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同人)曹琴默在如懿传嘎嘎乱杀(134)
如懿顿觉羞愧,急忙告罪。
金玉妍的几句刻薄之语被西湖的风刮进众人耳里。
太后不想让如懿太过难堪,推说身子不适提前离席。
曹琴默只觉得再待下去没趣,借着送太后回去的由头离开夜宴。
只是那风卷着朵朵白梅飘落,落在了曹琴默的蜀锦鞋面上,随着莲步轻移,又飘在地上,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第121章 一个顶三个
太后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也觉得哀家老了,还不愿放下权欲之心,有些贪心。”
曹琴默颔首,一边搀扶着太后,一边道:“臣妾不敢。”
是不敢,不是没有。
太后却不在意,只道:“哀家的恒娖远在准噶尔,上次来信说额驸与她不睦,若是有朝一日....哀家手下若没有能在皇帝面前说话的人,恒娖的性命怕也不保了。”
曹琴默感同身受,“太后说的极是,科尔沁与我大清交好,和敬长公主远嫁,境遇和恒娖公主却是天差地别,和敬长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大清却一直和准噶尔不睦,恒娖公主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太后许久未得能吐露心声之人,见曹琴默能说出这般心疼恒娖的话语,很是感动。
曹琴默道:“太后放心,永珣已经成人,皇上已经准他在礼部跟着学习,他很是心疼为了大清远嫁的姑母,到时候一定会为恒娖妹妹说话的。”
太后眼底蕴上湿濡之意,拉住了曹琴默的手,慢慢握紧,“你是个好孩子,哀家一定会为你抚育好和宜公主。”
转过回廊,但见进保领着齐汝走来。
齐汝只道是要去为皇上请平安脉。
曹琴默抬眼,看见齐汝脊背微弯,已经垂垂老矣,却还是在寒风中恭敬站着,不敢有一丝懈怠。
皇上这几日宴饮,从来都是尽兴而归,没听说过身子不好。
更何况这么晚了,合宫夜宴,请平安脉着实反常。
曹琴默道:“皇上的身子一向很好,又无病痛,这么晚请平安脉,齐太医怕是要走空。”
太后吃了酒,本不在意这些小事,听曹琴默如此说,也觉得反常,看向福珈。
福珈颔首,“太后的手珠好像落了,奴婢去找找。”说完顺着齐汝离开的方向追去。
曹琴默嘴角微弯,殷勤的扶着太后,对这一切恍若未知。
谁能给她带来实在的好处,她就帮谁。
如今的太后可不是当初那懵懂不知后宫险恶的甄嬛,即便是有些醉意,还是保持着原有的警惕。
如懿得了太后的敲打,方才惊觉,她好像一直在重蹈前世覆辙。
难道命运当真没有挽回的余地吗?
【触发主线任务,如懿破防值+2500,宿主是怎么做到什么都不干都有破防值进账的?】
“以身设局者,胜天半子。”
【宿主你不是没文化吗?这词好拽啊。】
曹琴默不再理会聒噪的系统,伺候完太后安寝,便退了回来。
刚从太后阁中出来,便见福珈领着齐汝走来。
齐汝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福珈见曹琴默在,不好声张,只道:“皇上在席间看令妃娘娘跳舞,正在兴头上,奴婢想着太后有些头痛,便带了齐太医来开服药方。”
曹琴默微笑颔首,给足了福珈体面,“本宫刚刚伺候太后歇下,就先回去了。”
福珈行了一礼,见曹琴默并没有追问,才松了口气。
实在是刚刚看见进保居然想推齐汝下湖,她高声叫喊了一句“进保”。
谁知道进保反应过来之后,一溜烟跑了。
齐汝上了年纪,又不会水,要是真的落水,这条命怕也就断送了。
第二日晨起,福珈伺候太后梳妆,说起昨夜的惊魂。
太后双眼紧闭,不由得深深叹气,“我们母子竟然猜疑至此,昨儿皇上歇在何处了?”
福珈梳头发的动作没停,“歇在了令妃处,昨夜令妃一舞惊鸿,皇上龙颜大悦。”
太后却是动了气,“令妃过于聪明了,哀家想捧着庆嫔,倒是为她做了嫁衣,福珈,以后留意着她。”
福珈担心,“太后,皇上现在独揽大权,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皇上最重孝道,对太后恨不得以天下养,您抚养着四公主,这便拿捏住了瑾贵妃,一个瑾贵妃可比舒妃、玫嫔还有庆嫔三个人加一块还好使,
这些年,瑾贵妃的手上都是干净的,要么就是心机颇深,要么就是天真蠢笨,就似纯贵妃一般,您实在不必再在皇上身边安排人了。”
曹琴默协理六宫多年从未行差踏错,哪里会是没有心计之人?
太后亦是赞同,“瑾贵妃是个可用之人,也知道心疼女儿,皇帝嘴上不说,可是哀家知道,他是在意瑾贵妃的,要不也不会一登基就把历来只有宠妃能居住的承乾宫拨给当初还是贵人的瑾贵妃了。”
没几日,太后便以齐汝用药不当为由,打了他二十个板子,赶出宫去。
皇上身边没有可堪用的太医,毓瑚想到江与彬倒是个人选。
江与彬出身不高,家世清白,齐汝走后一直照料意欢的胎从无差错,很是妥当。
皇上便做主把江与彬从京城抽调了过来,另派了两个资历深厚的太医去京城替换江与彬。
江与彬一离开京城,坐上去往江南的官船,意欢便发动了。
闹了一天一夜,才生下十阿哥。
这消息是伴着江与彬一道来的,而彼时皇上正陪着如懿、魏嬿婉和曹琴默在一起处品茗聊天。
几位嫔妃得知舒妃产子,忙贺道:“臣妾恭喜皇上喜得十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