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神医妃:腹黑王爷快接嫁(6)
“你走不走?”那人怒瞪着双眼,手中举起了皮鞭在空中拂了拂,皮鞭破空时,那猎猎的声响,让人不由得浑身肌肉一紧。许老爷子说了,这小娘们儿若是不肯跟他们回去,他们可以对她来硬的,不用客气。
“不走!死也不走!”花似锦也怒瞪着眼,眼底已全然没有一点怯意,倒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悲壮。
“你若是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为首那个一边说着,一边皮鞭就落了下来。
眼看皮鞭就要鞭在花似锦身上了,赵煊忽然出手,他手一伸,徒手接过了皮鞭,先是用力一拉,接着蓦地一放手,对方措不及防他一拉之后竟然放手,正打算使出了全身力气跟他拔河呢,结果赵煊一放手,他就狠狠地摔在地上,还不由自主连着翻了两个筋斗,最后趴在地上啃了满嘴泥沙。
花似锦看着对方那狼狈样,差点就要笑出声来。可是她偷瞄了赵煊一眼,只见赵煊仍然是一副高冷的脸色,她于是仿佛受了感染似的,一时噤若寒蝉,也跟着他端起一副冷脸来。
为首的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对他的手下吼道:“给我上!”
那十来个人即刻把马车给团团围住,纷纷亮出了家伙。
赵煊交手抱胸,气定神闲地朝他的侍卫李广和张冲两人使了个眼色,李广和张冲便齐齐跳下了马车,和那十来个人对峙起来。
为首的一看阵势,自己有十来个人,对方却只有两个人,自己在人数上占绝对的优势,随便踩都能踩死对方,于是便有些得意洋洋起来。他吐了一口嘴里的泥沙,恶狠狠地低吼道:“给老子狠狠地打。”
他的手下得令,操着家伙一拥而上。
花似锦见状吓得闭上眼睛,苍天哪,两个人对阵十来人,如何打得赢?难道自己真的要白白糟蹋在许老头儿手上么?
她不敢睁眼,只听得耳边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器相碰的声响,还夹杂着一声声的哀嚎。
很快,兵器碰撞的声音没有了,只剩下声声的哀嚎,不是一个人的哀嚎,是一群人的哀嚎。
花似锦心下奇怪,不禁睁开眼来看个究竟。第一眼就把她给惊到了。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痛苦哀嚎的,全是许老头儿派来的人。而赵煊的那两个赶马的车夫,长身而立,竟然毫发未损。
站在不远处那个为首的家伙,见此情形,早已骇得目瞪口呆,十来个人,短短的时间内,就全部被对方给撂倒,而对方只有两个人,可见武艺之高强!
为首那家伙见到赵煊冷冷的眼神向他扫来,竟吓得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接着仿佛反应过来似的,又马上爬起来,抛下他的同伴,屁滚尿流地向来时路逃走了。
赵煊没有追,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十几个躺在地上哀嚎的家伙,以及那个逃得飞快的家伙,转头吩咐李广和张冲道:“继续赶路。”
于是马车继续朝京城的方向行进。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进入了京城。
赵煊背靠着棚子的木板,开始闭目养神,花似锦偷睨着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心里不由得猜测起来:这个人的身边有两个这么厉害的高手当车夫,仅仅两个人就撂倒十来个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正在想得入神,赵煊忽然开口道:“可别忘了你自己承诺的,把所有财物给我,还有,一辈子给我做牛做马。”
“啊——”花似锦闻言,心疼得要命。这样一来,她跟奴隶有什么不同!跟嫁给许老头儿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从一个火坑里,跳进另一个火坑里罢了。
“可我提出的时候,你又没有答应我!”花似锦反驳道。
赵煊睁开眼,斜睨着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幸灾乐祸趁人之危,他说道:“做人要实诚,要遵守诺言,你知道的,我方才用行动帮了你一把。”
