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破屋,位及首辅/全家穿越后我爹逆袭成首辅(424)
吃过没滋没味的晚饭,宋长泽合衣睡下,只等第二天继续……
终于熬到第三天下午,宋长泽再次将所有考卷都检查过一遍后,这才到收卷官处交了试卷。
那收卷官便将试卷封好,拿给誊录官誊抄。誊抄好的考卷再交到五经各房,由同考官批阅。
乡试不仅要糊名,还要誊抄,这也是为了防止有考官认出考生笔迹作弊。
宋长泽出了贡院,便由等在外面的周大福和伍拾一起扶着上了自家马车,一路回了租住的院子。
一到家,林盈立即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宋长泽喝完后感觉舒坦不少,这三天可累死他了,吃不好睡不好,还特别费脑细胞。幸好他提前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考试,不然怕是也得倒下。
宋长泽还是先去洗澡,等洗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一家三口边吃边闲聊。
林盈没问宋长泽考得如何,他自己倒是主动提了,“我感觉还行,不过能不能过还得看天意。这乡试才子如云,比院试可难考多了。就怕我自己觉得写的不错,那些土著写的更好。唉!跟他们没法比啊。”
娘俩对此都挺能理解,一个半路穿来的现代人跟古代才子比作文章,那真是毫无胜算,至少宋长泽是不行。
不过娘俩当然不会打击宋长泽的士气,反而要鼓舞他。
“爹,虽说咱们得谦虚,但您也不能妄自菲薄。”宋映姝笑道,“您才正经读了几年书啊,就已经考中了秀才。您再瞧我那二叔,考了十来年还只是童生。甚至还有那白发苍苍的老童生,就是考不中秀才的呢。所以我觉得,您这回肯定也能一鼓作气考中举人。”
“没错,老爷我觉得你已经非常优秀了。”林盈也道,“咱们就尽人事听天命。要是这回再中了举人,你可就是天选之子了。就算中不了也没关系,咱们这回来本就是为了积累应考经验的。”
宋长泽笑着点头,“如果这科不中,好歹有了经验。等我再读上三年书,下科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娘俩一起点头,“就是这个理儿。”
一家人说说笑笑,因宋长泽第二天还要继续考试,便早早睡下。
十二日考第二场,十五日则考第三场。
等最后一场考完,宋长泽被周大福和伍拾扶着回了家。一连九天下来,宋长泽感觉自己已经被掏空,身体和精神的疲累都达到了顶点。
但是直接就这样睡肯定不舒服,林盈便帮宋长泽洗了澡,又叫他吃了些好克化的东西,宋长泽就赶紧躺被窝里睡了。直睡到第二日中午,宋长泽才勉强睁开眼睛。
洗漱过后,宋长泽先吃了一碗小馄饨。等胃口完全打开了,这才开始吃饭。
“可算考完了。”宋长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考完就不要想了,”林盈笑道,“今天歇一歇,明天咱们就出去逛逛,正好舒缓一下心情。”
“对。”宋映姝也道,“爹你考试的时候,我跟娘已经在附近看过了,这府城可比县城大多了。”
“行。”宋长泽立即答应了,反正他考完也没什么事。主要是他当初院试的成绩太差,也没什么人来邀他喝酒参加诗会,八成是觉得他这成绩没有考中举人的希望,没必要结交。
半个月后放榜,宋长泽也就懒得回北安城等榜了。反正一家人都在一起,在哪儿等榜不是等呢。他现在更是觉得妻女来陪考的主意不错,不然让他一个人在府城等榜可太煎熬了。
正好趁着等榜的时间,可以把府城逛个遍。
宋长泽一家闲着没事儿逛府城买东西的时候,那边正副主考官们还在加班加点的阅卷。
这次乡试共有1800多名考生,却只录取120人。这么多试卷,他们却要在半个月内全部看完,如此每个人都要看四五百份试卷。好在誊录的时候已经剔除掉那些卷面不整洁、有错别字、没有避讳的考生的卷子,可剩下的还是很多。
考官们点灯熬油的阅卷,看的眼睛都快瞎了。最后总算将所有试卷看完,选出了120份,并且排出了名次。
九月初一这天是乡试放榜的日子。等待看榜的人早已将贡院外张贴桂榜的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其中有考生,也有他们的家人。
宋长泽本想亲自看榜,不过又怕挤不过那些人,便选了离贡院最近的一家酒楼等信。然后叫周大福和伍拾再带上两个人一起去看榜,如此也不怕人多挤不出来报信。
林盈和宋映姝也想第一时间知道消息,便同宋长泽一起在酒楼等待。因那酒楼里坐着的多是等榜的考生,娘俩虽然不怕看,却不想被人当成猴子一般围观,便干脆扮作男子。
化妆对于林盈和宋映姝都不难。将眉毛画粗,眼形画长,皮肤涂成小麦色,手和耳朵脖颈的地方也不能忘了涂色。还有耳洞,甚至连喉结都画出来了。再穿上样式宽松的长袍,任谁见了,都会以为她俩是身材干瘦的男子。
为了装逼,宋映姝手上还拿了一把折扇。并不似那些书生般在扇面上或写诗或作画,宋映姝的扇面上画了几只羊驼。
此时酒楼里已经坐满了等榜的考生。觉得有希望考中的才子们高谈阔论,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还有些不确定的则是神色紧张,强打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