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库门飞出一只白孔雀[七零](238)
小有姿色的全丽娟在厂里收到好几个男工的追求,没有父母长辈的约束,追起人来怎么大胆怎么来。
全丽娟很快就被一个最会哄人的男工友追到手了,两人一起上下班,去吃食堂,看厂里放的电影,在小树林里拉手、拥抱。
前面都是非常正常的恋爱流程,跟那些做办公室的情侣没什么两样。
但这一切都在那个黑旅馆之后改变,两人的甜蜜荡然无存,男工友虽然还跟她见面约会,甚至是开房亲密,但他的眼神总是鄙夷的,好像在看一个低贱的玩样。
徐丽娟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问出了出来,她这才知道症结在哪里,原来是第一夜,床单上没有那一点红。
可是她确实是没撒谎啊,她是清清白白的,在男朋友之前,跟其他异性连个小手都没拉过。
她万般解释,男朋友根本不信,对她视而不见,后来更是直接对她说了,分手。
分手后,全丽娟消沉了一阵子,直到被厂里的大老板叫到了办公室。
那个秘书带她逛了好几天的城市,吃吃喝喝之后,老板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在她表示乖乖听话后,她被带到了一套大房子里,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和橱窗里的高跟鞋。她完全被迷住了,心里的那点忐忑不安不见了。
老板知道她交过男朋友,目光一暗,又从保姆那里知道她月经量很小后,目光一亮。
很快她就见到徐则立,老板告诉她,让她不要让徐则立轻易得手,什么时候得手,怎么得手,由他来安排。
老板算好了时机,让她在月经来的第一天,跟徐则立上了床,骗过了徐则立。
“全丽娟,你怎么敢?!”徐则立知晓真相,恶狠狠地说道。
徐则立以为他是谁,都成落水狗,还对她这么凶。
全丽娟气不过,嘲讽地说道:“我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你,但是我告诉我第一次也是没有落红那玩样的。徐则立这么多年,你都误会你老婆了,根本不能用狗屁落红,来判断女人是不是第一次!”
徐则立听了,顿时抱头痛哭,都没空逼问全丽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
这是他心底最深处的创伤,连父母都没有告诉过,也许他是真的错怪曾琳琳了。
全丽娟听了徐则立的哀嚎,哈哈大笑挂了电话,她相信徐则立不会再让人联系她了。
徐则立确实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全丽娟这个女人,他转头闹着要见曾琳琳了。
曾琳琳想亲眼目睹徐则立的惨状,于是她来了。
曾琳琳的人一出现在门口,徐则立马上惊喜万分,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原配好,靠得住。
曾琳琳施施然地坐下,认真地瞧着徐则立,心想,徐则立虽然憔悴了不少,但是跟她比,还是差得远呢。
徐则立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他清咳一声,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喃喃地说道:“琳琳,我错了。”
曾琳琳冷冷地说道:“我向法院申请离婚了。”
徐则立瞪大眼睛,是了,他和全丽娟的事,曾琳琳一定知道了。
徐则立抬起手来,往自己脸上打,假哭说道:“琳琳,这些年我错怪你了,我不是人!一直不相信你的话!现在我信了!误会解开了,我一定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琳琳,你不要跟我离婚了,我只有你了!”
曾琳琳一愣,有些听不懂徐则立的话,她皱着眉头仔细想了半天,才恍然明白。
她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十年的婚姻,她在乎徐则立的那一点爱,徐则立却耿耿于怀她的贞洁。
她是骗了徐则立没错,但是除了欺骗这件事,她没有任何对不起徐则立的地方。
她相信,哪怕她当初跟徐则立说了实话,徐则立也舍不得她这颗大树。
都是报应,当年徐则立抛弃了初恋,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去整无辜的贝碧棠。
她被这桩婚姻折磨了十年,徐则立享福了十年,现在该轮到徐则立遭到报应了。
曾琳琳的笑声停了下来,盯着徐则立,突然开口说道:“我怀孕了。”
说完,曾琳琳低头,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徐则立顿时高兴地说道:“什么时候到事?琳琳,我要当爸爸了,谢谢你。”
曾琳琳抬起头来,讥讽地说道:“徐则立,你忘了,我一年都没和你同房过了。”
徐则立僵硬得像一颗被雷劈过的枯焦的树,曾琳琳再下一锤,缓缓地说道:“我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你,孩子的父亲也不是你,是我姆妈的人,为了孩子我会和他结婚的。”
她没有联系父母,但是她们爱女心切,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她,出了这么大事,她姆妈立马派人来帮她了。
她也是有需求的,她姆妈在电话里,特地提了一句,那个男助理,单身。
徐则立狠狠地抓着椅子扶手,晕乎乎地闪过一个念头,贝碧棠信口胡诌的话有一点也许是真的,他是真的不行。
徐则立脑子一激灵,目光如炬,宛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声说道:“琳琳,我愿意当孩子的父亲!”
曾琳琳笑了笑,下巴一扬,高傲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他比你年轻,比你高,比你长得好看,读的大学也比你好,那方面也比你强,更能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