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零搞科研[系统](459)+番外
松下助捆完,扶住胸前的木仓,再去周围逛一圈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拿过张长天一行人带上山的干粮吃起来。
第一口差点没给松下助噎死,他慌张的找出水壶,喝了一大口才给咽下去。
好险,差点被一个窝窝头给干掉。
松下助气得站起来给人质其中一个一脚,而那个幸运儿就是张长天。
张长天被踹的生疼,一下子趴在地上,死死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不是因为他能忍,而是……
木仓口使人冷静。
赵雅雅心疼坏了,恨不得以身代之,但再看看木仓,她觉得等等再代不是不行。
有承受能力弱的脸上表情要哭不哭,死死咬住下嘴唇,只敢让自己默默流泪,有一个算一个都拼命缩小自己,以求同伴挡住自己。
像农村圈养的小鸡,有一天主人心血来潮想逮一只,小鸡刚出生,跑不快,只能拼命挤压同伴,以求隐藏自己。
松下助扔掉窝头,骂道:“八嘎,做那么硬是想吃死人吗!”
赵雅雅一下脸色大变,憋许久的泪水哗哗往下淌。
她身边正是朱红秀,此刻一群人质里,只有朱红秀还保持几分冷静,看到好姐妹哭,她以为赵雅雅吓破了胆,但又不敢说话,只能用腿顶顶赵雅雅,安慰她。
赵雅雅可怜兮兮的轻微摇头。
没事,只是那个窝头是她做的。呜呜,她做饭难吃,也有错吗?
做饭难吃,就得死吗,她还没活够呢……
山居次郎抱着木仓坐地上,吃着干巴巴窝窝头,觉得还行,用日语问松下助:“松下,我们难道在这里等着吗?”
一下子拥有快十个人质,移动都不好移动。
松下助摇头,“不,我们只带上一个人质。”
人太多会影响他们跑路。
山居次郎站起身,用木仓指着人质,问:“选哪个?”
松下助转换中文说:“我们出了点小状况,需要你们帮忙解决一下,现在来告诉我们,你们谁对下面的村庄更加了解啊?”
在俩人用日语对话时,张长天这一行人质便脸色大变,原来是小鬼子!
这下更完蛋,小鬼子那么灭绝人性,能有他们好吗?
现在听到松下助看似和气的问话,根本不敢搭话,生怕自己当了出头鸟。
松下助一下变了脸色,恶狠狠的说:“八嘎!都是聋子吗!我问话呢,回答!”
张长天一行人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眼看再不回答不行,被众人眼神包围的张长天都想哭出声了。
松下助又恢复微笑的表情,看向张长天,说:“原来是你啊。”
山居次郎上前一把薅起张长天,和薅树苗似的,用木仓口顶着张长天的脑袋。
张长天腿不住的发抖,颤颤巍巍的说:“先、先生,我其实、其实了解的不多,我、我刚下乡没、没多久。”
松下助微笑回答:“那就送你去见……你们国家怎么说来着,阎王?”
说完,拉开保险,举起瞄准张长天的脑袋。
张长天惊恐的闭上眼睛,撕破喉咙的喊道:“我知道!我知道!”
山居次郎一巴掌扇张长天脑袋上,打断他的崩溃,“喊什么!”
张长天的脸瞬间红肿,但看到松下助的木仓口不再对着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山居次郎提着张长天,问松下助:“松下,其他人怎么办?都杀掉吗?”
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所以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懂,瞬间其他人不再庆幸自己没被选中了,争先恐后的说:“其实我也很了解山下的路,我下乡已经半年了。”
“你下乡才半年,我已经快一年了,我才最了解!”
……
混乱的人群中,赵雅雅挨着朱红秀,泪流满面的和朱红秀道歉:“红秀,呜呜,都是……都是我连累你,要不然……要不然你不会上山,不会上山就不会……不会被人杀掉,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
朱红秀也是满脸泪水,上趟山把命丢了,她可太冤枉了,不知道她爹娘知道她没了后,会不会来接她的骨……不对,她死在山里,指不定尸体被野兽吃了,根本找不到。
与之相反,张长天却高兴起来,峰回路转,阴差阳错,否极泰来……不是,反正上天还是眷顾他的。
山居次郎大吼道:“都闭嘴!吵什么吵!再吵我现在先杀掉你们!”
瞬间寂静无声。
松下助皱眉思考过后,否决了山居次郎的提议,“人太多,要是开木仓动静太大,要是一个个用刀,既浪费时间又费力气。”
安静如鸡的人质们心中狂点头,认为松下助说的太有道理了,他们真的会反抗,和过年的猪一样难按,多耽误你们宝贵的逃生时间啊。
所以,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他们绝对装的和死人一样,从头到尾都不会出声。
山居次郎认为有道理。
于是俩人给剩下的人质每人塞满满一嘴枯枝烂叶,提留着张长天往前走去。
被拽着走的张长天眼含热泪的看向留下的众人,而众人同样用感伤的眼神目送张长天的离去。
然后走了不到五百米,又一次惊喜降临,山居次郎松下助他们和兵哥哥们相遇了。
偌大的森林里,崎岖不平的山路,是什么让我们在此刻相遇?
是缘分吗?
不,是猎犬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