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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可我嫁的是九千岁啊!(20)

作者: 九金半 阅读记录

外头商铺垂挂的灯笼焦黄,光线透过被风卷起的帘子洒在时春柔脸上,映得她多了不自知的婉转媚意。

墨云渡脸色沉了几分,将手抽了出来,嗓音低沉喑哑,“本就够狐媚荡浪了,还做这种事情,怎么,是打算让本督主对你欲罢不能,日夜流连在你身上不肯起?”

明明是斥责的口吻,可时春柔还是觉得羞愧尴尬,低下头去,纤长的羽睫如蒲扇般轻颤,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看上去,便更惹人怜爱,恨不得揉进骨子里狠狠蹂躏一番了。

墨云渡坚挺的喉结接连不断上下翻滚,漆黑的瞳眸里蒙上一层猩红,几乎要将时春柔的腰给捏碎。

时春柔痛得呼出声,身上馨香四溢,眼瞧着就要充盈整个马车里。

她软白的脸颊,似有若无地擦过墨云渡的手臂,但激起战栗的,却是时春柔自己。

墨云渡瞳眸里涌着暗潮,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攥住了她的腮帮子,“不许抖了,晃得本督主眼睛疼!”

腮帮子的软肉被粗暴握住,时春柔只感觉心口也一并被捏住了,不得不顺势将上半身送过去。

嫣红的唇吐气如兰,是带着攻击性的致命美丽。

下一瞬,却被墨云渡揪着直接扯开了。

后背撞在马车的车壁上,疼得时春柔蹙眉,痛吟却婉转变了调,听起来满是欢愉娇媚。

墨云渡脸色阴沉,几乎能挤出水来。

时春柔心里也嗡嗡作响,疼痛使她的理智拉回几分,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刚才的旖旎暧昧,统统不过是泡沫幻影,此刻完全被击碎了。

他暗色的眸看着时春柔,眼底浮现起一层又一层的黑色雾气。

“你身上那个销魂钉,到底抹了什么东西?!”

墨云渡英俊冷清的脸上透着几分审视,半晌,才不露半分情绪地开口,“回去就把这鬼东西摘了!”

时春柔立马答应。

见他没有再发火的迹象,这才默默缩回了马车角落里。

这次是真的被吓破胆了,任凭身体里暗流涌动,却全部都被冷汗被浇灭压回去。

好不容易回了东厂,时春柔这才赶紧回了自己的院子。

屏散了婢女和小太监后,时春柔躲在屏风后,将上身的衣服脱个精光,开始和腰窝处的销魂钉斗智斗勇。

没用。

那销魂钉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似的,任凭生拉硬拽,就是没有半点要脱落的意思。

甚至每一次触碰,藏在肉里的勾爪都会拉扯着神经轻颤,挣扎努力了大半个时辰,时春柔不得不放弃了,靠在软榻上喘气,一张脸红扑扑的。

但想起墨云渡的叮嘱,以及这销魂钉上那药恐怖之处。

时春柔心里明白,无论如何,自己也得把这销魂钉取下来。

否则就算墨云渡不会因为她佩戴这东西而生气弄死她,她自己也会被这个东西上的药给害死的。

甚至,会成为某些人利用的工具和棋子。

她必须取掉它。

如果她搞不定,就找别人帮忙!

第二十五章:解铃还须系铃人

翌日清晨,时春柔便去向墨云渡请安,提出自己想出去买几件新衣裳。

来东厂不过短短几日,她的胸脯便因为情虫蛊催使,硬生生地涨大了好几倍,先前从宫里带来的那些衣裳便穿不下了,胸口撑得几乎要爆开似的。

墨云渡目光都不曾从面前的书上挪开,语气随意,“想去就去,叫婢女跟着。”

“谢督主。”时春柔应声,便领着婢女出了东厂的大门。

这是她出宫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在京城街上逛。

才十三的婢女更是新奇,什么都想看,什么都想摸,完全就是小孩子心性。

时春柔掐准了时机,去了三家裁缝铺子后,便累得坐铺子不肯动。

一面使唤婢女,“我听说城南那家的冰乳酪很好吃,你去买两碗来,动作快点,我就在这儿等你。”

那家点心铺子,时春柔听出宫办事的小太监说过,生意兴隆得很。

去得早还行,到了晌午,起码要排上半个时辰的队。

再加上来回,一个时辰都不一定能回来。

婢女并不知晓这点,只听见时春柔说有一碗给她,便屁颠颠地去跑腿了。

前脚刚走,后脚时春柔便起身出去,直接去了烟花柳巷。

眼下是白天,姑娘们接了一晚上的客早就歇下了,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个瘸腿的老妪在扫落叶。

老妪见了时春柔,脸上没有丝毫诧异,甚至连问都没问,便直接伸手推开了旁边的朱红色漆门。

“姑娘请,裴公子在昨日的包房里等着呢。”

时春柔脸色不太好看,心也跟着往下一寸一寸沉。

她没做声,顺着被老妪推开的门往里走,去了昨天的包房。

那个,她被裴青苍按在桌上,肆意调弄的包房!

包房仍旧没有点灯,但今天光线好,屋子里的陈设便一清二楚。

裴青苍就坐在帷幔旁的红木圈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帷幔底部缠绕,一圈圈的在指尖裹紧又松开,眼神蕴含玩味的笑意。

“督主夫人怎么来了,真是稀客。”

时春柔黑着脸走进去,到他面前一丈的地方停下。

憋着气,声音里不自觉带了几分讥讽愠怒,“我倒不想来,可裴公子故意这样折磨我,逼着我来,不是吗?”

她身上的那两颗销魂钉,乍一看,是裴青苍因为她说谎才给的惩罚。

可实际上,是故意要逼着她来低头妥协,出了东厂见他这一面,求着他帮忙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