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遇风来(36)
“你说呢?”
付聿礼笑了笑,“想来是娇俏的闺中大小姐了。”
“你怎么不说是名门贵府中的少夫人呢?到时候也给你配一身,当个大少爷。”
“行,我的夫人。”
很快到了圣诞,宣传已经铺展开,群众反馈很好。
工作室一伙人选了个地聚餐,付浅中途离开了两次,第二次回来跟上洗手间的安愉碰个正着。
发现她脸色不对,安愉问了一嘴,“怎么了?”
付浅勉强勾了一下嘴角,摇摇头说:“我妈的电话,没什么事。”
安愉知道她家里的大致情况,但人不想多说,她也就不多问,只告诉她有困难可以跟她提。
元旦时回了一趟家,陪二老吃了一顿中饭,下午本来打算回工作室。
安行简临时起意想去附近的古镇逛逛。
安愉便充当了回司机,将两人送过去,陪着溜达了两小时。
节假日逛古镇的人非常多,安愉买了只年糕饺一边吃,一边走。
进了一条小巷之后安愉频频回头,还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胡慧丽笑说:“看见什么有趣的了?”
“墙角伸出来的那朵花蛮有意思。”安愉说完,低头将刚拍的照片传给了唐婉。
第20章 20-22
当天晚上, 安愉洗完澡出来,脸上的面膜都还没摘,便接到了唐婉的电话。
说是跟人干架了, 脑袋开了瓢,让她赶紧去医院帮忙。
安愉紧赶慢赶的赶了过去,在医院大厅找到了唐婉。
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 脑门完好无损。
安愉说:“什么情况?哪里开瓢了?”
“不是我,是张澍,我把他脑门砸了。”
“现在呢?”
“还在做CT, 具体情况还不好说,这混蛋居然还想让我赔精神损失费,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脸。”唐婉说着又激动起来, 整个人就跟炮仗似得一点就着。
安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激动,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也不是置气,是太缺德了。这边不肯跟我分手,另一头跟人搂搂抱抱, 今天要不是被你撞见我还被蒙在鼓里, 真把我当软柿子了。”
安愉说:“那个女人还陪着吗?”
“陪着呢, 还被她揪了一把头发, 头皮到现在都还在痛。”
“可怜的娃。”安愉摸摸她的后脑勺,“他都有人陪着, 你还呆这里干嘛,不怕长针眼呐?”
“波及无辜了, 我能怎么办?”
“什么意思?”
“喏, 来了。”唐婉站起身。
安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来的是一身正装的隋放, 眼角旁贴了一块纱布。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跟安愉打招呼,“安小姐。”
唐婉扭头,“你们认识?”
安愉小声耳语,“安博言的助理。”
“……”
隋放按了按自己的眼角,看向唐婉,“既然都认识,这事就算了,我先……”
“等一下!”唐婉抬手,“我不认识你,也不愿欠你的,你想怎么样直接说,我们公事公办。”
隋放只是转向安愉,“安小姐,那我先走。”
唐婉:“你……”
隋放没有给她再放屁的机会,转身就走。
安愉拉住急吼吼的唐婉,“哎哎哎,这你俩又是什么情况?”
唐婉找张澍麻烦是在一家餐厅内,恰好隋放跟相亲对象也在这里用餐,矛盾激化动手时不巧一只杯子飞向了隋放,蹭破了他的眼角不说,还把他的相亲对象给泼了正着。
隋放本不想追究,只是唐婉本就心情不好,因此这个道歉道的也相当没有诚意,于是各自便较真了起来,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唐婉说:“他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把我往派出所带,说我街头闹事打架斗殴,真是有病。是,把他弄破相是我不对,该赔就赔,我又不是不认账。”
“行了行了行了,消消气,过去了就算了。”
现在就剩张澍还没有出来,具体检查情况并不清楚。
唐婉想了想说:“按理我应该讨要个说法,但是都闹成这样了结局就只有一个,想来他也没什么脸再来找我。”
安愉等了会,“走?”
“嗯。”唐婉朝放射科看了眼,“走吧。”
当晚她去安愉家住了一晚,两人聊到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起来后,唐婉接到了张澍的电话,没有预期中的气急败坏,相当平静的聊了聊,这事算正式揭过了。
寒假将至,开展在即,几乎隔三差五的就要开个会分析各平台数据。
安愉将几份文件放进抽屉,起身去了趟洗手间,跟恰好在洗手的付浅碰个正着。
“头上怎么了?”
付浅回头,脸上有一丝明显的慌张,她抬手摸了摸,“哦,昨晚不小心磕床头柜上了。”
“这么不小心。”
付浅笑了笑,“大半夜了懒得开灯主要。”
湿漉漉的双手甩了甩,径自往身上一抹,埋头走了。
安愉忍不住挑了挑眉。
没过两天,工作室渐渐多了些声音,说付浅被人跟踪了,下班时看到有个老男人来找她,也不清楚是什么关系,有人猜是被包养了,也有人猜就是纯粹遇见变态了。
安愉多少也听到一些,她想了想把跟付浅一起合租的小姑娘叫了进来。
应届毕业生,今年刚来,只听大家都叫她小徐。
小徐站在办公桌对面。
安愉叫她不要拘谨,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