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零搞科研[系统](571)+番外
孙长安从小到大花的钱都没有这阵子花的多,花的孙长安心疼肝疼肺疼浑身疼,晚上还得肉疼算账,算出来的数字让孙长安心惊肉跳。
他都不敢想如果厂子失败,或者生产出来的玩具卖不出去该怎么办?
呸呸,咋可能卖不出去,肯定能卖得出去,还得是大卖特卖!
待临时厂房收拾出来后,孙长安便打电话通知了孙梦毓。
孙梦毓表示知道,然后开始给之前下订单的厂子打电话,通知他们可以送货了。
如果真的花钱买,孙梦毓肯定掏不出那么多钱,一个机器动辄几万几十万的,她又不是印钞机,去哪弄那么多钱。
因此这些机器其实是孙梦毓用她的知识换回来的。
她要的机器都是各家厂子本就能生产的产品,因此她用一份这些厂子当家产品升级版设计图纸便成功换到。
对双方来说,这是双赢。
要不是这些厂子知道孙梦毓不可能去他们厂子任职,怕不是要抢着招揽。
但要不到人可以打好关系,凭人家的本事,有的是他们求着人家的时候,因此哪怕合作一开始是孙梦毓主动,这些厂子也并不敢拿出身为甲方的高傲。
甚至连运费,这些厂子都坚决不要孙梦毓掏,纷纷表示他们来出,让孙梦毓不用操心,只要说个地址,说个接应的人,保管准时准点送到!
于是一周后,七排村的村民便看到一辆辆大货车运送着不知道什么机器到村口那户去。
有好奇心强的人还在卸货时和送货的司机打探消息,每个司机师傅态度挺好,村民和他们说话,他们也回话,不过对于他们打探的问题嘛,全都含糊过去,一个字都没有往外露。
孙长安身兼数职,厂子还没招收工人,但他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因此他便招了一个帮手。这个帮手叫朱大牛,人如其名,力气很大,俩人是在一次逮小偷的时候认识的,当时那个小偷跑的特别快,眼看要跟丢,谁知道朱大牛一个鞋子直接砸晕小偷。
经过交谈,孙长安觉得朱大牛人挺好,挺实在,没啥花花肠子,唯一一点,脑子死板,不会转弯。朱大牛家里没啥人,除了他还有个奶奶。
祖孙俩人应该不容易,大冬天,朱大牛浑身上下都是补丁,尤其是衣袖和裤脚的位置,明显是用其他布料补的长度,且朱大牛的手上都是冻疮,肿的和猪蹄似的。不过朱大牛看着很整齐,衣服上没有积年累月堆积的污垢,哪怕有尘土,也只是白天扛大包沾染上的。
孙长安知道朱大牛没有固定工作,祖孙俩的吃喝全靠朱大牛有时有有时没的扛大包和朱奶奶糊纸盒,但孙长安仔细一问便知道朱大牛的到手的工资不对。
别人的一天工资如果是三毛,朱大牛才两毛,朱大牛力气大,一趟能顶得上别人三四趟,不说加钱吧,怎么能少钱呢!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偏偏朱大牛瓮声瓮气的说:“我奶说了,吃亏是福,没关系,有工资挣很好了,能给我奶买面吃。”
听得孙长安心里酸酸的。
后来慢慢熟识,孙长安觉得朱大牛挺好,他正好缺帮手,便想着叫朱大牛跟他一起干,别的不说,朱大牛脑子虽然不聪明,但他听话啊,只要你能让他接受你听你的话,你指哪他打哪,不让他说的事,逼死他,都不说。
找朱大牛说这件事的时候,孙长安正好撞见工头给朱大牛结算工钱,明明是朱大牛应得的钱,那个管事的人嘻嘻哈哈和别人嘲笑朱大牛,和逗狗似的,举着钱故意折辱朱大牛。
孙长安当时看到就炸了,没那么欺负人的!
直接一脚飞踢,让那个管事的人飞了出去,然后管事的人说要报警抓孙长安,朱大牛着急坏了,当时还想着给孙长安顶罪,但孙长安完全不怕,他直接说起朱大牛工资的事情。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欺负朱大牛,往大了说是贪污,再往大了说他是在欺压百姓,欺压百姓的能是什么好人?肯定是坏分子啊!
唯成分论可没过去多久,影响一时半会儿散不去,孙长安这么一说,管事的人胆子没得给吓破,都想给孙长安跪下来。
为了让孙长安不反过来告他,管事的人自扇三个嘴巴子,不仅结清朱大牛一直以来的全部工资,还自掏腰包给朱大牛补了五十块。
朱大牛感动坏了,他脑子不大好使,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谁对他好,他知道孙长安是在为他讨公道。
因此在孙长安问他愿不愿意跟着他干的时候,朱大牛都没多余问一句,一口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怀里搂着热乎乎的一百三十六块七回家,朱大牛笨拙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给孙长安干活!
朱大牛这么想便这么干,孙长安让他干啥,他干啥,不多说废话。
比如此刻,孙长安想让朱大牛注意下七排村的人,别让多手多脚的人碰到机器,万一碰坏了咋整。朱大牛便一板一眼的围着几辆大货车转圈,边转边用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每一个想要靠近的人。
他个子高,四方脸,没表情时无端看起来凶恶许多,因此本来有想偷摸掀开看看车兜里是啥玩意的人都收起蠢蠢欲动的手。
孙长安手里捧着一个本,上面写着一些关于送货的信息,全都是孙梦毓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