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上门,全家听心声手撕小人(247)
方悦安骄傲扬起头,继续欣赏烟火。
其他人也同样沉浸在这样的绚烂之中,一双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夜空中炸开的烟火,心中想着自己的期许。
人们怀揣着希望与期盼,迈入了新的一年。
春去秋来,岁月匆匆。
转眼已是一年多以后的初夏,是方悦安来方家的第四年。
方悦安还未午睡,坐在窗边的长案前,认真画着画。
横放的画轴中,是他们全家人的全身画像。
母亲与父亲并排坐在椅子上,身前是她和尔尔,身后站着大姐姐、大嫂嫂还有大哥哥。
外加她肩上蹲着的一只小鹦鹉。
此时,方悦安正将贺川画到大姐姐身边。
去年大姐姐已与贺川成婚,随他去了东州封地。
今年春,她们收到大姐姐寄来的,邀请她们去东州游玩的信件。
大嫂嫂有孕,大哥哥前年中了状元,已入翰林院当值,娘亲放心不下家里,并未答应前去。
方悦安听到这个消息,拉着尔尔轮番哀求娘亲,终于得到娘亲同意,被护送着,去往东州。
在那边玩了一个月,前几日她才到家,并向娘亲汇报了她临走前,娘亲交代她的任务:大姐姐在那边过得很好,也很幸福。
所以今日她才决定,将贺川画到这张属于家人的画像上。
画好最后一笔,方悦安放下手中画笔,拿起画轴,微勾着唇角静静赏看片刻,待画面干透,才将画轴重新卷起来,收进空间。
她又拿起笔搁和笔架上的几支笔,在笔洗中认真洗净。
这套画笔是前年娘亲他们送给她的生辰礼,当时一共补了她六年的礼物,有六件,但她最喜欢这套画笔。
画笔一共九支,长短、粗细、材质皆有不同,其中一支最大的还是全金的,虽然不能用,但笔杆上的花纹,是家里人每人一部分,亲手雕制出来的,很有意义。
收好画笔,方悦安双手托腮,望着窗外不远处的秋千架发呆。
这几年,她过得很开心幸福,唯一的不足就是,依旧没有完成最后的任务。
去东州那趟,她又做了些惩恶扬善的好事,得来一些功德,可依旧不能探查到方萋萋的下落。
她想,或许完成任务也是要随缘的,急也急不来。
方悦安没再多想下去,滑下椅子,悄声走向床边,准备去与尔尔一同午睡。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心慌袭来,方悦安的脚步一顿。
床上已经入睡的尔尔,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扭头与方悦安对视上。
不知不觉间,尔尔的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泪,滴落到枕头上。
方悦安赶紧走了过去,爬上床抱住她轻拍低语:“没事的,一切都有阿姐在。”
这是第一次不使用灵力,她们姐妹二人就能有同感。
因那心慌感实在太强烈。
方悦安边安慰尔尔边动用灵力感知,可她并未探到有什么危险要来临。
难道是那让她心慌的巨大危险,与现在相距还远,她还预知不到?
菖蒲盆景中窝着的怀泽昏昏欲睡,察觉到她们二人的轻微异样,抬头努力睁大眼睛看了一会儿,没听到方悦安说什么,脑袋又一点点垂落,睡着了。
此时,文华殿送出一封封信件,皆飞鸽传书,分别往东州、北地、南境而去。
方湛与曹将军等将军纷纷应召入宫。
第209章 阻止战事发生
方湛很晚才回家。
他快步走入云香院,见听到动静的秦萱已经迎了出来。
“今日怎么这样晚。”秦萱问。
她不禁有些担忧。
方湛神情严肃,看了秦萱片刻才道:“又要出征了。”
秦萱的眸子颤了颤,忧声问:“去哪?”
方湛垂首:“西南面的临兆国制出了威力巨大的火药,以及其他伤害性很强的武器。”
“在他们最初犯边时,驻守南境的曹老将军已带兵赶去,可仅是几次小战下来,我军便已损失惨重。”
“敌方信心大涨,已开始大规模集结军队。所以皇上命我与曹家大爷带兵前去支援。”
秦萱垂眸沉默着,良久才平静道:“如何也要先吃饭,先用饭再去准备吧。”
她声音如常,泪水却从眼中掉落:“我去给你收拾行囊。”
秦萱转身正要离去,方湛将她拉了回来,拥入怀中紧紧抱着。
秦萱的眼泪顿时汹涌而出。
他们都没说话,但都心知肚明,这次的风险,比以往更大,一个意外便会阴阳相隔。
屋内的方悦安察觉到不对劲,用灵力听到了爹娘在外的对话。
她缓缓放下要送到嘴边的一勺桂花酥酪,眼睛眨动几下,才将此事转告给怀泽。
怀泽飞落到方悦安身前的榻桌上,震惊了好一阵才道:【所以,方萋萋跑去了临兆国,还向那里的掌权者献出了先进武器的制方!】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怀泽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非要将所到之处搅乱,才肯满意吗?】
怀泽说完这句话,愣了愣。
将所到之处搅乱?
是啊,这件事表面上来看,方萋萋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获得权势富贵,讨好临兆国掌权者。
可实际上,临兆国获得威力大的先进武器后,很可能向外扩张,引发多起战争。
现在想想,方萋萋曾经投靠梁贵妃一事,最终目的岂不很可能也是为了此事。
毕竟在原定命运中,景国到了齐王手上,在他为了证明自己而实施的多个改革下,国运就已现衰败之势,之后没多少年就开启了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