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脸混入上位圈(449)+番外
“啊, 这确实怪我,还是低估那疯子了。我怎么能知道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到这些的……哎呀算了, 虽然没能完全成功,但好歹也成功了一半嘛,乐观点,就他打我这事来看, 就有的文章做。”孟观文拍了一下手,一本正经的安慰道。
樊九潇眼眸转冷, 不再说话。因为他想要的并不止是那点文章,那顶多让瞿蕤琛降职,未必以后没有升上来的机会。
何况, 现在还把他给暴露了,原本在暗处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偏偏都摆到了明面上。
樊九潇视线在孟观文脸上转了一圈,蓦然轻笑一声,“那你还是别太快让你的脸好了。”温和的声线里透出一丝凉薄。
孟观文心底很清楚樊九潇必然是怀疑他的动机了, 可是那还真怪不到他,谁他都休息了,瞿蕤琛还能来他这发疯,这若不是樊九潇的刻意透露,怎么可能就这么巧。
他想利用他利用到这个程度,不过是想让孟家出手的更重一些,可也得看他答不答应吧?该做的已经配合得完成了,还整这死出,合着他比较抗打呗?
你九少就连姓名都是高贵不容暴露的,我就是沙包,被打是我的宿命,还要我了解?:-)
啧,什么强盗逻辑!
孟观文神情烦躁起来,但是不能在这人面前露出一点不对劲,毕竟他们暂时还是一个阵线上的人。他牙疼地捂住嘴,决定装过去。
“得了,你看我这样,不出一周也别想好全。”
樊九潇嘴角上扬,静默地向后仰了仰,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只是唇边弯起的笑始终没有消失。孟观文看着,只觉得对方的笑意里有几分琢磨不透的古怪。
……等下,等等
他忽略什么了么?
…
南平不知道拐了多少个拐角,爬了多少楼梯了,甚至跑去了员工通道那里,就是甩不掉后面的男人。
直到她跑到靠近露台最外面的位置,这里已经是一条死路,那尽头旁边就有一个库房。可是她不能躲进去,因为这里肯定会被瞿蕤琛搜查。
然而她只犹豫了一秒的功夫,就被后面的动静惊醒,瞿蕤琛已经没有再跑了,而是慢慢地走了过来,因为他很确定,她已经跑不出去了。
他每上前一步,南平就后退一步。
“你在害怕我?”瞿蕤琛停住了脚,呼吸重了些,连带着气息都有些紊乱,盯着南平的眼神却幽暗无比。
南平抿了抿唇,隐在裙侧的手狠狠掐了一下腰,霎时眼框便水漫金山,化成雨点坠落,额头脸颊两鬓三处被汗液浸湿的地方,都镶嵌着因逃跑而变得凌乱的发丝,它们微微蜷缩着紧贴着,让她美的有种动人心魂的破碎感。
“为什么要哭?”瞿蕤琛瞳孔地震,牵扯着心口抽痛起来,下意识抬脚上前,想要把人抱入怀中。
因为她那被泪水淹没的眸子无助又脆弱,单薄无力的身躯,站在那里,飘渺虚无地,像是顷刻间就会消散不见。
“你别再逼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她神情痛苦,哽咽沙哑的嗓音像是很艰难的在陈述一个爱过他的事实。
瞿蕤琛瞳孔随即皱缩,心脏却疯狂的跳动起来。他自顾自的开始沉思,南平还是爱着他的,只是她迫于家族压力,才会和他分手,否则她不可能会这么痛苦,不可能再在他面前哭的这么伤心。
他觉得他终于探知到了一个真相,摸到了一个平衡点。
只要她还爱他,即便不订婚不在一起,又如何呢?说到底,那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毕竟从如今社会的离婚率来看,结婚那一纸证书,并代表不了什么。
对,就是这样的。他试图说服自己。
其实他要的并不多,只要她还爱他就好了。
瞿蕤琛突然觉得呼吸顺畅起来,原本干枯沉寂的眼底霎时亮得惊人,他上前走了过去。
只是还没走几步,后方拐角处便传来了两人交谈的对话声,随着他们的脚步的走近,音线听得愈发清晰。让瞿蕤琛顿住了脚,神色变得冷峻起来,他不希望此时有人打扰他们,而且还是两个熟人。
南平自然也察觉到了,她心底松了一口气。但身体仍旧不敢挪动,至少得等那两人看到他们二人,才是最好的时机,不然凭白惹恼了瞿蕤琛,万一他又多想了怎么办,岂不得不偿失?
她按耐不动地维持着爱过的人设,好在泪腺足够发达,不然还真没水可流了。心底期盼着,那两个人再走快点,她是真的哭得很幸苦|-|
没办法,身为一名合格的演员,她是专业的。
只可惜,老天爷不买账,又一次戏耍了她。就在那两人快要越过拐角处露出身影时,瞿蕤琛徒然眼神犀利地扫了眼旁边角落的库房位置,以极快的速度把人一并拉了进去,堵住了门。
昏暗的光线洒在二人脸上,互相辨不明彼此的情绪,徒留很长一段沉默。
“奇怪,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言知洲开口。
李华朗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其实他刚刚有些恍惚,一直在想其他的事,所以压根没注意前方有什么动静。
言知洲却依然觉得古怪,两人穿过拐角,走到了露台最外面的那条廊道上。
——确实空无一人。
“看来是我听错了。”他见状笑道,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两天发生的事接连串的压迫神经,让言知洲很有些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