴脸,不就是仗着出身比她们高看不起她们吗?
说到家世,沈四奶奶就更生气了。本来她是沈家媳妇里家世最好的。她爹是县丞,比起或商户女或家里只有个庄子出身的妯娌不知强了多少。可柳氏一回来就把她给比下去了。区区一个县丞,跟柳氏这种京官之女自是没法比。可那时候她也没像柳氏这般整日里鼻孔朝天啊。
沈四奶奶自以为拿住了把柄,当即去了柳氏的院子,说的话自是不怎么好听,“我说三嫂啊,亏你还自恃官家嫡女呢,怎么却让自家嫡出的小姐跟个庄户丫头搅和在一起。我虽出身没你高,可也断不能让女儿跟那不三不四的丫头一同上课。”
柳氏冷笑:“这是三爷的意思。宋家虽是庄户,却也是三爷的朋友。四弟妹若是觉得不妥,不如另请一位先生。到时候不管是单独授课,还是四弟妹想请什么家世的姑娘陪读,都使得。”
自己男人邀请宋家小姑娘来家里上课,什么时候需要其他人同意了?大房请个先生,其他房的姑娘跟着蹭个课,闷声发大财得了,管的还挺宽。你不愿意你自己去请一个啊!
其实之前沈明远跟柳氏说这事儿的时候,她也仔细思量过,觉得利大于弊。宋家确实并非普通庄户可比,自己男人靠着宋家弄出来不少新鲜东西。虽说那边也得了不少银钱,可自家赚的更多。而且除了银钱还有名声,那蜂窝煤可是被公爹进献给了皇帝。
况且,男人铁了心要同宋家交好,不定哪天又想带自己闺女去宋家。如此,让宋家小姑娘跟着先生学学礼仪规矩,自己女儿再同她来往,也不怕跟着学到不好的习气。不管怎么说,好歹算是结个善缘。
虽然她之前见那小姑娘也没什么不好,可对于女儿的教养,却是再小心都不为过。
沈四奶奶:“……”
沈四奶奶气得涨红了脸,有心摞下狠话,可她还真请不来。女先生本就稀少,北安城更是没有。柳氏分明是拿话堵她,不就是觉得只有大房能请来女先生,其他房都是跟着沾光的吗?
沈四奶奶也不甘示弱,嘲讽道:“咱们沈家也是官宦人家,也不知道三爷怎么就爱交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
“爷们在外面交往什么样的人,可不是咱们这些内宅妇人能置喙的?况且,”柳氏冷了脸,“我记得老太爷已经做主分家了,就算是官宦人家,说的也是我们大房吧?我们大房都不介意,四弟妹还是少操些闲心吧。”
意思很明显,大房如何行事,跟你们二房什么相干?
柳氏顶烦这个隔了房的妯娌袁氏,一天到晚的不消停,愣是觉得自己夺了她的管家权。可她也不想想,沈家都分家了,公爹仁义,愿意拿祖产出息补贴另外两房,她竟然还惦记着管家权。难不成大房要花自己的钱,还要从别人手里拿吗?
你要想管家,你别用大房的钱,拿自家银钱设个公中,你爱怎么当家就怎么当家。花着别人的钱,还想当别人的家,这脑子也是有病。
更让柳氏气愤的是,其他人竟然已经把花大房的钱当成了理所当然,大房彻底成了冤大头。
虽然男人跟她说,这不过是哄老太爷高兴罢了,他们家不差那点儿钱。等老太爷百年之后,这个家自然就彻底分了。可柳氏还是很生气,所以对着另外两房人,她当然懒得费心应酬,都是占便宜没够的人,没必要来往。
今天袁氏上赶着来找骂,柳氏当然不客气的怼回去了,自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
沈四奶奶气得拂袖而去,回去便跟男人抱怨了一通。沈四爷却觉得袁氏无理取闹,大房请的先生,你一个蹭课的,管人家请谁家的姑娘来上课呢。不喜欢那人,远着些就是了,何必非要去找柳氏不痛快呢,柳氏是能让人的吗?结果呢,最后却是你自己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