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情(146)+番外
“你不是答应我你搬家的时候会提前告诉我吗,你没告诉我。”他往后退了两步。
沈暄是真的没在意这件事,她也确实没打算找他帮忙。她低头把花放在桌子上,轻声说:“东阳哥说帮我搬家的。”
“他这么闲?”周冶锁着眉头。
随后,他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他们律师每天的工作不是忙的要死吗,你怎么忍心指使他?”
沈暄一脸问号,解释说:“东阳哥早就告诉我了他这天有时间的。”
她不解释还好,解释之后就属于火上浇油了。男人轻笑一声,“找他帮忙你很早就告诉了,到我这就当作不知道。”
周冶现在是属于醋坛子打翻了,满肚子气,说话的态度都不好了。
“关键是这房子是东阳哥帮我找的,人家帮我找了房子,又惦记着我搬家的事,说是要来帮我,难道我还能拒绝吗?”
沈暄本来还打算给他拿一瓶水喝,但是聊着聊着她的火气也上来了,索性继续摆弄桌上的玫瑰花了。
她拿了一个生花用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把玫瑰花外面的包装纸拆开,然后一朵一朵地把花挪到瓶子里。
周冶听见她说的话,气立刻就消了,闹了半天不是她主动找岳东阳帮忙的。这么一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周冶又凑到她面前,低声问她:“喜欢吗?”
“什么?”沈暄下意识地问,话都说出口了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玫瑰花。
她笑了,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注意力依旧放在花上。她说:“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花呢?”
周冶发现她是真的会说话,一句话就把他哄得云里雾里的,刚刚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不见了。
他大胆着拉住她的手,她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人也瑟缩了一些,使劲儿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沈暄,我其实是个挺不要脸的人的,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但是我追你尽量用正经的手段。”
他欠身抽出两张纸,帮她把手上的水擦干净,然后堂而皇之地“威胁”她,“可是我要是吃醋了人就该斤斤计较了,人一计较起来就指不定做什么事了。”
沈暄拍开他的手,“什么意思?”
周冶靠在她的耳边说:“搬家的事就别劳烦你师兄了,他真的挺忙的,不像我这么闲。”
周冶是真坏,昨天的那一场博弈中他就占了上风,他能看出她的失魂落魄,自然知道她是在乎他的。
他也是真的想耐下心追追她,把曾经没给的都弥补给她,顺便等着她打开心结。可是前提是,他要杜绝别的男人打她的主意。
沈暄偏过头,又往后退了两步,喊他的名字,“周冶。”
她抿抿唇,“你不会强迫我吧?”她试探着问,刚刚那两句话是真的吓到她了。
周冶捏捏她的脸,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我没那么混蛋。”
闻言,她也笑了。
周冶问她:“今天都要做什么啊?”
沈暄想了想,“打算改改稿子,晚一点去医院看刘姨。”
“和孙鹏宇的合作怎么样了?”周冶装作不经意地问。
沈暄淡淡地说:“据说过几天要我搬去酒店写剧本,为了提高效率。”
周冶点头,陷入了深思,确实有的公司是这样的,为了编剧良好的创作环境和状态,会给他们安排在五星酒店让他们专心创作。
可是这事要是出自孙鹏宇的口,周冶就会有无穷无尽的担忧,毕竟孙鹏宇的人品摆在那,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自己注意安全,到时候把地址发给我。”他仔细叮嘱她,“这次一定要记住了,一定要告诉我。”
沈暄认真地点点头。其实她对孙鹏宇这个人也发怵,那天孙鹏宇生日局,如果周冶不来她打死也不会让自己喝个半死,她是缺钱是想拿下那个合同,但她不至于傻到要把自己搭进去。
其实,自始至终,她对周冶的信任都是无条件的。
沈暄是想靠自己的本事挣钱给刘静交手术费,可若是有选择的话,她一定不会踏进孙鹏宇的狼窝。
可是,一切都没得选择没得改变,她能做的就是好好把这个合同履行到底。
“我听岳东阳说你又换了个笔名。”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打火机和烟掏出来了。
沈暄无奈地点点头,“之前被骂的太惨了,不敢用原来的笔名写了。”
“新笔名叫什么?”周冶抬眸问她。
沈暄嘟哝了半天,还是选择说出来:“满天星。”
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试图从他的脸上窥见一点波澜。她希望他能想起一些什么,可他似乎什么也没想起来。
“花名?”他只是笑说,“花语不太好。”
满天星花语:守望爱情,甘心做配角,只愿在你身边。
沈暄没点头也没摇头。
其实她取这个笔名不是因为这所谓的花语,只是在她遇见他、对他心动的那一天天上挂满了星星而已。
“既然你喜欢,那我明天过来就给你带一捧满天星吧。”周冶把烟叼在嘴角。
沈暄满脸不可思议,“你明天还要来啊?”
周冶把烟夹在手里,“我这不是追你呢吗,你要习惯身边随时有一块狗皮膏药。”
沈暄真是拿他没办法,“你别总这样说自己。哪有人一会儿说自己不要脸不是好人,一会儿又说自己是狗皮膏药的。”
“心疼了?”他捏着烟炳,将刚刚掉落下来的烟丝捻在指腹。
沈暄不想和他聊了,偏过头,“你要抽烟就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