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了佩剑,做副锁链(女尊)(75)
难道坏女人不在?
那她去哪了?
是不是睡在哪个小侍的房里了?
嬴芜荼的手指都没力气,但现在却握住了扫帚,他的心里升起一阵苦涩。
是不是坏女人对自己没兴趣了。
所以昨晚才将自己赶走,去找别的男人了?
嬴芜荼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弃夫,他垂头丧气地往厨房走去。
如果他有尾巴,现在已经拖在地上了,完全没有力气摇一下。
早上的厨房还是很忙碌,厨夫们各司其职。
但是打水的活儿却有人在做。
两个嬴国的俘虏站在井旁,一个打水,一个提水。
嬴芜荼有些奇怪,打水不是他的活儿吗?
他站在原地,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那两个嬴国俘虏也看到嬴芜荼了。
她们顿时放下手里的活儿,将水桶放到嬴芜荼的面前,命令道:“你干。”
嬴芜荼叹了口气,他昨晚被她们打的伤还在疼呢,但他什么都没说,拎起水桶就去井旁打水了。
而这两个嬴国俘虏就去角落坐着休息了。
嬴芜荼费力地打水,他比不上她们手脚健全,他打一桶水的功夫,都赶上她们打完五桶水了。
他的手臂本就一片青紫,胸膛腰腹也是,以至于今天打水,比上次打水还要艰难。
两个嬴国俘虏坐了一会儿,见嬴芜荼一桶水还没打上来,便走了过来。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仗,仗打不赢,水,水打不上来。怎么?那女人把你玩坏了?连打水的力气都没有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会沦落至此吗!”
嬴芜荼被她们骂着,他也不吭声,继续打着水。
“要不是这里人多眼杂,真想把你扔井里。”
嬴芜荼闭了闭眼,他终于开口了:“你们就那么恨我吗?我其实……”
他想说他尽力了,毕竟敌众我寡,他能拖住姜家军半年,已经很不容易了,就连坏女人都肯定他的功绩,可是他的族人,现在却想将他扔井里……
这是什么道理?
但打了败仗,他就是输家,他认为自己确实有罪,他不想再解释了。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
“恨你不是应该的吗!你一个男人,竟然心比天高,冒充女人带兵打仗,男人能做得到了什么?都是因为你晦气,要不然我们会打输吗!”
嬴芜荼打水的动作一顿,辘轳失了力疯狂旋转,以至于已经升到一半的水桶又落回井底,水声四溅,发出不小的声音。
因为他又想起坏女人那些夸赞他的话了。
“贱人!骂你两句怎么了!赶紧干活!”
她们正骂着,突然见到管家往这边走过来,她们将嬴芜荼往角落里一推,各自回到井边,继续打水。
假装她们一直都在这里打水。
嬴芜荼的膝盖有伤,他原本走路就一瘸一拐的,这一被推,他直接摔在地上。
管家是过来膳堂吃早饭的,她原本都没注意井边这里,是因为看到有人摔倒了,这才看过去。
管家眉头微蹙,她走到嬴芜荼的面前,但她没有扶人,毕竟这是大小姐的男人,她不能随便接触身体,如果他真站不起来,她会找人将嬴芜荼抬回去,而不是搀扶。
“你怎么在这儿?”管家记得,大小姐今天也没说让嬴芜荼干活,那就是今天不折磨他啊,“你是来吃早饭的吗?你的早饭自会有人送到柴房去,你不和大家一起吃饭。”
毕竟,大小姐不折磨他的日子,他吃得会比普通下人更好一点,是按照君侍们的饭菜份例给他做。
嬴芜荼点点头,他撑着地面自己慢慢站起来,他都转过身要走了,突然又被叫住了。
“等等,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管家总觉得这里气氛有点微妙,井边打水这两个人嬴国俘虏是她昨晚安排的,说起来,她们都是嬴国人,该不会是在密谋什么吧?
两个嬴国俘虏顿时紧张起来,她们害怕被处死,也害怕被送到矿场去挖矿。
矿场的奴隶过得最辛苦了,三班倒不分昼夜的挖石头,矿场那里吃得也差,住得也差,肯定比不上姜府家大业大过得好。
嬴芜荼主动说:“什么都没有,是我自己没站稳。”然后就走了。
他没有说被她们逼着干活的事,也没说被她们推倒的事,当然也更不会说昨晚被她们打的事。
他只是可惜,自己得不到族人的信任,那他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嬴芜荼今日不用干活,他往柴房走去,却在分叉路口走到了坏女人的院子前。
也不知道坏女人今日干什么去了?
她昨晚过得开心吗?睡别的男人,会比睡他还要开心吗?
嬴芜荼也不知道自己这些想法究竟是不是在想念她。
他回到了柴房。
不多时,他的早饭被装在一个食盒里,放在柴房门口。
嬴芜荼自己将食盒拎进来,真是丰盛的饭菜。
坏女人为什么这么好?
昨晚没有服侍她,还惹她厌烦被赶走了,但今天依旧还有好吃好喝。
他的心里更矛盾了。
嬴芜荼刚将盘子一个一个摆在地上,还不等吃到第一口,柴房的门又被踹开了。
嬴国俘虏们呼啦一下全闯进来,她们将柴房的门一关,坐在地上就开始吃他的饭菜,毫不客气,毫不将自己当外人,甚至都没有经过嬴芜荼的同意。
这可是嬴芜荼的饭菜。
她们嘴里一边吃着嬴芜荼的美味饭菜,嘴里却还是不干不净:
“看来你把那女人伺候得不错,她给你吃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