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少爷被山匪掳走后(179)
胖虎娘道,“不能吧……大当家也不是这种人。”
可大家都看着霍刃,霍刃只站在原地没动没反驳。
只是面色黑沉的有些扭曲,像是被定住似的,手臂肌肉都偾张充血。
小文道,“大当家恼羞成怒,可我说的都是事实。”
霍刃都动不了,使了浑身的力道,只经脉似冲破皮表的愤怒鼓动。
他的这般沉默反应被当做了默认,还像是小文说的恼羞成怒。
牛四一下子不能接受,他看着小文道,“大当家不会的,大当家一心都在小少爷身上,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小文受伤道,“我又是自愿的吗,他不过是哄我身上的方子。”
胖虎娘被搞胡涂了,只道,“快去请小少爷过来。”
刚好时有凤来了,霍刃一走他没多久就醒了。而后小柿子告诉他药材有用,他就兴奋寻来了。
时有凤一来就见气氛凝重。
不明所以时,王二狗跳出来道,“小少爷你来晚了,大家都知道大当家不要你和小文好了。”
时有凤只当一个笑话。
但一眼看去,每个人面色都凝重疑惑,霍刃更是面色铁青,额头冒着颗颗汗珠。
小文见状,挖坑问道,“大当家,小少爷来了,你是要否认是我告诉你方子,是我们爬山看晚霞时看到的神树吗?”
只有霍刃怒意张嘴,那话头就不由他了。
小文在心里使劲儿默念,霍刃还是紧抿沉默。
霍刃眩晕有一种失控张嘴冲动,他紧紧咬着舌尖保持清醒,浑身都动不了。
看着时有凤来了,更是担心时有凤被小文欺负,又怕他恼意上头质问他为什么不反驳。
他不能动,一张嘴话不由己的伤人,可要是不张嘴,那话都由小文瞎编。
两难境地无法收场。
时有凤像是没听见小文和王二狗的话,只第一眼就霍刃情势不对。
蹙眉担忧的看着霍刃,“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
虽然不懂霍刃为什么沉默,但是显然霍刃神色是挣扎的抗拒。
王二狗一脸奸诈道,“小少爷,大当家背着你和小文不清不楚,你还真下贱这会儿贴心大当家的沉默。”
霍刃目光一凛瞳孔泛红,血珠在舌尖炸开。
一股愤怒的热流冲破四肢的禁锢,指尖僵硬微动。
时有凤只见霍刃眼底闪过一丝狠怒的凶光,而后他眼前一片黑,他脑袋被紧紧按在了霍刃的胸口。
鼻尖贴着一片炙热汗流的粗布料,耳边只听噗嗤一声。
死一般的寂静。
一丝热流溅洒在他侧颈上。
这是……什么?
脚底突袭而来的冷颤让他脑袋空白一片,脖子上的热珠如冰蛇一般蜿蜒下坠,蔓延一片刺骨的寒冰。
粗糙的指腹抹擦脖子上的热流,而后发汗炙热的宽大手心覆在了他发颤的侧颈上。
不过片刻间,冷热交替,时有凤找回了心神。
时有凤想抬头,可后脑勺被霍刃压紧了不得动弹,呼吸的气味中,有血腥味和霍刃胸口散发的剧烈怒意和汗味。
所以……王二狗是死了吗?
霍刃暗涌煞气的目光归于平静,他一手将人圈按在怀里,一手抬刀,动作僵硬缓缓指向面色煞白的小文。
在旁人看来,这便是云淡风轻捏着蚂蚁但又夹着雷霆的怒意。
王文兵瞧的分明,屠夫砍人手从不抖,这次抖了,显然是动怒了。
王二狗的尸体就躺在地上,没人在意。
他们现在只在乎小文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当家到底有没有辜负小少爷。
可霍刃还是没说话。
他有预感,一说话,话就不由他控制的诡异。
牛四拦在小文面前,“大当家的!众人信你,可你倒是给个解释!”
“你真的和小文爬山遇见的那树吗?”
霍刃浑身肌肉都在抵抗争夺似的暗涌着热血,尤其猛烈跳动的胸口烫得时有凤脸冒汗。
他等了片刻,不见霍刃张嘴,他想起身,可又被霍刃压下了。
时有凤挣扎颤抖道,“我,我不看他。”
霍刃此时又不能说话,朝王文兵颔首,后者见状立马把王二狗的尸体拖走了。
霍刃再僵硬地带着时有凤转了个方向,才松开了时有凤。
一松开,时有凤腿软的下滑,霍刃搂着他腰扶着。
时有凤深深呼吸了口气,面色苍白咬着唇角,他面向祠堂,周围的人知道他怕尸体,便也转了过来。
小文也暗地盯着时有凤,想看他怎么辩解。想着要不再动用一个福利礼包,操控时有凤。
这样想着,小文也不担心了。
一旦时有凤说的苗头不对,他也能让他再说回来。
时有凤着急道,“现在不是那个方子是小文想的还是谁想的,而是那个树皮磨粉不能直接兑水喝呀!”
众人见时有凤面色紧张似忧急的冒冷汗,胖虎娘心里也一紧,“可是已经给刘柳喝了,还好转了。”
时有凤道,“那树有毒,是能退烧,但是不综合另外药材用,后面会复烧更加严重。”
“我爹爹说直接喝树皮粉末是回光返照,撑不过第二天晚上!”
时府老爷的分量和地位,瞬间让妇人们信了。
时有凤看向小文道,“你怎么能拿有毒的树皮给刘柳婶子喝。”
“你是不是想故意毒死大家。”
众人齐刷刷看向小文,生死攸关,土土匪窝里的凶悍煞气各个眼神似豺狼。
时有凤的号召力强的可怕,一双双眼睛凶横的压来,天色都恍惚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