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破屋,位及首辅/全家穿越后我爹逆袭成首辅(181)
这些人听了,便要派下人去五里庄买毛线,给自家人也织件毛衣穿。
当然,沈明远的宣传工作不是白做的,他虽然不能跟宋长泽抢做羊毛生意,但却可以做个中间商,将羊毛线倒卖到京城去。
于是在宋长泽的羊毛线开始售卖没多久,沈明远便买走了大半,再派人送往京城加价售卖。
这边宋长泽见收购的羊毛快见底了,便知道还是他准备得不够充分。他合该跟沈明远卖话本那样,备足了货再开始卖。
于是,宋长泽又跟沈明远商量起合作的事来。
这次合作也简单,沈明远派人四处收集鸭绒时,顺便帮宋长泽收购羊绒,他这边再出一份工钱。同时,收购的这部分羊毛,宋长泽这边经过处理后,也会以更优惠的价钱优先卖给沈明远。这样的合作可谓互利共赢,两人都非常满意。
宋长泽和沈明远各自忙碌赚钱,转眼便到了年下。宋映姝也被放了假。
宋长泽回笼了一些资金,也有钱过年了,自然要给自己媳妇和闺女打两套头面首饰。
林盈和宋映姝也没客气,都挑了自己喜欢的。娘俩很是想得开,现在家里有钱,而她们买这些首饰虽然要花不少钱,可同时金银玉石本身也具有保值增值的功能。买的头面首饰不仅能戴,哪天需要用钱了,还可以再卖出去。
这次过年,宋长泽不仅要给便宜爹娘送年礼,还要跟他爹和两个兄弟一起去祠堂祭祖。
祭祀是宋氏族内一年一度的大事,因要给祖宗准备祭品,每家每户都要捐钱献物。当然,一般都是出钱,再由族长拿这些银钱购买三牲祭品香烛纸钱等供奉祖宗。宋长泽出了600钱,他爹也是一样。
宋长泽自然不会跑两趟老宅,祭祖的时候连带着年礼一起送了。这次的年礼跟中秋节礼一模一样,不过因是过年,又加了200文孝亲钱。
这回终于不用雇骡车了,是周大福赶着自家马车送他们去的济水村。
宋长泽仍是先给族长家送年礼。因宋长元兄弟俩去五里庄进货受到宋长泽的照顾,很是赚了些钱,这回宋华文一家对他明显更加热情了。
不过因着今天还要祭祖,比较忙,他们便打算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聊。
宋长泽要走的时候,却赶上他大伯宋华金也来了族长家。
虽然很不待见这个大伯,但宋长泽还是主动打了招呼。
宋华金看到宋长泽却是一愣,这还是他自分家后第一次见这个侄子。不过一年没见,宋长泽现在的模样竟似脱胎换骨一般,看着比从前年轻了许多。而且他不仅身上穿着绸缎长袍,头上也是玉冠束发,通身的富贵气。难道有钱还能变年轻不成?
看来他这个侄子真是出息了,最近他可没少听族人提起宋长泽在五里庄帮沈三爷管着羊毛线和肥皂生意,以及连带着宋长元都跟着发了笔小财。他也不是不心动,一来没那么多本钱,二来他也不敢跑府城那么远的地方。
庄户人也就在家里这一亩三分地上耍横,出门立即就能变成鹌鹑。
宋华金又瞅了瞅堂屋八仙桌上放着宋长泽送来的年礼,有鱼有肉,还有酒和茶叶。这些东西加起来怕不是得有3、400钱,他送礼倒是大方。
宋华金也听族人说过,宋长泽一年三节都没忘给他亲爹送节礼,连带着族长家也是一样。他还心说这侄子从前那般老实木讷,分家后竟还懂得人□□故了。
如今再看这些东西,宋华金不免心生嫉妒。他可是宋长泽的亲大伯,也没见他给自己送过什么。族长家跟他们可是隔着房头呢,一年三节他倒是送得勤快。
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说话便有些阴阳怪气,“哟,是老大啊!又来给你文大伯送年礼了?倒是我这个亲大伯从没收到过你送的一针一线呢。”
宋长泽差点儿被这位大伯的无耻给气笑了,不客气道:“大伯,我就是给您送,您好意思收吗?就算您不记得这么多年是怎么对我跟我姐的?总该记得分家时您是怎么说我的吧?”
宋华金:“……”
宋华金没想到从前老实木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侄子居然敢顶撞他,顿时有些生气,“我从前确实对你们姐弟俩严厉了些,可那不也是为了你们好吗?要不是我时常督促,你能有现在这么出息?”
宋长泽最讨厌别人用一句“我是为了你好”来掩饰内心的龌龊目的,直接怼了回去,“原来大伯这般无私,从前对我从没个好脸色竟是为了我好。那大伯也多为了我那两个堂兄好些吧,没事的时候多训斥训斥他们,说不定两个堂兄能比我更出息呢。他们出息,可比我这个侄子出息强。”
宋华金一噎,他这侄子如今的嘴皮子这般利索,竟让他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反驳,最后只能摆出长辈的架子,哼了一声,“你果然出息了,都敢跟长辈顶嘴了。”又转向宋华文道,“我说文大哥,你就干看着他顶撞长辈也不管管?”
宋华文心说他管得着吗?宋长泽如何,自有他爹教训。不过想到他好歹行族长之职,管还是要管的,但他也不会为了宋华金得罪宋长泽。
要不是一开始有宋长泽的指点,他儿子的生意也不可能进行得那般顺利。年前他儿子又跑了两回府城,羊毛线虽不如第一次那般好卖,多花了几天时间,可这两回又赚了20多两银。前后不过一个月,做这羊毛线生意,去除给宋长仲的,竟就赚了30多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