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破屋,位及首辅/全家穿越后我爹逆袭成首辅(219)
宋长泽立即表示以后有好东西肯定会先通过崔知县,崔知县这才满意。
等宋长泽走了,崔知县又操心起推广打谷机的事。富裕些的村子不用操心,直接拿出图纸叫他们自制就行,至于那些偏远的穷村,崔知县既不想自己掏钱,又不能不管他们。于是,他找来自己的幕僚商量。
幕僚也没甚办法,他有心叫崔知县等秋收的时候少收些赋税,又觉得这小县城的赋税本来就不多,再少收,县衙开销都要维持不下去了。
崔知县不是个贪官,并不盘剥百姓,相反还挺为百姓着想。也因此,县衙财政也就勉强维持,给上官送冰敬炭敬那些都是硬挤出来的。
再过一月便要秋收,崔知县没再想打谷机的事,而是开始为收赋税犯愁了。北安城下辖的穷村不少,每年收上来的赋税都要少许多,而赋税又是县衙财政的主要收入。
崔知县也想做出些政绩来,如此才能离开这里,哪怕去一个稍微富庶些的县呢。可惜他中进士后就考中了庶吉士,在翰林院一待七八年。哪成想得罪了人,被发配到了这里。
崔庭澜下学回来,见舅舅又在犯愁,便问他又出了什么事。
崔庭澜从六岁起就跟舅舅一家生活。从前还好,崔知县一直在翰林院任编修,与书籍典史打交道,他一个末流官员也没人算计,日子过得倒也轻闲。可自打他被派到北安城做知县,要处理的政务十分繁杂,而他对此并不精通,以至于每天都焦头烂额。
再加上袁县丞在北安城经营30多年,根基深厚,并不买崔知县的账。不止崔知县,便是从前几任知县也有政令推行不下去的。后来这些知县要么摆烂,要么跟袁县丞同流合污。甚至有时候,北安城根本没有知县,全由袁县丞代管。所以他这个知县做得格外艰难。
崔庭澜每天看着舅舅唉声叹气,只得同幕僚一起帮舅舅出主意,勉强维持县衙平衡,但也被袁县丞使了不少绊子。直到两年后,崔庭澜帮着舅舅设了一个局,诱使袁县丞入毂,这才让他有所忌惮,不敢再闹腾。
尽管那时候崔庭澜也才10岁出头。但因小时候历经磨难,受尽人情冷暖。虽然后来被舅舅接到身边照顾,但他还是很有危机意识,每天如饥似渴的读书,练习骑射,只为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崔知县对崔庭澜极为信任,他这外甥虽只14岁,脑子却十分好使,人情世故比他还强些。所以每每有了困难,崔知县还要找他问询。如此他也没瞒着,就直接说了。
崔庭澜一听,就觉得舅舅可真是那种,宝贝放到眼前都不知道拣的人。
“舅舅,那宋长泽既然能想出那么多赚钱的法子,你便跟他请教一下,让他帮着出出主意,说不定就能解决县衙的财政问题了。”
崔知县觉得不妥,“难道县衙也如商贾那般开铺子不成?不成不成。”
“也不一定是开铺子。”崔庭澜对做生意也不是很懂,不过他就是莫名相信宋长泽,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想法,没准能想出什么法子来呢。
“反正舅舅您就没事多找他闲聊,说不定就有所启发了呢。”崔庭澜很有些恨铁不成钢,“那沈三爷同他来往,得了多少好处,您也是知道的。对了,沈三爷一直在收鸭绒,我听说是打算制冬天穿的衣裳,肯定又是宋长泽给出的主意,不定能赚多少钱呢。”
沈明远到处收鸭绒,这么大的动静肯定瞒不住。再加上之前宋映姝穿着羽绒长袄去沈家,沈家其他小姑娘也是知道的,人多嘴杂,难免露出风声。崔庭澜又是崔知县的外甥,消息自然灵通些。
“啥?用鸭毛做衣裳?”崔知县一听就觉得不靠谱,鸭子有腥臭味,用鸭毛制衣裳还能穿?
崔庭澜:“鸭毛肯定要先处理的,羊毛还不是一样能织毛衣,穿在身上十分保暖?”
崔知县:“……”好像也有道理。
崔知县决定还是听外甥的建议,多找宋长泽闲聊吧。可惜他搬去五里庄住了,要知道他之前住得可是离县衙十分近的。啧,他怎么就没早点儿注意到这人呢。
被崔知县惦记的宋长泽一回到家,就把今天得的一百两银拿了出来。
林盈见了也挺高兴,白花花的银子谁不稀罕呢。当然,能在崔知县跟前挂个号也不错,毕竟现官不如现管,说不定哪天就用到了呢,好歹有个面子情在呢。
得了嘉奖和银钱,宋家人如常过日子。
不过因为他被崔知县嘉奖的事闹得太大,老宅那边同样也知道了。
赵氏再次被气了个半死。怎么宋长泽在家时跟个闷葫芦一样,就知道干活。才一分家,他就搞出了打谷机。若他在家时能做出来这样的好东西,岂非他们一家都能跟着受益,尤其是她儿子。
赵氏跟宋华银吐槽,“当家的,你说老大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在家时也没见他鼓捣这些东西,一分家他倒是出息了。”这个继子根本就是心机深沉,就等着她提分家呢。
宋华银心里也很不高兴,若是没分家,长子的荣耀就有他一份,说不定他还能跟知县老爷说上话呢。然而分家了,知县老爷知道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