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库门飞出一只白孔雀[七零](234)
徐则立郁闷到不行,他在办公室里哭惨,就是想将话传进领导的耳朵里,让他们同情他,从而器重他。
没有想到起了反效果,领导给他减少了工作量,不让他跟重量级的项目了,他心里真是恨得要死。
他没有想到是心心念念想要重归就好的贝碧棠弄的,要是真相,恨不得将贝碧棠给撕,哪里还想舔着贝碧棠。
美人再重要,也重要不过功名利禄。
徐则立张嘴还想要说一些鬼话,但余光眼尖地看到顾望西返回来,他连忙说道:“碧棠,我急着去哄人,先走了,有事再联系啊。”
在顾望西回到贝碧棠身边之前,徐则立溜掉了。
他背后说着顾望西的坏话,可不敢当面和顾望西对上,两个人站在一起,徐则立连跟顾望西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顾望西拿着响起来大哥大,递给贝碧棠,说道:“你的电话响了。”
贝碧棠拿过来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这个点,无缘无故地打过来,应该是工作电话。
说完,迈着大步子走出店铺。
曾琳琳听着电话嘟嘟的声音,心不断地往下坠。
她手里还捏着一个笔记本,那是徐则立忘记落在家里的。
她随手一翻,就翻到了单单只记着一串号码那一页,底下的页脚都微微卷起来泛白了,可想而知,徐则立看着电话号码,摩挲了多少次。
曾琳琳捏得胳膊青筋暴起,脸色苍白,像个虚弱的病人。
从开年开始,徐则立身上越来越重的香水味,越来越不爱回家,她去问许慧秋,许慧秋只会搪塞她,徐则立工作忙,睡在办公室了,次次都是这个答案。
最近家里,许慧秋和徐正清脸上的喜色,许慧秋隔天亲手熬制的鸡汤,但是她从来没有在饭桌上看到过。
“喂?”一道年轻的女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曾琳琳如遭重击,笔记本从她膝盖上掉落在地板上。
贝碧棠见没人说话,再次问道:“喂?”
曾琳琳深吸一口气,狠声说道:“你是谁?我老公为什么会有你的电话?!”
贝碧棠眉头一皱,莫名其妙,她不会是被人拉出来背黑锅了吧?
她刚想开口解释,打错了,自己不认识你老公。
突然脑子里浮现一道声音,前不久她在医院里听见过,贝碧棠弯了弯嘴角,不急不躁地问道:“谁是你老公啊?”
曾琳琳被贝碧棠从容的语气,气得浑身发抖,她怒吼说道:“我老公是徐则立,我告诉你,你马上跟他……”
贝碧棠可不想听曾琳琳提徐则立,她打断说道:“曾琳琳,你不认识我了嘛?前不久我们还在医院见过面呢。”
曾琳琳猛地一愣,然后回想了好一会儿,她语气呆呆地说道:“你哪位啊?”
贝碧棠温柔一笑,柔和万分地说道:“曾大小姐,我贝碧棠啊。对了,你这个前妻要不要xxx店来恭喜一下徐则立,他来买结婚戒指,好像要再婚了。”
贝碧棠听着挂断声,摇了摇头,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琳琳怎么这么弱了?可见徐则立是一个多么不好的伴侣。
曾琳琳当年也算间接帮我脱离火坑了。
她转头看向店里面,徐则立笑得猥猥琐琐,光天化日之下搂着小情人的腰。
脸上不见半点美丽踪影的曾琳琳,却在家里强忍着哭腔,给她这个“第三者”打电话,来宣示徐则立的主权。
两相对比,真是鲜明至极。
顾望西开着车,脸上神情莫测,他突然开口说道:“刚才在店里面,走过来跟你说话的男人是谁?”
徐则立一副熟人的语气,在她跟前,诋毁顾望西,顾望西本人却丝毫不知道有徐则立这么一个人。
贝碧棠只觉得好笑,她也真笑了出来。
见顾望西沉着脸,贝碧棠忍住了笑,淡淡地说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惹了我,等着我报仇的人。
听贝碧棠这么说,顾望西大松一口气,贝碧棠身上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也美得让人很有距离感,很男人有那个勇气,上来跟她搭话。
刚刚那个男人,贝碧棠却和他有了互动,应该是贝碧棠心情好,所以才跟那个陌生男人说了一两句,是他大惊小怪了。
顾望西咬了咬牙,心想,看来,他得抓紧点了。
顾望西柔声说道:“安娜是不是要去香港学网球。”
贝碧棠点点头,随口应道:“是啊。”
女儿太聪明,她不想女儿错过该有的童年经历,又不想耽误女儿的聪颖。
所以只让女儿每周上三天学,剩下的时间让安娜自由支配,她想去上学可以,想学其他的东西也可以。
安娜最近对马术和网球有了兴趣,贝碧棠二话不说,给女儿找了资源。
马术还好,在大陆不难找到教练和场地,网球却有点难找,找到的不是半吊子业余水平,就是连球拍都没上手过,只学过理论知识。
贝碧棠干脆让安娜飞去香港学了。她也有交情不错的女性朋友在香港,安娜也认识,可以让安娜住在她家,拜托一下她家司机来回接送。
顾望西轻声说道:“让我陪安娜去香港打网球怎么样?”
贝碧棠顿时神色一冷,她拒人于千里之外般说道:“顾望西,你不要太过分了,安娜我也没让你少见。”
哪怕她很相信安娜对她这个母亲的感情和依赖,她也没办法不安,顾望西不同于苗秀秀她们,“亲生父亲”这四个字会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