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直播弑君(424)
……
林云志从男朋友的腹肌上爬起来时,只有两个中年女人准备服侍起居,以及带路。
“萧萧在干什么?跟我一起吃早饭吗。”
“城主已经去军营视察,请您自便,只当是自己家里。”
林云志慢悠悠的穿衣服:“万山呢?他也算熟。”
“万冢宰上午开会,下午随城主出行。胡总管也有许多公务要处理。”
“胡总管安排我们两人陪同您在城市范围内游玩。”
在城主府里和漂亮小姑娘们聊了一会,又和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些项羽的情况。啥也没打听出来,飞到主城周边的村镇,喝到了只有热度喝完之后更空虚的胡辣汤,吃了同样空虚的油条和炸山药,捧着炸苏子叶和炸洋葱圈咔嚓咔嚓了一路。
空虚!再来一碗!
这些非常新的小村子,有木屋和竹屋,也有砖石的房子,也有模块式的房屋,还有折纸术制造的大型建筑,她打着讨杯水喝的借口去几个人家里转了一圈,时尚的人家挂了一墙的周边,就挂在客厅里,传统的人家只在正厅里供奉传统戎装画像,甚至放了贡品。
姜老先生看年轻姑娘身上也戴着无头将军Q版徽章,虽然不像其他人那样浮夸,但自己也只是宝蓝色长衫上戴了一枚纯金徽章:“这个版本的画,虽然是雕版印刷,但贴真金,限量999份,后面带编号,印了1000份之后我们看着雕版销毁的。”这幅七寸的贴金小画,画的是之前每一场直播的最精彩画面抓拍。
林云志热情鼓掌:“太漂亮了,我都没见过这款。”
姜老先生骄傲极了:“这屋里没摆满,不是留白,这是给别的昏君留着位置呢。姑娘,你请往这儿瞧。”
正堂条幅是萧砺一身黑袍、怒目圆睁、手臂上筋骨凸起按着黄袍大胖子暴打的工笔画,两旁对联是草书的:撼天狮子下云端;摇地貔貅临座上。
从构图到对联,完全抄袭武松,小臂的肌肉可能也是。
林云志是懂字画欣赏的:“笔力醇熟,线条流畅,动感十足,双目如点漆,隐隐有钟馗降魔的风格。人物画的生动,山石树木更为老辣,还援引了苛政猛于虎的暗喻,妙啊!”
姜老先生高兴极了,终于有人看懂苛政猛于虎这个典故,别人还以为我抄袭呢:“老夫画了两个月,姑娘真乃知音也。这把折扇不成敬意,你请拿去。”
扇子上只有一首诗《为萧夫人歌(三首之一)》
家有娇儿死亦惊,阳间亲友呼无应。
鬼气豪,烽烟扫。撼天何如狮子声。
铁骨跃跃破寒冰,一笑心轻九鼎空。
林云志出门之后走的很远:“我觉得有点魔幻,像是二次元摆阵。那些很老派的文人不是一直在骂她无父无君吗怎么会有老派文人支持她。”
唐殿臣莞尔一笑:“因为你们做的事又好又对。”
第204章 村民向您分享了可控核聚变技术。
村镇居民区里是崭新的房屋挨着工地,城外则是开始耕种的土地,田垄整齐,土地之间的分界线则是小路,上方飘着光芒不是很强的金色光球,给下方植物提供适量光照。
扛着锄头穿着草鞋的农夫走在乡间小路上。阴间没有石油,也没有橡胶,大部分合成原料都不复存在,人们穿的不是皮靴就是布鞋,亦或是折纸术制作的衣物。
金色的光球能覆盖几亩地的范围,在上空中缓慢的旋转移动,有看不见的轨迹。
林云志蹲下看看风吹不认识的谷物,阴冷的风吹出一阵麦浪,跨越千秋万代,基因深处永远爱着稻花深处说丰年,然后整点大米饭配红烧肉。
忽然笑了,双手合十:“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农耕文明的艺术,啊,土地,如此多娇。看到有浪费的土地我真不舒服。”
一路缓缓溜达,标记了几个适合拍照的地点,偶尔爬到树上取景,经常蹲在田地之间的小路中勘查景色:“这里适合让萧砺来拍照。黑色的抹额或者花环,白背心,充血的肌肉,站在稻田中。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唐殿臣没忍住:“但这是糜子。”
他刚刚在留意田地里的一些农业设备,却看不懂是什么东西。
林云志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稻田里就不能种糜子吗?!我就要叫稻田!因为稻花香!你听说过糜花香吗?”
唐殿臣无语的看着连绵的糜子地,这些青色的农作物尚未灌浆,还不饱满:“我说不过你,但这就是糜子。”
林云志只是逗他玩,也不是真要搞指鹿为马:“是后来绝种了吗?我怎么没见过。”
“之前有同事的祭品是糜子糕,现在好像叫大黄米。”
这样就认识了,浇点桂花蜜更熟。林云志沉吟良久,长长的叹了口气:“‘稻田美人’好听,‘糜子美人’听起来太日系了!算了,配文不是我负责,我只管终审。我们那边出版速度虽然特别快,还是有三审三校的,就算让吕不韦来了也找不出一个错字。”
唐殿臣突然往远处看了一眼,低声说:“有人跟着我们,希望是安全部门。”
林云志突然兴奋,感觉要卷入什么阴谋刺杀之中:“如果不是呢?”
唐殿臣的袖口垂下一条勾魂索,又快速收了起来:“地府最强的制式武器。”
“连刚死的萧萧都捆不住哦~哥哥~”
唐殿臣从不骄傲,但这话实在是混淆概念。当时只是用勾魂索绑了她一只手,既没有五花大绑,也没有催动勾魂索自带的麻痹僵直效果,一开始是惜才,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好汉爱好汉(此处不能替换成好女人):“你问问她肯不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