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别有风趣(49)+番外
谈起沈徽音时,袁彻问:“沈徽音要成婚了?”
黎又蘅说是,不料袁彻沉默一会儿,来了一句:“她都要成婚了,她兄长为何还不成婚?”
黎又蘅本来都要躺下了,听见这话又来了精神,眼底亮起熠熠的光。
袁彻看她一眼,又说:“我就是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能问到沈行知身上?他分明是有些在意沈行知,莫不是吴氏那些昏话让他多思多想了?
黎又蘅手肘支着身子,趴在袁彻身边看他:“郎君,那日二婶言之凿凿地说我和沈行知有私情,你说信我,是真的信,还是心里觉得我和沈行知恐怕真的有什么,但为了自己的面子,选择维护我?”
这可是个严肃的问题,袁彻不敢马虎,甚至抓住了黎又蘅的手腕,认真回答:“我当然信你。一则我是你的丈夫,本来就该信你,在那种情况下,理应同你站在一起。二则,我相信你的人品,不会同那沈行知有逾矩之处。”
他一番话一个磕巴都不打,挑不出毛病。黎又蘅的目光在他脸上打个转,“那你提什么沈行知?”
袁彻不说话了,缓缓别开脸,下巴却又被黎又蘅捏住。
“嗯?”
他磨蹭一会儿,声音闷闷地说:“……我怕他惦记你。”
黎又蘅轻笑一声:“你都说了相信我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还暗自吃这样的醋,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啊?”
好像是这样,袁彻尴尬起来。黎又蘅倒进他的怀里,笑了一会儿,手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上,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抚弄,“我们夫妻一体,不必在乎其他人。”
袁彻被很好的安抚,很快随着黎又蘅的动作,耳朵热起来,他迟疑地“嗯”了一声。
垂眸看到黎又蘅伏在自己胸口,寝衣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难道她是想……
那种时机的到来往往是很微妙的,若是多嘴点破就大煞风景。
可是现在是在黎家,恐怕多有不便。不过此时若是不解风情,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拂了她的面子?纠结了半晌,他还是决定做些什么予以回应。
上一次他以为黎又蘅酒醉,行动大胆了些,这次就稍显迟疑。
犹豫了几息,才抬手摸到黎又蘅的肩。停了一会儿,见黎又蘅没反应,他低头一看,原来人已经睡着了……
竟是他自作多情,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想法。
……
黎又蘅已回娘家住了多日,终于,徐应真又领着陈婧安再次登门。
厅堂上,董元容打量着她们,心中冷笑,上次徐应真空手而归,还把自己儿子搭进去了,这次再来想必是有说法了。
如她所料,徐应真说已经惩处过二房的人,让他们长了记性,“我们老爷向来爱护他弟弟一家,这回是真气急了,动了家法,给那二郎抽了一顿板子,想必日后他们也不敢再做这种糊涂事。”
两家的亲还得结下去,黎家要的就是一个态度,没想闹得太难看,既然该罚的罚了,他们也不好得理不饶人。
董元容看向陈婧安,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就是那二郎媳妇儿吧?来来来,过来我瞧瞧。”
陈婧安见她冲自己招手,硬着头皮过去,唤了声伯母。
董元容面上和蔼,说话带刺:“孩子,不知道你家是怎么教育你的,不过要我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尤其是事关女子清誉的言论,咱毕竟是高门女眷,总不能和那市井泼妇一个做派吧,你说呢?”
这是明晃晃的讽刺了,陈婧安脸色都白几分,心里记着袁循对她的嘱咐,强笑着应是,转头看向在董元容身边站着的黎又蘅,过去牵了她的手,低眉顺眼地道歉:“弟妹,原是我多嘴,听了几句没影儿的话,就胡思乱想起来,又传到我婆母的跟前,这一来二去的,竟闹成那样,险些毁了你的清白,我实在是该打该骂。今日厚着脸皮过来,就是想正儿八经地同你道个歉,还望弟妹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吧。”
都到这一步了,黎又蘅还能不原谅她吗?说那么多不过都是客套话,于是黎又蘅也客套地回了几句。彼此颜面上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傍晚袁彻回来后,黎又蘅同他说了今日之事,商议着也该回袁家了。
袁彻随手拿了本书,坐在那儿翻来翻去,说:“都听你的。”
黎又蘅倚在窗口吹风,手里拿着梳子梳发,“我还没住够呢。不过想必公爹和婆母为着袁瑛的事情发愁呢,咱们做兄嫂的也不能不闻不问,还是早日回去看看为好。”
说完,半晌也没听袁彻吭一声。
她扭头去看,正瞧见袁彻对着手里的书卷发呆。
“在想什么?”她问。
袁彻回神,“没什么。”
这么爱答不理的……黎又蘅微微皱眉。
莫不是还在为她装醉诱哄他的事情介怀?夫妻之间这么小气像话吗!
她抽走他手的书,随便翻了两下丢到一旁,直截了当地问他:“郎君,你还在气那晚的事情吗?”
袁彻眼神闪烁了一下,说没有,起身要走。
黎又蘅把他按回去,站到他身前,膝盖将他两腿分开,柔软顺滑的发自她的肩膀滑下,落在袁彻的耳侧。
“说吧。”
袁彻被她逼到无处可逃的境地,有些郁闷,僵了半天才艰难开口:“你说实话,你那晚是不是……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