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单很柔弱的[电竞](323)
季司早轻笑出声。
一群男模……
果不其然,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紧了紧。
路北辰无奈轻咳,仿佛在说:这里还有一个正牌男友在这儿听着呢。
你们聊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期待又兴奋?
简夏哈哈直笑,笑得声音越来越大。
直到周围除了熙攘人群的热闹声,三人再无话。
季司早似乎真的是累极了,趴在人背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最后路北辰送别简夏,也没有醒来。
简夏依旧乐呵呵地仰着头颅,还有些不放心地和人多交代了几句。
无非是那些要对他好、不能欺负人、不要辜负他之类的话。
路北辰点头应着,礼貌客气。
简夏朝着人挥了挥手,转身走向浓郁的夜色中时。
两行热泪终于夺眶而出,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的早儿啊……
我真的、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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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季司早迷迷糊糊地睁眼,大脑似乎还没有从困倦中醒来,被人团着抱着放置在洗漱台边,路北辰右手还是有些不方便,笨拙地伺候着人洗漱,正给人挤着牙膏。
季司早推了推人,意识回笼了一半,只轻声嘟囔着要洗澡,想把眼前的人推出门外去。
路北辰环着人,无奈地低声哄着。
“困成这样……还怎么洗?”
季司早摇头拒绝,堪堪扶着洗漱台站起,坚定着一定要洗完澡才肯去睡觉。
得到人要帮自己洗澡的解决方案,那颗耷拉着的灰粉色的脑袋摇得更起劲了些。
路北辰不放心这个状态下的人一个人待在浴室,怕人万一滑了摔了再出现意外,低着头轻声哄了半天。
结果还是得到怀里的人坚定的拒绝。
眼前人半阖着眉眼,那眼皮重的几乎抬不起来。
浑身仿佛也没什么力气般,身后倚着洗漱台,单手撑着。
另一只手扯着自己的衣摆,小幅度拒绝地动作在人身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
雙腿交疊在一起、隔著褲子的布料摩挲過人大腿。
窝在自己怀里的人也没拉开什么距离,只要一动、贴合着的皮肤总是能撩起衣物蹭起一片温热的酥麻。
路北辰垂着眸看了人一会儿,万般无奈之下,扶着人后脑吻了上去。
直到亲得人再次失去力气,这才哄着人又问:“简单洗漱一下,我们先去睡觉,好不好?”
“……不好。”季司早环着人脖颈,埋在人颈边。
也不知道实在是太困了、还是故意闹人一般,没了力气的语气都变得软糯懒散,还带着些困倦的鼻音。
“我要洗澡。”
“那我帮你洗,好不好?你不能一个人在浴室。”
“……也不好。”季司早环着人的手没松,轻轻摇头的动作,乖顺的发丝蹭过人下颌、蹭到人耳边,磨得人有些痒。
深吻再度下落。
耐心地哄着,一遍遍亲着。
直到人眼眶都泛起水汽,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彻底没了力气的人瘫软在人怀中。
却还是坚持着、用带着轻喘的语气说着:“我要洗澡。”
随即又默默补充道:“一个人洗。”
路北辰:……
这嘴啊。
明明亲起来这么软。
怎么拗起来的时候这么硬。
“早早听话,你这个样子一个人在浴室真的不安全,”路北辰耐心哄着,声音放得很轻。
环着人的手也老实地没怎么动作,似乎是怕人担心什么,还极其克制地怕自己会顶到人,小心翼翼地避开触碰,沉声和人保证道:“我不做什么,真的,单纯的帮你洗澡,好不好?”
季司早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只是坐在洗漱台上的人轻轻放开揽在人脖颈上的手,那双泛着水雾的眼半阖着,沾湿的长睫在眼下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无知无觉般看着人。
那双眸子里带着极其清澈又懵懂地视线。
又带着一种……撩人而不自知的魅惑。
“不要你帮我洗澡,”
季司早说,“夏决已经结束了……”
路北辰呼吸一窒。
这幅样子、落在他的视线里。
满满都是无法言说的色/氣。
酥麻直往后脑上冲,滚烫的热意也往下涌动着。
少年迎着自己的视线坐在洗漱台上,薄肩撑起一片平直的锁骨,半阖着的眉眼、轻颤动着的长睫,那张清纯至极的脸完全没入到自己极具yu/望的瞳孔中。
像极了一朵较弱无辜的清纯小白花儿。
然后那朵儿小白花儿唇瓣轻启,语气中仿佛还带着些被人遗忘过约定的委屈,“你答应我的……”
“我还拿了冠军呢。”
路北辰喉頭一滾,差點沒把持住直接將人從洗漱臺上一把拽下、直接反手將人摔進床裏的沖動。
头皮一炸一炸的麻,控制不住地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连眼底处都不自觉地泛上猩红。
却還是強忍下將人原地扒光了直接摁下進入的沖動。
生怕在失控之下傷了人。
死咬着牙、俯下身子以用力地吻,来短暂的缓解着脑海中那些极度狂乱的画面。
只是这个吻,比以往都更加用力了些。
仿佛将全部的yu/念与技巧都投入在这里。
撬開唇齒、舔.舐吞.咽。
捕捉到人細微的悶哼聲,又一路轉戰,從耳後到脖頸,齒尖摩挲著鎖骨,傾听着人按捺不住地輕喘聲、与細碎的、直教人脊骨發麻的動聽的輕哼。
撩開衣擺,耐心地將人所有敏.感.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