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中心论(41)
“关你屁事”,井垣说。
钟述把人头转过来,又低下去亲了一口:“那现在呢?”
井垣:“……”,人怎么能有种成这样。
日子有了盼头一天天的过着就是快,这马上就又得放寒假了。不过来年开学早,这寒假放着就跟放月假似的,井垣只觉得从放假那天起就开始倒计时。
不过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井垣至少可以早点见到钟述。但同时,这样想的话寒假的日子就又有些难过了。
临放假的前一天晚上,井垣问钟述:“你过年在哪边,我能来找你吗?”
“这么想我?”,钟述面不改色的说。
“啧”,井垣凑近:“是又怎样?”,井垣现在的脸皮已经被钟述磨厚了,什么样的话都信手拈来。
“你现在豪放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井垣:“那可真是难为你了。”
“一般难为”,钟述说。
井垣偏头看人两眼,总结道:“脸皮真厚。”
钟述说:“我都没敢想这话有一天是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是在形容我。”
下午考完试,龚老头说晚上给大家放电影,明天所有人收拾了早点回家。
所以许潇潇和邱栀子回来的时候手里抱了一大捧零食,摊开摆在桌上都吓人。
井垣说:“你俩要改行去摆摊了?”
“说什么呢”,许潇潇白了井垣一眼,然后越过他将一半的零食放在钟述桌上,“就知道你们没买,我和栀子替你们计划上了。”
许潇潇这又才看向井垣:“还不谢恩?”
井垣这次是真的吃了一惊,反应过来后说道:“女王仁义!”
钟述:“……”
邱栀子说:“刘镜阳关灯去了,准备看电影吧。”
话音刚落,教室里便陷入昏暗,只余下电影微弱的光亮,在安静的屋子闪烁着亮光。
“栀子,围巾搭腿上真暖和,你要来点儿吗?”
“那就给我也搭上。”
“怎么样?”
“暖和!抹茶片最后一袋被我买了,你吃吗?”
“我要三片。”
“好。”
由于两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到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见,所以井垣回头说:“别吃独食,给我也来点。”
许潇潇打了一下邱栀子手背,抢先说道:“抹茶片没有了,别的糖要麽?”
“要。”
邱栀子没眼看,许潇潇伸手在桌子里摸了摸,摸出来两颗糖递给井垣,“给钟述也尝尝。”
井垣想都没想,接过来就塞给钟述一颗,教室里光线太暗,井垣也没看清楚这糖具体长什么样,只知道圆溜溜的,钟述吃的面不改色,他于是也就放心丢进了嘴里。
然后下一秒,铺天盖地酸到辣舌头的滋味席卷舌尖,井垣差点凳子都没坐住,还是钟述伸手扶了一把。
井垣抬头,咬牙切齿道:“钟述?!你就憋着劲儿使坏,这他妈是爆酸你都不告诉我。”
许潇潇在身后笑得花枝乱颤,井垣还差点忘记这个始作俑者,许潇潇连忙求饶,还往自己嘴里也丢了一颗,“这下公平了。”
看着许潇潇被酸的呲牙咧嘴,井垣又看回钟述:“你不觉得酸吗?”
“后面是甜的。”
井垣刚才就把糖吐出来了,闻言说:“我都忍不到那后面。”
许潇潇见状要把那袋糖往出来掏,嘴里还说道:“要再试试吗?”
“不试”,井垣异常坚决的回答。
许潇潇又说:“可是到了后面真的很甜,其他糖的味道都比不了。”
井垣嘴上拒绝,其实心里又开始痒了。对那些不清楚的东西,他总是有那么点好奇心。
钟述这时候回头,对许潇潇说:“能再给我两颗吗?”
许潇潇非常大方的说:“这整包都给你,吃了我的糖,期末不许考的比我高听见没?”
钟述笑:“都考完了。”
许潇潇不想和他说话:“转回去转回去。”
井垣真是难以理解,不知道钟述怎么会喜欢吃这样酸的糖。
电影在上面放着,是一部很感人的片子——《忠犬八公》。班上应该有不少人之前都看过一遍,但好的片子就是值得二刷三刷。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有了预期,带着既定的结局再去看过程,只会更加伤感。黑暗中,钟述的手伸过去,牢牢握住了井垣的手。
是无声的安慰也是在下定某种决心。
许潇潇跟个二傻子一样,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笑点逗的直耸肩膀,班上没声儿,所以她只能憋着笑。
井垣一听就知道,许潇潇肯定是没看过这部影片,又因为她不喜欢被剧透,所以邱栀子只能守口如瓶。
果不其然,和井垣想的一样,看到最后,许潇潇趴在邱栀子肩膀哭成了狗,嘴里还说着:“呜呜呜,栀子,我真该死!”
“我最开始竟然还笑得出来…呜呜呜呜呜…”
班上人散的都差不多,井垣一直在等钟述,结果钟述磨蹭到了最后,所以井垣抱着肩膀笑:“哟,这么想和我多呆一会儿。”
“不然别回家了,和我走得了。”
钟述关好教室的灯,拉着人往外走,井垣看着方向不是要下楼,反而是要上楼,揶揄道:“偷偷摸摸,想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亲嘴啊?”
“怪不得要磨蹭到现在,现在没什么人,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
井垣没吃着亏从来嘴上没个把门的,等到了天台口子的楼梯被钟述抵在墙上亲,他就老实了。
结果嘴里突然炸开的非常具有冲击力的酸味儿仿佛当头一棒,给井垣灵魂都酸掉渣了,他赶紧和钟述分开,整个人都不好了:“我靠,你在这儿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