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与你歌(232)

“哥夫啊，不是你让我改口的么？”何沁看着路路一脸茫然。

姚竹谦没忍住，笑了出来。

路路冷着脸却憋不住笑：“谁让你这么叫的？”

“她妹妹叫嫂子，我不叫哥夫叫什么！”何沁看起来有点委屈。

“乱说！”何露芝看着何沁，拍了下他的后背。

路路恨铁不成钢，复仇计划完全毁在了何沁的智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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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起点

何沁因为这一句哥夫赚的盆满钵满，姚竹谦直接给何沁发红包发到银行限额，哄得何沁活蹦乱跳。

“哥夫哥夫哥夫！”何沁在姚竹蕴耳边叫不停。

路路把何沁的脑袋按在了沙发里。“收了钱就不能闭嘴？让你长脸全长别人脸上了！”

“谋杀亲妹！”何沁挣扎，咆哮声响彻新年的夜里。

年初三，何露芝给姚竹谦又装了一后备箱的腊肉和干果。王振松还送了路路一台签字款吉他，不过被路路婉言谢绝。他的琴姚竹谦的公寓已经放不下了。

路路把何露芝拉倒卧室里，何露芝忽然和儿子单独相处，有点不知所措。

“妈，我听沁沁说，你要嫁给王叔了。”

“诶，”何露芝没看路路的眼睛，“沁沁跟你说了啊，这日子也还没定……”

路路看母亲笑中带羞：“王叔是好人。”

“嗯，你支持妈妈就好。”

路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何露芝手里，“支持，特别支持。不过下次这种事要第一时间跟儿子说。”

何露芝噗嗤一下笑了：“哪还有什么下次？”她看了看手里的钥匙问：“什么意思？”

“嫁妆。”

“妈妈不要你的。”何露芝把钥匙还给了路路。

路路没接：“要的，女方嫁妆多嫁到婆家不受欺负。”

“谁教你的？”何露芝桃花眼底洇着眼泪，脸上却带着笑意。

路路没回答何露芝的嗔怪：“闲池修房子的钱是你给的吧。”

何露芝瞪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你出来闯这么多年，和沁沁还是租房子住，那点家底不用想就知道用在哪里了。再说你以为王教授能瞒多久？”

何露芝心里感叹儿子真的长大了。

路路：“拿着，嫁妆不能退。”

何露芝眼里闪着泪花，路路哄她：“别哭啊，这还没嫁人呢！”

路路抱了抱何露芝，“不哭啊，不会哄女孩子。”他拍了拍何露芝的后背，“我要走了，你和沁沁照顾好自己。”

何露芝笑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才想起来让你老娘照顾自己。”

路路：“那还来不来得及？”

“怎么来不及？我结婚你回来么？”

路路点了点头。

何露芝又嘱咐了几句，路路和姚竹谦才驱车离开。

到家之后，路路就开始收拾行李，他和沈翔约好初五见。

“路宝要走咯。”姚竹谦倚着门，嘴上调侃着，眼里却全是不舍。

“谦哥什么时候把公司卖了，我带你浪迹天涯。”

姚竹谦蹲在路路面前，声音低哑：“可我更想你在家里只唱给我听。”

路路一怔，随即笑道：“好。”

“真的么？”

路路点了点头。

直到姚竹谦送路路上飞机之前，他都没有把这句话当真。

路路下飞机后，王浩然来接了他，路路倒了两天时差就紧锣密鼓的去了沈翔驻唱的小酒馆，沈翔用非常流利的法语介绍了他的同伴，主唱、吉他路路和鼓手王浩然。这是路路再次见到沈翔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可声音里还带着压抑和痛苦。

沈翔介绍完，便低下了头，台上台下具是沉默，场面一度很尴尬。王浩然接过话筒说完了接下来的话：“前几天是中国的新年，也是在两年前，我们决定唱世界巡回的专属音乐节，我们给它起了名字叫造梦。但是不幸的是，在这条造梦道路上，我们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同伴，今天开始，我们将在这里为起点，继续造梦。”

当王浩然说完时，台下已经停止了欢唿，他点了四下鼓点，给了《初恋》一个速度。路路的琴音透过马勺的放大，在小酒馆的每个客人的骨膜里收了音。

音乐无国界，即使Daydreamer的歌词都是中文为主，英文为辅，但是在欧洲街头的一隅，也有不同的人为路路的歌声沉醉。

第一天，路路在巴黎的小酒馆唱了五首歌。他们一共在小酒馆唱了六天，唱满了中国元月的没一个周末。

“接下来去哪里？”

“奥地利。”沈翔状态不佳，除了唱歌他平时基本不怎么说话。

沈翔和王浩然住进了姚竹谦在巴黎给路路留的套间，他们白天写歌，偶尔回去陪陪顾南笙，晚上一起弹弹琴，商量和声和旋律，大多数时间都是王浩然和路路再说，沈翔依旧一言不发。但是他有时候编曲会编到大半夜，把路路从前写的歌全部重新做了编曲，整个曲目焕然一新。

楠笙住在巴黎的疗养院，离开巴黎意味着王浩然想见到楠笙一面更加难上加难。王浩然沉默着没有接话，但是心里却在天人交战。

奥地利的演出环境有些出乎路路的意料，没有酒馆，没有烤鸡，甚至连房顶都没有。一个简陋富有年代感的棚子，周围聚集了很多民众。拿着酒瓶子倚在电杆胖的醉鬼，体态丰腴穿着碎花裙子的父女，甚至还有背着吉他或者铜管的绅士或学生。整体非常朋克，是路路心里的理想演出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