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库门飞出一只白孔雀[七零](120)
此时此刻,徐则立有苦难言,当初他为了装面子,随口一说道,现在给他造成苦果出来。
徐则立根本不信曾琳琳的说法,第一次有落红,是千百年来留下来的说法,怎么可能会错呢?
徐则立也不想想,古代的女性几岁结婚,身体的发育情况如何,现在的女性又是几岁结婚的?
徐则立沉默着,悔恨着。
曾琳琳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过了一会儿,曾琳琳瞪大眼睛,捂着嘴巴说道:“不会吧,你骗了我,其实你跟贝碧棠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
要说徐则立说了实话,她会早点跟徐则立说清楚,她遇人不淑的事,打胎的事不会说。
但谁叫徐则立胡说八道呢,也是自作自受。
这么一想,曾琳琳眼中的愧疚瞬间不翼而飞。
曾琳琳将徐则立拿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上,沉声说道:“则立,我爱你是毋庸置疑的事,你不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你今天还说了,婚姻是灵魂上的契合,那关那层膜什么事,那层膜还是子虚乌有的。”
徐则立还是继续沉默着,不说话。
曾琳琳面色一变,放着狠话地说道:“原来则立也是庸俗的男人,是我高估了你对我的感情。你这么在意明天我们就去离婚去。”
徐则立的神色微动,他无比地懊悔,为了有瑕的曾琳琳,放弃了冰清玉洁贝碧棠。
好啊,原来徐则立真想跟她离婚,想得美!
曾琳琳放下徐则立的手,直白地说道:“则立,忘记了昨天看到在婚宴上那些重要的客人了吗?你要是放弃了我,再过二三十年,你只是他们的手下,来参加我这种家庭出身的婚宴的资格都没有。你不想以后也像他们一样,所到之处皆为座上宾吗?”
“就算我不清白了,凭你的条件,我嫁给你,也是下嫁。要不然凭什么,凭你升斗小民的阿爸姆妈,凭凑不出一个正经婚房的家,凭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务?”
“则立,你好好想想,你还要跟我分开吗?放弃垂手可得的,我阿爸姆妈的帮助吗?你不要以为我傻,信了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掺杂一点现实点考虑的。那个贝碧棠,单说外貌就已经胜过我,又比我小了近十岁。你为什么跟她分手,另择高枝,你我心知肚明,我阿爸姆妈也不是不清楚。他们同意你当他们的女婿,还是我出了大力气,要不然他们会为选一个家世相当的男青年。”
徐则立自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心里阴暗的心思,一下子被曾琳琳说破了,又加上她的阿爸姆妈,徐则立根本不敢回想,曾琳琳的阿爸姆妈平时是用怎么样的目光看他的。
徐则立被说得满脸通红,羞愤难当。
曾琳琳在他耳边,呵了一口气,压着嗓子,轻飘飘地说道:“则立,要跟我离婚,还是以后做恩爱夫妻?”
徐则立用最大力气逼自己,圈住曾琳琳,柔声地说道:“你是我的妻子,你说的话我当然相信,刚刚我说的只是气话,我当然想跟你做恩爱的夫妻。睡吧,我们不要再说话了,要不然吵醒阿爸姆妈了。”
徐正清和许慧秋,这段日子,累得不行,曾琳琳和徐则立这么闹腾,也没把他们给吵醒。
抬手拉灯的瞬间,徐则立的眼睛变得阴狠狠的。
两人重新躺了下来,曾琳琳将手搭在徐则立胸前,徐则立根本不敢动,即使他现在碰都不想碰曾琳琳。
徐则立睁着眼睛,看着黑黑的蚊帐顶,直到耳边传来曾琳琳稳定规律的呼吸声,他轻手地将曾琳琳的手给拿开,翻个身,睡到一边去。
两人之间的被子空隙,可以钻进来一个人。
一夜无眠,徐则立越想越郁闷,天才起一丝光线,徐则立就起来了。
他穿衣换鞋,连洗簌都没有细说,一路出了弄堂口,坐车直奔市第一妇婴保健院。
在妇科门外,徐则立坐了好久,等医生上班,第一个进了诊室。
徐则立一脸邋遢坐在凳子上,支支吾吾地问着。
慈祥的女医生一看他的样子,便她要是不好好回答,解开对方心里的结,对方的妻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女医生说道:“这种说话是正确,有的人天生没有**,有的有,但是非常脆弱,运动大一些,就会破裂。夫妻生活也是一种运动,要不然又怎么会出血呢?”
徐则立一脸犹犹豫豫地问道:“真的?”
女医生用肯定的口吻,说道:“我还能骗你?你要是不信,可以带你妻子来看看,一看便知道!”
徐则立摆手说道:“不用了,医生,谢谢你。我只是,只是太在乎我老婆了。”
女医生面上笑笑,心里却半点不信,徐则立欲盖弥彰的话。
她待的地方可是妇产科,男人什么样她没见过,徐则立还算好的呢,再烂的男人大把大把。
女医生目送着徐则立出了门口,心里叹气,看来两性生理知识科普,任重道远啊。
徐则立出了医院的大门,虽然得了医生的确切说法,但他心里的疙瘩还是未消。
想起家里一夜好眠的曾琳琳,徐则立气不过,不打算立马回家。
他进了一家早餐店,点了一大堆东西,小馄饨、牛肉锅贴、生煎包、豆浆、葱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