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请靠边(62)
然后乔言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竹想到这,胆怯了,她舍不得,害怕失去乔言。
不如就让这个秘密永远藏在黑暗的柜子里,让它永不见天日。
夜色渐浓,明月高升,清冷的银辉冲洗着柔和的苍穹,细碎的光影透过窗帘的缝隙延伸进去,像一层碎银。
乔言认床,躺在次卧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摸起手机,想给沈竹发信息。
忽然传来门把手拧动声,借着微弱的月光,漫不经心地挑唇,掀开了被子,让做贼似的小姑娘钻进她的被窝里。
软香浸了满怀,乔言撑着脑袋,问:“不怕阿姨发现?”
“我妈睡着了。”
小姑娘身上还穿着睡衣,她从被子里露出娇俏可爱的小脸,一双灵动的杏眼映着水色,长睫微微阖动,两颊红得像等待采摘的果子。
乔言呼吸微沉,眸光涌动起暗潮,闪过一丝不言而喻的侵略,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熟稔的挑开牙关,深入的探索。
数不清多少次接吻,心脏依旧控制不住的狂跳,渴望她的掌控,想要乔言汹涌的爱意。
沈竹太阳穴发胀,咬住手指抑住不受控的喉音,气息不稳地问:“腱鞘炎不会……复发吧。”?
“不会。”乔言手掌轻轻包住她的脖颈,稍稍用了些力度,吻胡乱落在她脸上:“为你,断了都行。”
“……”
沈竹如同在坐过山车,左右晃晃,上下起伏的同时,不忘分出一分思绪,那倒也不至于断了,她需求也没那么大。
“明天早点回我家,在你回学校之前我们就不出门了,做饿了再说。”乔言不等沈竹回答,堵住她的嘴。
如水的月光载着小船晃晃荡荡,倒影破碎凌乱,月亮步入云梢,进入梦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山茶花香,心不由自主沉静的下来。
乔言身体力行,累坏了,不存在认床,搂着沈竹沉沉睡过去了,第二天自然醒,起来吃了个早饭,跟孙兰芳道别,就带着沈竹走了。
一进电梯,俩人就默契地牵上手,十指相扣,手心都握出了汗,走到停车位上,才舍得松开。
车子在小区出口停下,沈竹拿出手机扫二维码缴费,乔言说:“不用交,我在你们小区租了个车位,免得每次都要交,太麻烦了。”
沈竹只有收起手机,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被甜甜的恋爱冲昏了头脑,不管乔言为她做什么,自己都着迷的不行。
刚进家里,门都还没关,她们就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了一起,热吻迷离,难舍难分。
沈竹抵住她胸口,缓缓喘息,呼吸新鲜空气。
乔言只给她片刻的时间,收起刚才的专横,掌住她后脖颈,目光温柔的舔舐她,偏头继续亲吻。
狂风暴雨的撕咬研磨,强烈的占有像是要将对方碾碎,吞进肚子里。
原来真正爱一个人是这么疯狂。
风停雨歇后,她们一同泡在温暖的浴缸里,蒸气在浴室里氤氲,水珠在皮肤上奏乐。
沈竹闭上眼,放松地靠在乔言怀里,暖意温柔地包裹着她。
“竹子。”乔言的气音从唇畔柔柔地拂在耳边:“过年前我们一起去国外,看望我妈妈好吗?”
沈竹在水里动了动,摸摸她的小腿,说:“好啊,护照办了都没用过呢。”
“嗯,到时候我早点抢票,我们赶回来跟你妈妈一起过年。”
“你可以陪着阿姨和贝拉过年呀。”
“还是不要了。”乔言抱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湿润白皙的肩膀上:“她有自己的家庭了,我在那儿不自在,很尴尬。”
“那你以前都是怎么过年的?”
“偶尔在林清月家,大部分是自己过,找部电影,吃个外卖就过去了。”
“今年我们一起过年。”沈竹说:“往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乔言说:“也是爱人。”
“毕业后,我们结婚吧,竹子,我等不及了。”
“我要每天都跟你做。”
“除了吃饭就是做。”
沈竹捂住她的嘴,笑从眼睛里跑出来:“不会腻吗,我们会床死吗。”
“我不会,你呢?”
沈竹:“你这么棒,我也不会。”
乔言笑了,蹭蹭她的脸,勾起一点泡沫,涂在她两颊和鼻头上:“小狗狗。”
爱人的手心描绘出缱绻的山峦,心跳仿佛会说话的镜头,对准故事里的人,这一桢只属于她们。
冬季的清晨,天色黯黯,阳光也是淡薄的,凉意随风而落。
机场攘来熙往,这还没分开,思念就犹如利刃,想到不见面的日子,胸口就跟劈开了一样难受。
沈竹紧了紧乔言脖子上的围巾,说:“没办法,我妈突然生病了,不能跟你一起去了,你帮我向阿姨和贝拉带个好。”
“嗯。”乔言真舍不得她,虽然孙兰芳生病耽误不得,可原本就计划好她满心期待的事,突然有变故,心里头止不住的失落。
“好啦,以后还有机会的,听话,乔言。”
恋爱之后,直呼对方姓名,要么是在床上的情趣,要么就是在和对方斗气,沈竹认真地看着她,不苟言笑:“要登机,不能再拖拉了,我等你回来过年。”
机场广播一再催促,乔言一步三回头,终于走向登机口。
乔言走的这天下起了大雨,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溅起的水花弄脏了沈竹的大衣。
她蹙着眉头,从包里拿出纸巾擦,结果越擦越脏,索性懒得管了,发信息和乔言吐槽,刚才开车的人没素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