他并非想要她的财产,也并非想要她给他做牛做马,他不缺钱也不缺奴仆,他就是想逗逗这个长得忒像娘们儿的软蛋,然后看着这软蛋一脸纠结的样子。
“哦,你帮了我一把,我是该谢谢你的。”花似锦从袖兜里拿出一个香囊来,解开来,里面是一些赤黄色的粉末。
花似锦自从穿越到这个朝代之后,她就天天鼓捣着各种各样的药粉。今天,她鼓捣的药粉终于派得上用场了。
赵煊原以为他拿出的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香囊,心中还想着,这香囊说不定是这个软蛋的相好给他的呢。
不过,那个软蛋的香囊里的粉末真是香啊!气味非常地好闻,简直是销、魂蚀骨的好闻。令人忍不住深深呼吸,想要再吸入更多的香气。
殊不知,这款药粉是花似锦研制出来的迷、魂药,这种迷、魂药的特殊之处在于:闻起来很香,令人忍不住深深吸气,以期吸进去更多香气,然后不知不觉昏倒。
看着赵煊不知不觉被迷晕了过去,而他那两位手下在前面驾着马车,对车棚子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花似锦暗自得意,想要她的全部财产?想要她给他做牛做马?哼,等下辈子吧!
正文 第8章 财物被盗
花似锦揭开帘子往外张望,京城已经到了。于是她咬咬牙,就地一滚,从马车上滚下来。虽然她从马车上滚下来的过程,身上磕痛了,而且也膝盖还磕破了皮,但好歹,她脱离苦海了,不用白给人家全部财产,更不用一辈子做牛做马了。
她朝着远去的马车挥挥手,再见,狮子大开口的‘恩人’!虽然暂时无以为报,但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
*
花似锦开始了在京城漂泊的日子。
她找了一个客栈落脚,那客栈环境很不错,关键还很便宜,住一晚上只需要5吊钱。于是她喜滋滋地住了进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习惯性把手伸进枕头下摸了摸,每天醒来,她必须摸摸自己的财物,这一天才能过得心安。
然而,枕头下竟空空如也!
花似锦蓦地一惊,忙掀开枕头来看,昨晚她放包袱的地方,如今什么也没有。她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被子翻过了,床底下找过了,甚至这个房间的角角落落,她全部找过了,除了扒拉出几只潜伏在墙角的壁虎,她什么也没找到,那个装着她全部家产的包袱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她检查了一番门和窗户,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那么可以断定,小偷一定是拿着钥匙大摇大摆地开门进来的。
凭她前世闯荡社会的经验,她感觉这一定是客栈的人监守自盗。真是岂有此理,花似锦气冲冲地来到客栈的前院。然后她发现客栈冷冷清清的,只有两个小二坐着闲聊,掌柜的则在百无聊赖地翻着账簿。客栈入住的价格这么低,可生意却居然这么差!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一点不为过,也真是醉了。
花似锦来到柜台边,掌柜的姓黄,于是她喊道:“黄掌柜!”
黄掌柜转过头来,面无表情,他很肥胖很高大,肥胖的脸上长了一脸横肉,横肉挤得他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花似锦看着他,不知怎地,心里一阵发怵,她忍不住想起了前世看到的竞技场上的相朴手,瞧瞧,那一身横肉,犹如一座小山似的,再加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着就很有威迫感。
“什么事?”黄掌柜开腔问道,声音“嗡嗡”作响,似乎还有着回声。
“那个,”花似锦看了看站在对面如座小山一般凶神恶煞的“相扑手,咽了咽口水,“我的财物丢了!”
那个黄掌柜听了,若无其事地道:“财物丢了很正常的。”
尼玛,丢的不是你家的财物,你当然说很正常了。
一想到自己所有身家都不见了,这家客栈的掌柜竟然是这样的态度,花似锦就气不打一处来,害怕的情绪被她强压了下去,她气愤地说:“我怀疑,我的东西是被你们客栈的伙计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