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命途的我娶了反派(161)
另一位伤者金夫人已经陷入昏迷,她被放在担架上,抬上救护车,医生接过金昌运,想要把他也带上去,一直老老实实跟着行动的金昌运却在看见金夫人所在的救护车时拼命挣扎:“不,不,咳咳,我不跟她在一块。”
他的嗓子听起来像是几天没喝水,嘶哑又坚决。
医患最大,他们把他带上了另一辆救护车。
救援完毕,消防队长跟这里能做主的金衔玉说:“金先生,由于这所房子基本采用石料和金属材料建成,火势被控制在三楼,没有造成过大的损失,请放心。”
金衔玉打起精神:“好的,谢谢您。”
消防员也走了。
金衔玉深吸一口气:“待会派人收拾一下主屋吧,医院那边安排两个分开的病房,再安排一队人看着金夫人,今天主屋里的佣人都多发两个月的工资压压惊。”
说完之后他想了想,什么也想不出来了,转头问药生尘:“我还有什么漏了的吗?”
药生尘摇摇头温声道:“没有了,你想得很全面。”
“好了,让大家散了吧。”
周管家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年,该干什么不需要额外吩咐,他比金衔玉还专业的多。
金家祖宅并不只有中心的一处别墅,事实上在主屋像星星一样分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别墅,金衔玉带着药生尘去了其中一栋别墅:“这是我小时候上课待得地方。”
说完这句话他好像就耗费了全身的力气,无力的倒在沙发的里,熟练的将自己往角落里塞,封闭的空间会让他感到安心。
药生尘跟沙发的扶手配合把金衔玉困在一个小小的空间,感受到身边人熟悉的体温,金衔玉反而像是被灼烧一般的颤抖起来,他终于控制不住的把头埋入药生尘的肩窝:“我好累。”
药生尘揽住他的肩膀轻轻地拍,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陪着他,这个时候语言变得格外无力,只有动作才能起到些微安慰的作用。
心疼的情绪几乎要淹没药生尘。
复杂这个简单的词包含了太多意义,金衔玉对他父母的复杂的情感足以把他的灵魂撕裂。
药生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不代表他无法解金衔玉的痛苦,爱会让人感同身受,从此你的苦难就是我的苦难。
很久很久,久到天都黑了,没有佣人来打扰他们,屋里的两个人也没有开灯。
黑暗中金衔玉的声音仍在颤抖,药生尘能感觉到他小口小口吸着气:“送她去国外的疗养院吧,不要留在这里了。”
找人看着她,确保她不会出什么事,要不然把她留在这里,她今天放火谁能知道明天会做什么事呢。
药生尘说:“好。”
然后金衔玉就笑了,笑完之后他说:“其实我有点困。”
药生尘抱起他。
“那就睡一会,但是我不知道路,你现在还不能睡,得给我当导航。”
一直处于黑暗中药生尘的眼睛很适应,加上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躲避障碍物不是问题。
金衔玉老老实实待在药生尘的怀抱里,前几年他还会不适的挣扎,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往前走是楼梯。”
“现在左转走到尽头。”
“左边是我的房间。”
药生尘把金衔玉放在床上,自己从另一边上去,把他搂在怀里。
“先睡吧。”
金衔玉听话的闭上了眼。
等金衔玉睡熟之后,药生尘翻身下床,给他掖掖被子,借着月光朦胧的看他的脸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药生尘碰碰他的脸颊,轻轻开门走了出去。
药生尘对金家的佣人来说不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恰恰相反,大家对他相当熟悉,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恭敬地低下头称呼他:“药先生。”
他们不知道改称呼药生尘什么,按说金衔玉是家主,药生尘作为金衔玉的伴侣应该叫夫人,但他是个男的,还长了一米九的大个子,大家怎么也做不到对着他喊“夫人”两个字,于是只能药先生药先生的喊着。
药生尘进去的时候周管家正站在主屋的大厅指挥人搬走烧坏的家具。
看到他进来,周管家暂时把工作放到一边,摘了手套,向药生尘点头:“药先生。”
药生尘随意点了点头:“方便聊聊吗?”
周管家会意,伸出左臂指向一个方向:“请这边来。”
周管家把他带到二楼一个会客厅,药生尘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单刀直入:“他们因为离婚拉拉扯扯快一年,据我所知金老先生早就搬出去了,今天怎么会突然回来,还跟金夫人共处一室?”
目前金昌运和金夫人都进了医院,想知道什么只能问周管家。
周管家还真的知道:“据说是因为夫人突然同意离婚了,但是想在离婚前再见一面老金总跟他谈谈具体财产分配之类的问题。”
他解释道:“因为这个问题比较隐私和敏感,所以我们被要求远离三层,也是因为这样,等我们发现起火的时候火势已经不小了。”
药生尘没有轻轻放过:“你当时跟衔玉说是金夫人点的火,你又不在三楼你怎么会知道?”
周管家面色不变:“我当时正在二楼的茶水间带着两个帮佣换水,听见了起火的消息后,我直接上三楼想要把老金总和夫人救出来,没想到火太大了,我没有进去,当时我在外面听到老金总喊‘你疯了,你想拉着我一起死!’,然后我就知道了是金夫人放的火,紧接着报了警给少爷打电话。”
药生尘话锋一转:“现在三楼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