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觊觎人夫助理!(127)+番外
呵呵。
曲玉饴压根没在一句话里找到任何重点,还特认真的和沈寺说:“要和殷涷一起吃饭的话,要先问问他。”
“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你回去吧,等我问了再说。”
沈寺表面答应,心里却想,要是问了殷涷,殷涷怎么可能还答应?随便一想就知道殷涷肯定不会答应!
沈寺猜对了,殷涷不止没有答应,还用腿伤了没办法走路这种拙劣的理由,让曲玉饴最后两天连食堂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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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两天,天气预报开始提醒准备秋天的衣服,马上就要开始降温了。
曲玉饴的衣服还在邱栈那里,但他现在也不敢回去拿——殷涷腿受伤了,曲玉饴怕这次回去拿,邱栈又发疯。
这也不是空穴来风,从曲玉饴和邱栈离婚之后,以前和曲玉饴不熟的大学同学都来加曲玉饴,问他是不是真的离婚了。
曲玉饴不堪其扰,有次和殷涷聊天说到这个,殷涷教了曲玉饴一招,让曲玉饴把离婚的消息挂在朋友圈置顶,说大部分的人都会看朋友圈置顶,就不用曲玉饴去解释了。
也不麻烦,文案是殷涷编辑的,也是殷涷发布的,曲玉饴只贡献了几分钟的手机。
从那以后,来找曲玉饴问问题的少了,就是曲玉饴每次看朋友圈,都会从各个人那里刷到邱栈的近况。
……全是嘲讽邱栈的。
邱栈发工作好累,有人就扒出他的背景,叫他strong哥,邱栈发爱情,有人就发:当年怎么上位的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
曲玉饴其实看不懂大家在说什么,他现在也很少看朋友圈了,主要是一打开,全是邱栈。
他其实最忧心的,还是没有衣服穿这件事。
一想到去商场买衣服要逛很久,网购可能会货不对板,曲玉饴就想跟以前一样,又去批发市场拿好多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方便,而且款式一样,也不用选。
曲玉饴这想法还没说出来,夏天的尾巴,殷涷拖着病腿,说要有仪式感。
“我们家里以前换季,都要一起出去吃饭。”殷涷邀请曲玉饴:“马上夏天就要结束了,我们也一起去吃饭。”
殷涷以前说话是个吝啬的主,能一句话说清楚绝不多说一个字,遇上曲玉饴,他现在这点儿习惯也改了。
曲玉饴和人说话,如果说一加一等于二,就必须全部说完,哪怕说一个一加一,他都不明白你的意思。甚至可能延伸出其他意思。
你本来想问的一加一的答案,他可能回你一个一加一再加一的答案。
总之,殷涷屈服了,从惜字如金变成现在的能多解释就尽量解释了。
曲玉饴是笨,但不是什么都不懂,他疑问:“和家里人一起出去吃,为什么又要找我一起出去吃饭?”
他总是在某些地方惊人的敏感,殷涷解释道:“我被妈妈拉黑了,他们今年肯定不会叫我了。”
曲玉饴担心的看着殷涷:“为什么被拉黑了,你是不是惹到妈妈了?”或许是因为没有妈妈,曲玉饴对妈妈总是抱有很大的宽容,还有无限的崇拜。
殷涷装可怜,说自己被欺负了:“我有个亲姐姐,她有个小儿子,今年两岁多,前段时间,她儿子生病没人照顾,只能我照顾。”
“我没儿子不知道该怎么照顾,殷风不肯喝药,我非要让他喝,被我妈看见,说我虐待小孩,把我拉黑了。”
这完全不能怪殷涷啊!曲玉饴完全不觉得是殷涷的错,殷涷照顾人很好的,之前他生病,殷涷就照顾的很好。
肯定是太惯着小孩了,他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听班上有弟弟妹妹的同学说,家里人总是让他们大的让着小的。
殷涷好惨啊,肯定已经很努力了,不怪他。
曲玉饴踮起脚来拍打殷涷的背安慰他,被殷涷耍的团团转,还给人数钱:“没事的,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殷涷才可怜的点头,还说:“都要秋天了,你头发也长了,我们可以先去理发。”
说到头发,曲玉饴马上放下安慰殷涷的手,走的远远的,捂住遮住眼睛的头发。
“不行,我不要剪。”
殷涷把人带到沙发上,拿了个镜子给曲玉饴比对:“你看你眼睛都看不见了,把多余的头发剪掉,让眼睛漏出来好不好?”
曲玉饴从黑色头发的缝隙去看镜子,和镜子里胆怯的自己对视,狠狠的摇头:“不要!”
他胆子小,不喜欢和人对视,说话的时候,眼睛也经常往地上看,有了刘海的遮盖,曲玉饴可以正大光明不和人对视。
曲玉饴不想剪头发,再说了,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像一颗蹲在墙角不起眼的小蘑菇,突然把他的伞盖拔起来说要修修,这哪个小蘑菇受得了?
反正曲玉饴这只小蘑菇受不了。
殷涷只好说:“是不是怕剪毁了?这样,曲奇,我们一起剪。”
殷涷剪头发都是找专门的设计师剪,他准备也找同一个设计师给曲玉饴剪,失败率很低,但为了安慰曲玉饴,殷涷还是换了种说法。
曲玉饴依旧坚定的摇头:“不要。”
殷涷摸曲玉饴的脑袋,把曲玉饴的脑袋揉的一团糟,呆毛翘起来。
曲玉饴整个人都被摸懵了。
殷涷:“不剪头发,头发太长了就是这样,被人抓住揉捏跑都跑不了。”
曲玉饴:“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在殷涷又要来抓曲玉饴之前,曲玉饴跑开,说:“哪有人像你这么坏,没有达成心愿就摸人家脑袋。”
“曲奇?”殷涷似笑非笑:“你说什么?”胆子大了,敢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