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来潮[先婚后爱](98)
轻而易举地便能引起人的情感共鸣。
一瞬间的灵感悄然而至,而宋知窈幸运地抓住了灵感的尾巴。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朝着楼上画室跑去。
裁画纸,调颜料……尽情将来之不易的灵感在画布上宣泄出来。
此刻,她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全然将与季闻洲的夫妻义务忘得一干二净。
这边季闻洲沐浴结束,却并没有在客厅、卧室中找到小妻子的身影。
而她的手机也被丢在沙发上。
季闻洲眉头微蹙。突然他想到什么,朝着楼上画室走去。
暖色的灯光透过画室的玻璃门,落在昏暗的走廊上。
女孩小小的一只,坐在偌大的画布前,身上围着围裙,侧颜在柔和灯光下越发素净姣好。
她握着画笔,神情认真专注地在画布上涂涂点点。
这一幕宛若油画般美好。
季闻洲哑然失笑。
他被她那简单的一句话撩得着了火,而她却中途毫不留情地将他抛之脑后,转而去追求她的创作。
一时间,季闻洲都不知道今晚把那幅画带回来,对他来说是好还是坏。
他倒也没有进去打扰她,只是端坐在画室外的沙发上,守着她,看她作画。
虽然他很渴望她……但他清楚,比起那些缠绵,让她专心作画更为重要。
宋知窈一旦灵感上头,便全然不顾任何事。
她越画越顺手,根本停不下来。
直至天明,她这才停笔,抻了抻胳膊。
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
熬了一夜,她不免有些乏,抬手揉了揉昏胀的眉心,推开画室门。
却看到季闻洲慵懒地靠在画室外的沙发靠背上,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宋知窈吓了一跳。
他怎么在这里
宋知窈脚步轻轻地走上前,刚靠近他,对方便睁开了眼,清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宋知窈被他看得心跳微乱,轻声开口:“你怎么睡在这。”
季闻洲坐起身,神色淡淡道:“等你。”
他这么一提醒,宋知窈想了起来。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本来应该履行夫妻义务的。结果中途她灵感上头,半夜跑到画室画画,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
宋知窈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这事确实是她理亏。
不过,季闻洲不会是在这里守了一夜吧……
想到这里,她忐忑难安地看向季闻洲:“你在这里等了我一晚上吗”
季闻洲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起身,整了整衣衫,目光温和地望向她:“画完了么。”
宋知窈讷讷点头。
季闻洲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先回房间睡一觉。”
“哦。”
熬夜太狠,她走路脚步发飘,季闻洲见状打横抱起她,将她抱回卧室,放到床上。
她确实疲倦得很,整个人都有些乏力。脑袋刚沾到枕头,意识就陷入昏沉。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半梦半醒间被人叫醒。
宋知窈睁开沉重的眼皮,就见季闻洲坐在床前,手中端着一碗粥。
“喝点粥再睡。”
宋知窈浑浑噩噩地坐起身,整个人木愣愣地,也没有伸手去接。
季闻洲叹了口气,将粥喂到她唇边。
宋知窈低头喝了两口喂到唇边的粥,而后摇了摇头。
“再喝点。”
“不喝了,我想睡觉。”
宋知窈重新躺下,却睁着眼睛,看着男人抬手,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刮过她的唇角,捻去她唇角的米粒。
季闻洲眼底漫开笑意:“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宋知窈脑袋正迟钝着,神志也不甚清醒。
听了季闻洲这话,她忍不住随口反驳:“我是小孩子,那你就是老papa、old man。”
季闻洲:“……”
老
季闻洲挑眉。
他与她差了十岁,这确实是事实。
她正值鲜艳娇嫩的年纪,而他已经不再年少。
他与她站在一起,没人会自然而然地将他们看作一对。甚至其他更加年轻的男人与她站在一起时,都会显得更协调一些。
他垂眸看着躺在床上像是个乖宝宝的宋知窈,眼底某些晦暗的情绪翻涌,愈发浓重。
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了下她粉粉的鼻尖,像是泄愤,又像是在再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但此时宋知窈闭上眼,呼呼睡得香。
季闻洲亲了亲她,而后起身离开。
刚离开卧室,口袋中的手机传来“嗡嗡”的震动。
季闻洲摸出电话,在看到来电人时,眸色沉沉。
他接通电话,季淮安急慌慌的声音自电话中跳出来。
“三叔,你对窈窈下手了!”
自从那日季淮安在季家闹了这么大一通事之后,他就一直被季老爷子勒令不准再骚扰宋知窈和宋家,甚至为此,季老爷子还派人来监视他。
直到今天,老爷子才将监视他的人撤下。
季淮安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跑去宋家找宋知窈,想要请求她的原谅,却在去找她的中途听到他三叔结婚的消息。
来电的友人还在兴致勃勃地向他打听,究竟是何等的天仙才能把季淮安他三叔迷得五迷三道的。
但只有季淮安头皮发麻,如遭重击,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彻底生根发芽。
在得到季闻洲的答复后,季淮安整个人都麻了,恍若失神般喃喃道:“你是不是逼她了,不然她怎么能……她根本不喜欢你。”
三叔怎么能这样……短短时间内就把窈窈给娶回家……
窈窈可是他的未婚妻。
“季淮安,我和你三婶的感情如何容不得你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