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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之后(17)

作者:常闲 阅读记录

这个一声不吭更激起了诸一珩的恼怒,他扯着被角,一用力,把被子抓到地上,袁苗的身体就都露了出来。

袁苗护着自己的胸,侧身坐着,“诸一珩,你是不是有病?没事发什么疯?”

让她挠得血道,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呵,我就是有病,你说的很对。我没病,会让你耍?”他忽然攥住她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拉,她尖叫着被拽到床中间,他却借着力往床上一蹿,正好覆盖在她的身上,“你说,我喜欢高难度的姿势,是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高难度。”

床上一无所有,被子让他扯了下去,床单也被他刚才拽的皱皱巴巴,诸一珩红了眼,把她拎起来,往床头一丢,让她面向墙跪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从后面进去了。

冰凉的墙挤着她的胸,两个小腿被朝外压的,有些疼,膝盖更被别的不舒服,她不敢全坐下去,只好努力撑起上身,正好有利于他的动作。

她被他挤在和墙中间,他每动一下,她的胸就向墙挤一下。前面冷,后面热,让她觉得很分裂。两条腿又酸又软又痛,那里却带来痛苦加愉悦的感觉,迷离中带着清醒,清醒中带着狂热。

“你快点儿。”她有点支持不住。

“哼,你不是说我强吗?我就这么点时间,能叫强吗?”

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汗如雨下。也许她该道歉的,是不是道歉会好一些?

在过去这五年里,她已经很多次用了这招,但眼下,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说不出来。

“装,我让你装。”

她确实有点支撑不住了。

五年的睽违,又是这样的难度,她吃不住。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精神有些恍惚,抓着墙的手放了下来,“一珩,”她叫了一声,人就倒了下去。

袁苗这次并没有昏,在诸一珩把她放平的时候就醒了。

他把胳膊撑在她两侧,两人对视着,带着呼呼的喘息。

“你到底要怎么样?”她问。

他忽然放低胳膊,吻住了她,然后像以往那样,进入了她。

人的一生有多少梦。醒来以后,不知是梦还是不是梦。袁苗半夜醒来时,看着身边那个人,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里。

他还和以前一样,睡觉霸道,喜欢把手搁在她身上。

袁苗看着那张睡脸发愣,恍惚大脑里空白,前尘、现在、未来,什么也想不起来。仿佛自己还是当年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仿佛自己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去,或者,这是后世的自己在看着前世的自己。

躺了一会儿,她想起床。她移开他的胳膊,才翻身坐起要下床,手腕被人攥住,他醒了,眼睛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红。似乎他醒来时也有一瞬的不清醒,看了她一会儿,又闭了下眼睛,重新睁开。

她看出来,他这次是真醒了。

她拿开自己的手,“你醒了?”

他拿起床头钟看了看时间,没有说话。

“你闹够了没?”她言语款款,似乎两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闭了眼睛,搓了几下脸。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她的,她想起来,她的衣服应该都在楼下。

她背着他,沉默的坐着。听到背后一阵被子的窸窸窣窣,她知道,他也坐了起来。

很清脆的一声响,然后一阵烟雾飘了过来。

五年不见,他居然学会了抽烟。

两人没说话,他抽完一根烟。

她沉默的看着窗外。

“你怎么会想起收养那个孩子?”

她脊背一紧,嘴上却不动声色,“就是作个伴儿,看他可怜。”

“呵,可怜。”

她知道她触碰到他的伤口。多年以前,她知道他是福利院长大,却不知道他父母的死去自己的父亲有关。

她选择了不说话。

“我不要你可怜。”

她也还是没说话。当年他也不是一点说法都没有给她,在那天把她扔在她自己家门口后,他派人送给她厚厚的一沓材料,全是关于她父亲和他家的过往。

她想起了那沓材料,当时她扔的满地都是,说她不相信。如今想想,仿佛那个她,如在眼前,但与自己无关。

“这几年,你后悔的睡不着觉吧?”他带着讥讽地说。

她摇摇头,很诚实地回答,“没有。”

“你撒谎!”

“真的没有。”她背对着他,声音平静,“也没什么好后悔的,都是些过去的事。”

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他心里烦闷,又找不到出口,便又点燃一根烟。

她还是那样,脚搭拉在地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天。

即将黎明,坐久了,她觉得有点冷。看了看身后的男人,烟灰已经很久没有弹过了,他正在发愣。感觉到她的视线,手一动,烟灰掉了下来。

她倒下去,枕在枕头上,拉过被子,向外侧身躺着。

他也按灭烟蒂,关了灯,向另外一侧躺着。

两人再也无话。

诸一珩起床时从来就没有好情绪,以前多是袁苗带着娇哄来哄去。而现在,袁苗自己都有点回不过神,更不可能去安慰诸一珩。

诸一珩的习惯是早上起来洗澡洗脸一起,袁苗知道他有洁癖,不轻易用他的东西,只昨晚用马桶清洗了必要的部位。乘诸一珩洗澡,她去楼下找了自己的衣服。扣子掉了好几个,尤其是胸口,裤子的拉链也坏了,她愣了下,如常的穿在身上,等听到楼梯传来脚步声,她站起来,很恭敬地说,“诸先生,您有没有别针?方不方便给我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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