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野岭(124)
闻言,周枭这几日淤积几乎快成疾的气这才稍稍散去,求人意味着这个女人终于肯低头。
“何事?”
“我想离开。”
话音一落,卫瑜然就感受到面前之人眼里翻起凌人的寒意,压着震怒,他问:“离开哪里?”
卫瑜然看着他眼睛,“离开营寨。”
周枭不说话,就这么含着怒火盯着她,卫瑜然也不退步,两人僵持了片刻。
“我不同意。”
卫瑜然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说,“反正我去意已决。”
她要离开这里,去寻找真正的归处,许是市井里某个角落,或是芸芸众生里某个谋生的行当,总之她不相信离了周枭,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如今她想体体面面当个受人尊敬的二少奶奶的梦已经破灭,她也该清醒清醒为自己作打算了。
锦州的流言蜚语确实多,大不了她不回去,她去一个无人知道她来历的地方慢慢地扎根生存。
不等周枭驳回,卫瑜然转过身,“今日我便收拾细软离开,这段时间承蒙大哥关照,弟媳不胜感激。”
说罢,卫瑜然欲走,然而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卫瑜然!”
紧接着手腕被紧扣,一股力将她拉了回来,“我同意了吗?!”
卫瑜然抬眸看着眼前动怒的男人,和他相比,她异常冷静,“我为什么不能离开?”
“我说不许便不许!”
卫瑜然见他不讲理,凝眉挣开他的桎梏,“无论你允不允许,我一定要离开,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
“你想去哪里?”周枭沉声反问。
卫瑜然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在哪漂泊,“请大哥成全。”
“我不过是烧了你几封信和一件衣服,你就要离开,你当我周枭的营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一想到她为亡夫做那么多,甚至事到如今还想离开,离开自己,周枭怒气在胸膛冲荡。
卫瑜然听他对烧了自己的东西毫无悔意,脚在她身上,她要走谁也拦不住。使劲挣开束缚,没想到周枭径直吩咐侍卫:“来人,即刻通知全寨不准卫瑜然离开营寨半步!”
侍卫在门外应声:“是!”
卫瑜然见状,不可思议看着他,“周枭,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你放开我!”
“就凭你是我女人,我说不允许就不允许。”
“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周枭深深看着她,把她打横抱起往里走去,不由分说把人扔到床上。
卫瑜然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想也没想想从旁跑掉,然而周枭一个大手直接把她拽回来,将她压在身下。
卫瑜然双腿动弹不得,使劲推开越压越低的宽大胸膛,“你要做什么?!”
“不是说断绝关系了?”周枭咬牙切齿褪下她褻-裤,粗粝的大手抚过玉瓣,顿时湿润得好似喝了琼浆玉露,他一点点放进去,看着卫瑜然一张小脸慢慢涨红,眸中盈盈水雾渐生。
恶狠狠道:“那就重新连接这段关系。”
第59章 周枭,我们结束这段关系……
新春第一天,天色晴朗,晌午刚过,光阴透过窗牖漫到地板上。
床榻之上,卫瑜然原先还试图挣扎,然而随着男人的怒吼,逐渐失去反抗之力。
藤紫色的裙裾翻动,掩盖了裙摆之下的结合。
“周枭——”卫瑜然受到刺激,她坚决不要和他恢复原来的关系,“我是你弟弟的女人!你给我滚出去!不要碰我——”
周枭听到她这句,原本就火冒三丈的怒意更是添了三分狠戾,一举把她的手置到头顶,“你再说一次?”
卫瑜然眼含泪意恨恨对上他的眼睛,“周枭,我们早就结束了!”
“谁说结束了?”周枭看到她这么充满恨意看自己,明明黄符之前她和自己还是蜜里调油,心里有自己。
到底是什么时候导致他们变了?
周枭将心头的怒火压了又压,“黄符一事,我可以不追究。”
卫瑜然愣怔,抬眸定定看他,这个男人怎么忽然提起黄符?不追究黄符的事?
呵——卫瑜然忽然明白过来,他是在有意求和,欲通过“不追究”来将此事翻篇,达到恢复原来的关系。可是……有些话说出来了不代表可以一笔抹去,有些怀疑一旦在脑海里扎了根,不是一时低头认错就不存在,而他烧掉的东西更是不能再回来。
“我要离开和、和黄符……没有关系。”一句话被撞到破碎不堪,卫瑜然双手撑在他肩头,恼火他这样折-辱自己,“你给我停下!”
“你难道不喜欢?”周枭俯身欲咬/她纤细鹅颈,后又想起之前咬过她肩头,把人惹哭,他堪堪住嘴,憋了一肚子火,“不喜欢还吃我吃那么紧?”
“你——”卫瑜然简直被他无耻之言气得无言以对,怀着愤怒保持缄默,然而这个男人就跟折腾她没够似的,换了她最讨厌的位置。
两人面对面而坐,她被迫挂在他腰腹上,搂着他脖子,但周枭这人就喜欢看她一点点坐下来吞没自己的慌张模样,她整个人都在绷紧,神色紧张,试图退出去,但周枭抿唇紧紧箍住她腰肢。
他知道她最害怕最讨厌就是这个位置,会前所未有的收紧。
“周枭……”僵持了许久的女人,终于在这一刻嗓音都变了,带了几分求饶的意味,使劲地勾住他脖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