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请靠边(32)
“ 就叫林姐。 ”
“……这不太好吧。”沈竹小声说。
叫姐和姐姐在感觉上就不一样,前者礼貌尊敬,后者的叠字听起来会更悦耳有好感,但如果加上姓,那是致命的……
人家林清月本来也年轻貌美,要这么一喊,辈分直接蹿一蹿。
“ 那你注意语气。”乔言做出最大限度退让。
随后,她又在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了,又改口:“ 竹子,我刚才跟你开玩笑,你想怎么叫人都行,这是你的自由。”
乔言不自然地干笑两声。
沈竹紧了紧耳机,轻轻地说:“ 姐姐你的占有欲有点儿……”
碍于在寝室,她说话声很小,尾音像小勾子似的,钓的乔言耳根发热,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绯粉。
她难耐地抱住枕头,笑着问:“ 有点什么? ”
“ 有点迷人。 ”沈竹小脸红扑扑的,羞的抓起娃娃把脸遮的严严实实,像怕被谁看了去。
澎湃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回响,乔言润润嘴唇,喉咙上下滑动,将枕头抱得更紧了,她很不想承认,听着沈竹的声音,居然起了生理反应。
要死了。
正好,一通来电,阻断了她们的语音通话,也熄灭了乔言身体里叫嚣的欲望。
“ 妈妈。”乔言从沙发上起来,坐好,咳嗽一声,清清嗓音。
“ 逆子!”电话里传来赵女士铿锵有力的怒骂:“ 你把我删了?! ”
“乔言终于想起来,忙道歉:“ 对不起妈,我当时上班忙,忘了给你备注,清理好友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你给…… ”
“ 不好意思啊。 ”乔言笑哈哈地。
“你给我微信的那会儿应该半夜吧,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
“ 我睡不着。”范青青惆怅道:“ 我失眠。 ”
“ 身体不舒服吗,吃药了吗? ”
“ 开了点安眠药,今晚睡觉前吃。”
“ 嗯,那就好。 ”
乔言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妈妈聊着,与从前那样随意。
其实父母都是很有趣的人,自带幽默属性,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特别有意思,成长过程中,她被爱和欢声笑语包围,从没受过委屈,幸福的原生家是她的底气。
即便是父母在她高中时突然宣布和平离婚,她的爱从温柔呵护,变为了卡里一笔笔冰冷的数字。
他们商量好了,尽自己能力每月轮流给乔言打钱,没有限期。
等高中毕业后,父母各奔东西,追逐年轻时的梦想,再到各自组成家庭,乔言独自生活了八年。
头几年,范青青每年都回来看望乔言,但每次待的时间都不长。
自从又有了女儿之后,羁绊牵住了范青青,乔言便再也没见过她。
范青青的口吻仍旧是诙谐轻松,可她们许久不见面,母女之间到底还是些许生疏了。
范女士也意识到了,努力找着话题:“ 他们都不在家,好无聊啊,我给你打个钱吧。”
“啊?”
一条银行短信进来了,范女士又给她打了五位数。
“……”
乔言盯着短信看了会儿,无奈地笑了,心里既温暖又发涩。
有这钱买张机票不好吗。
沈竹这时也发了微信来,说准备去洗漱了,然后看会资料就睡觉了,末尾道了句晚安。
周五晚上,连亦巧突然谄媚地过来给沈竹按摩,笑容讨好:“竹子姐。”
沈竹一下子就猜到了,在电脑上啪啪啪打字,头也不抬:“你不想去了?”
“啊不是不是,我想加个人。”
“谁呀?”沈竹转头看她,又看看对面于初空荡荡的床,心里有所防备。
“郁思彤,她整天闷着,我想带她出去玩玩,她的那份不用你女朋友掏钱,我来出。”
“我问问看啊。”沈竹放心了,带谁去都好,只要不是于初,否则膈应。
电脑上乔言的头像闪了闪。
“带着郁思彤吧。”沈竹说。
“谢谢竹子姐。”
“我比你好几个月。”
“我敬重你。”
“对了,竹子。”连亦巧说:“我跟晓曼,还有思彤商量了一下,周日我们三个请你还有你女朋友一块吃顿饭吧,我看了下那个生态农庄,消费蛮高的,我们这么多人去玩一趟,还挺不好意思的。”
“算我一个。”沈竹说。
“啊,你也要请你女朋友吃饭啊。”
沈竹笑了笑:“我也不好意思啊。”
“那好的,就这么定了。”连亦巧转脸对秦晓曼的床喊:“晓曼,你明天起床喊我一声。”
“知道了。”
周六一早,林清月把车停在地铁站附近,跟乔言一块进了肯德基。
她觉还没醒,打着哈欠:“我说,有必要这么早吗。”
“玩就玩好啊,你睡到自然醒都下午了那还玩啥。”
乔言占好位置,翘着二郎腿在app上点了一大堆早餐。
“几个人啊?”
“沈竹她们一共四个。”
林清月默念了下:“加上我五个,你的suv不是刚好吗,干嘛还让我开车,那个山路我不敢开的。”
乔言忍不了了,一脸无语:“大姐,五个人是要算上司机的,不是乘客五个!”
“哦……”林清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算的呀。”
乔言真无奈了,用掌心捂住脸:“我给你叫个代驾吧。”
前台服务员叫号取餐。
“过来帮忙。”
林清月跟着去了,满满三个托盘。
“……”
没多会儿,四个小姑娘来了,一个个小裙子加身,朝气蓬勃的,林清月揉了揉脸,感觉自己都有点初老的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