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库门飞出一只白孔雀[七零](40)
曾琳琳摇摇头,说:“删减版没什么好看的。则立,你没看过未删减的《天鹅湖》吧?你想看吗?你来大院找我,我带你看。”
徐则立的脸色微变,没说话。
曾琳琳扭头看徐则立脸,见他有点板着脸,马上晃了晃他的手,说:“好啦,好啦,我爱看电影,特别是跟你一起看。我们这就去看电影去。走!你带路!可别把我给弄丢了。”
到了最近的一家电影院,一看,正在放映的片子还真不少。
徐则立说:“要看感情外放的那就看罗马尼亚电影。要看感人至深的,那就看朝鲜电影。要猜来猜去的,那就选阿尔巴尼亚电影。要看场面激烈的,那就买越南电影的票。什么都不想看,那就来一张中国电影新闻简报。”
曾琳琳被徐则立的一番“高见”给逗笑了,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捂着嘴巴,说:“我一定要把你刚刚说的话说给班里的同学听,看他们还叫不叫你玉面才子。”
徐则立笑了笑,说:“那你想看什么?”
曾琳琳说:“还是《天鹅湖》吧,百看不腻,歌美、人美、画面也美,再说我还有个芭蕾梦呢。”
徐则立应了声好,让她在空地上等着,他去窗口排队买票。
独自买票时,徐则立不由得想起了贝碧棠,在西北时,看一场电影都是过年过节才有的待遇,只有这些时候,才有电影放映员下到地方来。
期盼了好久的电影,等到了真正放映员来的那天,他们反而不去抢最前面的位置了,搬着小板凳,坐在人群后面,时不时拉一下小手,对视笑一笑。
买票回来,检票入座,徐则立习惯地搂着曾琳琳的肩膀。
电影结束出来,时间还早,两人又去附近的小公园慢慢逛着。
看着头顶上的树荫,曾琳琳突然问道:“则立,你在西北待了五年,又有那么多的女知青,一群十九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同进同出,年少爱慕也很正常。”
“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在西北时谈过对象吗?则立,你谈过吗?”曾琳琳语气惆怅,盯着徐则立的眼睛问道。
徐则立沉默了两三秒,说:“谈过,一个。”
曾琳琳那张娇美的脸蛋上出现了伤心的神色,幽幽地问道:“谈了多长时间?”
徐则立没回答曾琳琳的问题,而是说:“琳琳,我已经跟她分手了。”
曾琳琳冷哼一声,说:“不分手?现在站在你身边的是谁?”
徐则立说:“琳琳,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曾琳琳磨着他,说:“不行,我吃味了。我要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来判断一下,你对哪一段感情更用心。”
徐则立温柔笑着说:“当然是对你更用心。”
曾琳琳没说话,继续盯着他眼睛不放。
徐则立在曾琳琳的执拗脾气下,只好说:“我和她谈了两年。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没多少。琳琳,你是不知道当知青的辛苦,从天黑干到天亮,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往床上躺着。”
曾琳琳继续问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的手?”
徐则立说:“我们在一起时太年轻了,像是闹着玩的,后来感情就慢慢淡了,就分手了。”
曾琳琳怔怔地说:“那你也是跟我闹着玩的吗?我们之间也会像你和她之间那样?”
徐则立神色认真地说:“当然不一样,我和她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琳琳,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你忘记了吗?我们很快就要订婚结婚了。”
曾琳琳的脸色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她语气发狠地问:“你们发生过关系吗?”
又来了,又是这样?徐则立再次被曾琳琳逼得无话可说,他像平日那样不说话,但又好像是说了。
曾琳琳呼吸加重,眼看着要犯怒。
徐则立快速看了一眼周围,低下头狠狠地吻着曾琳琳。
从小公园出来,曾琳琳脸色绯红,嘴唇红肿,看着似乎还在生气的样子。
徐则立拉着她的手,笑而不语。
过了片刻,曾琳琳有些迟疑地说:“则立,我有点事跟你说。”
曾琳琳生来富贵,没什么值得她忧愁,迟疑的。
听着曾琳琳的语气,徐则立的脸色变得郑重了起来,但语气还是温柔的,他说:“你说。”
曾琳琳说:“是关于我姆妈的事。我姆妈回来了。”
原来是丈母娘的事,但在徐则立心里丈母娘是一个纸老虎,只要前期讨得她欢心,后面反而是她来讨好你,因为担心你会对她女儿不好。哪怕对方的社会地位高高的,同样的道理也适用。
最最值得认真、慎重对待的是岳父,要对他毕恭毕敬,直到你在他帮助下长成参天大树,才能摆脱他的阴影。
徐则立心底松了口气,说:“怎么了?她的现任丈夫对她不好吗?想要回来跟叔叔复婚?”
徐则立只知道曾琳琳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因为一些不可磨合的观念,离婚了。随后人便改嫁到外地去了,曾琳琳是由她阿爸一手带大的,而且担心女儿受委屈,曾琳琳阿爸没有再婚,这些年都是一个人。
第23章
曾琳琳摇摇头,眼神莫名地看了徐则立一眼,说:“则立,我姆妈不是改嫁。她这些年是在英国生活,当年她先是去了香港,然后再转道去了英国,如今她回来了,还想出席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