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144)
“起来吧。”尉迟璋兰心思显然不在苏玖身上,对于她抛的媚眼是一个没瞅见。
叶榕细细打量他,今日尉迟璋兰冠袍带履皆是金绣繁丽,全然不似那日喝醉酒所见的阴郁优柔之气,端的是高贵清华,高不可攀之姿。
或许是叶榕的打量太过直白,尉迟璋兰蹙眉,瞥目刚要呵斥对方无礼之行径,却看着她的容貌欲言又止。
“殿下?”苏玖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互望着对方不说话,更不明白为何叶榕见了四皇子殿下从头到尾都不行礼,担心一会儿叶榕又像和她哥哥那样起了冲突,忙开口调节气氛,“这是……”
她本想介绍叶榕的身份,但开口后才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不由尴尬看向对方。
叶榕和尉迟璋兰同时瞥了她一眼,随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语’二字。
对着尉迟璋兰点了点头,跨步离去。
苏玖对于叶公子这般肆意妄为,说走就走的态度大为震惊。这叶榕到底什么身份,见了四皇子殿下都是这般爱搭不理的状态。
她忽然有点觉得是自己和哥哥反应过来太过激烈了,哥哥身份再高能有四皇子高吗?
想到哥哥还在贵妃娘娘宫里,苏玖抄小道快速跑回殿中,预备提醒一下屋内两人。
苏玖气喘吁吁前脚刚进殿中,后脚尉迟璋兰也到了。走大道要过三道门,平日里奴才都要走半炷香的时间,今日尉迟璋兰却不知为何走得特别快,甚至和上气不接下气的苏玖比起来相差不多,额头都布了细汗。
临至内室门前,尉迟璋兰听到了苏埕的声音:“这是陛下特意派人去南海和异族人交换得来的音盒,想问问娘娘是否喜欢。”
“真是奇了,这贝壳做的物件儿竟然能发出人声。”令贵妃甜腻的声音和苏埕厚重的声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尉迟璋兰司空见惯地在门外踢了两下殿门。
殿门碰撞声打断了屋内谈话,苏埕道了一句回去复命、不可多留从屋内走出,瞧见尉迟璋兰时还恭敬地拱手行礼。然而嘴刚张开吐出‘殿下’二字,尉迟璋兰便大步从他身边跨过,一分视线都未投到他身上。
苏埕收回手,将手搭在剑柄上,神情自若地从咸福宫离去。
殿内。
苏玖跪坐在案几一侧,沏茶动作行云流水,极具观赏性,可惜的是殿中两位主子无人投给她半分关注。
尉迟璋兰恭恭敬敬同令贵妃行礼,随即自作主张开口让苏玖出去。
苏玖刚沏好茶,不禁看向令贵妃。得了令贵妃点头后她才退出。
殿门阖上,尉迟璋兰迫不及待开口:“母妃,叶榕活着,儿臣要召她回来。”
令贵妃眉心一跳,问:“你是从哪儿得知这件事儿的。”
尉迟璋兰一噎,才想起白黎要他同母妃禀告的事情。不过这些在他看来并不是很重要,他额上细汗已被手帕擦拭而去,面容温和道:“白黎处所得。”
“他就没别的事情交代与你?”
“该知道的母妃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尉迟璋兰笑道,“母妃手眼通天,儿臣府上有什么人进入,脚还未踏进正厅您就得知了,儿臣再说一遍也是白费口舌。”
不软不硬的话语在令贵妃耳中听着像是尉迟璋兰在埋怨她管得太宽。令贵妃神色莫测:“若是你不做出那些事儿,母妃断然不会这么管着你。”
尉迟璋兰手部动作微顿,抬眼直视令贵妃,好似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事情。
“我要叶榕。”尉迟璋兰一字一句道,“她既然认了儿臣做主,儿臣就有调遣她的资格。”
“本宫吩咐她做的任务还未完成。”令贵妃坐直了身体,不容置疑道,“平日里你做什么糊涂事儿本宫都不管你,但这次容不得你任性。”
尉迟璋兰观母妃神情坚定,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母妃,她是我的人。”撂下这么一句话,尉迟璋兰转身就走,全然不顾亲母面黑如碳,愤怒着将手中折扇投掷向他后背。
令贵妃倏地开口唤了一个人名:“去告诉叶榕,不想死的话就好好待在太子东宫。”
无人察觉的暗处,有人朝着宫外的方向快速移动。
叶榕走在宫道上,正瞧见了站立等候自己的尉迟景时预备上前上,忽有太监走上前,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叶榕观无人注意到,便撑开纸条快速扫了一眼——待在东宫,完成白黎任务,否则死。
白黎的任务,喂药和点香吗?
叶榕想了想,嗯,她一个都不打算做。
欲再次抬步走向尉迟景时时,她忽然被人拽住手腕,推进了另外一侧的宫道之中。
极大的抓力使得叶榕手腕痛感明显,她蹙眉,毫不留情用手肘攻向对方心窝。
尉迟璋兰胸口一痛,岔气痛苦难言:“叶榕……是我。”
叶榕当然知道是谁,但她故意佯装不知:“宫内还敢行凶,你可……”
“你连你主子是谁都不记得了吗?”尉迟璋兰微微缓了一口气,阴郁质问叶榕。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叶榕不认识也得认识了。
她低声问尉迟璋兰:“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尉迟璋兰含笑,神情颇为骄傲:“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出你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叶榕摸了摸自己脸颊,她涂了不少粉呢。
“无关容貌。”尉迟璋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