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情(176)+番外
“可以。”周冶爽快地答应了。
出门之前,沈暄从床头柜翻出一个小盒子,然后递给他,“你看看。”
“是好东西吗?”他慵懒地问。
“我觉得是。”
周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张电影票根,电影是《那年》。周冶特意看了日期,是在《那年》上映期间。
周冶再看她,她一脸得意,眼中闪着光芒。沈暄是昨天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到的这盒东西,她当初求岳东阳包场之后特意把票根留了下来。
从美国回来之后,岳东阳就把东西给她了,倒是让她自己给放忘了。
“我说话算话的,我真的包场了。”她小心翼翼地说。
“你回来过?”
沈暄摇摇头,“是我让东阳哥帮我包场的。答应你的,我总是得做吧,要不然更像是个骗子了。”
周冶用修长的手指把盒子扣上,然后随意地扔在沙发上。盒子落在松软的沙发上没出发出任何声响,但沈暄却觉得她的心被石头凿了一下,闷闷地疼。
她最近摸不准他的脾气,以为他又生气了。
周冶大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然后吻下去。
沈暄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不知所措,他居然主动起来了。他的唇碾在她的唇上,吞噬着她的理智。
沈暄努力回应着他,时不时还轻咬他一下,然后闷闷地笑。
“属什么的?”周冶把她的头发缠在手上。
“属鸡的,和你一样,就爱咬人。”她装疯卖傻地说。
“属鸡的就不叫咬人了,那叫啄人。”周冶说完又重新吻她的唇,使劲儿亲,亲的她腿都软了。
周冶托住她,把她放在沙发上。
沈暄用剑拔弩张地气势看着他,“亲了我就要和好。”她就是对他亲口说出的和好这么执着。
“又没做。”周冶云淡风轻地刮刮她的鼻子。
他清楚地记地她说,做完就和好。
“那你不是占我便宜了吗?”
“难道你不舒服?”
沈暄被堵得哑口无言,伸脚不安分地故意踢他的腿。
“好了,不闹了,不是说要出去吗,走啊。”
沈暄就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他嘴上说着不冷,倒是给她穿的挺多的。
下楼的时候,沈暄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和好?”她感觉他明明已经不和她置气了。
“想做了?”周冶轻佻着看着她。
沈暄扭过头去,这男人一天天的满足脑子黄色废料,总是拿这事堵她。
周冶见她偏过头,就透过电梯里的镜子看着她,“时机未到。”他这样说。
“什么时机?”沈暄立刻拧过头。
“啊?你说什么?”周冶挑着眉问她,好像她说的话有多么莫名其妙似的。
沈暄看着周冶脸上的问号,立刻陷入了自我怀疑,“你刚刚没说话吗?”
“你听岔了吧。”周冶笑她。
沈暄拧着眉,应该是她听岔了,逻辑上讲,两人和不和好跟时机成不成熟没有关系。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门也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刚到楼门口,沈暄就感觉一阵妖风扑面而来,寒风从她的衣领里溜了进去,浑身冰凉。
周冶替她整理整理衣领,“冷了吧。”
“你不冷吗?”她看着穿的比自己单薄了很多的男人。
“冷。”
沈暄扑哧一声笑出来,“那你挺能装的,我还以为你不冷呢。”
“你懂什么,一个男人,就算是冻死也绝对不喊冷。”
沈暄被他逗得直笑,这算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要风度不要温度吗?
“那逛逛?”沈暄提议。
“难得你出趟屋,走吧。”周冶说这话的时候有种舍命陪君子的感觉。
“周冶,我和没和你讲过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生?”沈暄故意踩在雪花上,然后把它碾碎。
“没。”
沈暄侧眸看着他,“我记得那时候也是冬天,没现在这么冷,但也很冷。那天晚上真的很冷,我出去买东西,穿的少,回来的时候就难受得走不动路了,所以就找个地方坐了会儿。”
沈暄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情,他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大概真的把那段过往忘了吧。
“当时我头缩在身子里,然后就有人推了我两下。我一抬头,那个男生就出现在了眼前。他可能觉得我挺有病的,用‘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别扭就把视线收了回来。后来他就走了,可我没想象到,他又折返回来了,给了我一杯热奶茶。”
周冶那时候桀骜不驯,还有些混不羁,她给女生买奶茶不再少数,开心了就请人家喝呗,有时候直接请全班喝。所以,这些对沈暄而言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他有我帅吗?”周冶以为她说的是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喜欢的男生,于是就用吃了八瓶醋的口吻问。
沈暄抿着唇,好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说:“你们是同一个类型的。”
“沈暄,我不会是那小子的替身吧?”他踢踢地上的雪,“你第一个喜欢的男生什么样,所以以后找男朋友就要什么样子。”
“你猜。”沈暄笑得纯真。
“猜个屁,从小到大审美眼光都不变,越活越退化。”他冷言嘲讽。
“你这不是变相骂你自己吗?”沈暄反击他。
“我乐意。”周冶加快脚步,拉开她几步的距离,故意不等她。
“啊!”沈暄突然大喊。
周冶以为她摔倒了,立刻回头,然后就被一个雪球砸到了脖子上。刚下的雪太松软,雪球立刻就碎了,雪花一部分落在了地上,还有一部分顺着脖子溜进了他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