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闪婚前任小姨(135)
她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啦?
明明当初她和白姐姐的关系是陌生开始,不过就是相处了这段时间,她就开始对白姐姐产生好感,甚至某种视白姐姐是她的所有物,别人不能染指的可怕念头。
白姐姐那么优秀,身边肯定早就遇到过特别优秀的女人,她自己也有梁晓娜这个前女友,白姐姐有个白月光也没什么奇怪。
为什么心里就堵得慌呢?
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过?
她不是第一次对自己感到自卑。
她也痛恨别人稍微对她好上一点,她就想要赖着对方,让对方也对自己萌生爱意的心理。
她知道她这是不健康的心态。
直白点,是缺爱的表现。
这是不正常的。
她也害怕要是白姐姐知道她阴暗的这一面,会不会讨厌到要和她疏远?
在黎岁闭着眼昏昏入睡时,浴室的水声停了,但黎岁眼睛睁不开,眼皮沉重到不行,就连手指都没力气抬起来。
白疏亦洗漱好,在脸上涂抹了晚霜后才动作缓慢地爬上床。
脚纵使疼得厉害,她也可以咬牙坚持,只为不想将睡着的黎岁再次吵醒。
灯关闭后,卧室中陷入一片寂静。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白疏亦来不及整理思绪,小心翼翼的挨近了黎岁,朝她伸出手去,和她拥抱在一块儿。
她想亲岁岁。
但岁岁在惩罚她,一个月之内不能偷亲。
这可怎么办呀?
白疏亦嘴角无声笑笑,有点开窍。
等明天醒了,光明正大的亲亲,那就不算惩罚了。
凌晨。
黎岁睡得很沉,但意识模糊之间总觉得自己被一条温度很高的蟒蛇所缠上,让她感到有片刻的窒息,吓得她睁开眼后感到疲倦。
真的不对劲,又做噩梦了?
黎岁模模糊糊间,感觉身上传来的一股高温烫人的温度,尤其背后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源源不断传递着热度。
就连抱在她腰腹上的双手,也勒得她有一些喘不过气来。
顿时,黎岁意识到什么。
“白姐姐?”
黎岁微微侧着身体,回头想要看白疏亦,浑身一个激灵,吓得赶紧将床头灯打开。
白疏亦还闭着眼在睡,只是平日里看上去有一些苍白的脸颊,此时变得不正常的脸红,就像是感冒导致。
黎岁心里顿感不妙,朝白疏亦伸出手,摸了下她的额头。
好烫!
是发烧了!
黎岁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是救小女娃淋了雨,还是伤口发炎导致的?
不然白姐姐的身体看着就很健康,不是淋雨就轻易能发高烧的?
“白姐姐……”
黎岁立即从床上起来,轻声呼唤着白疏亦,想要将人喊醒。
但没什么作用,白疏亦没有回应她。
黎岁眼眶红了,心头有些酸涩。
她想起当年妈妈病重时的情景,生怕白姐姐也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但黎岁很快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可以脆弱的时候。
照顾生病的人,她有经历。
当初妈妈被孙有为酒醉暴打后,她只清楚去医院会遭到新一轮毒打,知道怎么处理半夜发高烧。
还好她们这次出来时,带了急救的药物包。
黎岁很庆幸自己提前做了不少攻略,拿了体温计给白疏亦测体温。
果然是发高烧了,都烧到快四十度。
黎岁急忙去开始烧水泡感冒药,又急急忙忙冲去浴室,将毛巾打湿……
本来黎岁想给李秘书拨打电话,手指立马顿住。
现在还是凌晨。
李秘书一天也没休息好。
黎岁犹豫着要不要带白疏亦去医院,还好她在尝试着一次给白疏亦测体温,发觉温度降了下来。
那就先物理降温。
天亮了再说吧。
白疏亦身上软绵绵,浑身燥热,像着了火一样,就连眼皮也昏沉睁不开。
她有少许意识,能够听清楚黎岁在耳边和她说话,可她没力气去回应,睁开眼都做不到。
隔了不知道多久,白疏亦能察觉到有冰冷好似毛巾的东西,盖在了她的额头上,冰冰凉凉,让她内心的燥热得到了少许的缓解。
又过了一小会儿。
白疏亦又感觉有人喂自己喝什么,本能地去吞咽,还听到耳边发出惊喜的声音:“喝完就能好起来了。”
白疏亦睫毛微颤,想要睁开眼。
可她仍然做不到。
黎岁将感冒药给白疏亦喂完,便将湿毛巾拧干,动作熟练的给白疏亦擦拭着脸颊和手臂。
黎岁反复好几次给白疏亦量体温,给她物理降温,又衣不解带地守在她床头照顾着她。
整个晚上,白疏亦觉得自己煎熬难耐。
她先是在大火里烤,之后又飘荡在海边上,四周冰凉,一下冷一下热,找不到任何落脚点。
原本她耳边还能听到有人在和她讲话,后面意识开始飘散,渐渐地听不到任何声音。
青国,这边是大白天。
梁晓娜最近在青国过得各种不顺心。
苏檀比她还消沉,一得空就缠着她要睡觉,似乎没有任何事业心,也并不忧虑她不能回国的事情。
可这样的生活,不是梁晓娜想要的。
她想要回国,想要应有名和利。
梁晓娜出来透透气,附近闻到了一阵好闻的喝咖啡时,莫名停下了脚步。
她对咖啡很挑剔,这点苏檀不懂她,唯一懂她的人是黎岁。
她想念曾经黎岁为她煮的咖啡。
很想很想。
曾经熟悉好喝的手磨咖啡的味道,让她心里堵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