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总想杀死我(316)
明昭看着祁元的脸,祁元说话还硬巴巴的,但他看不见自己眼神闪烁, 面上像喝醉酒一样红。
明昭抵着他滚烫的额头:“不心软吗?”
“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一定会被我感动。”他收起了那些外泄的情绪,重新变回平时那个明昭, 笑着道。
祁元的手紧了紧, 明明该松口气, 但心里好像堵着点什么,闷闷的。
还在愣神的时候, 明昭拉着他起来:“出去吧。”
“等等。”祁元头脑一热,对上明昭疑惑的眼神,忍不住捂了捂脸。
祁元,你真是没救了,怎么每次都是同一个招数你还能上当, 简直一点都没吃到教训。
祁元脑子里乱糟糟的,表现在脸上,就是一会懊悔一会生气, 非常好懂。
明昭努力压制住溢到唇边的笑意,想让祁元心软其实很简单,不是吗?他摸摸自己的脸,若有所思,比起从前,现在祁元更加抗拒不了他的示弱。
因为是喜欢的人的缘故?
喜欢的人,爱着的人,仅是想一想,心脏就被某种灼热的情感充盈,灵魂得到抚慰,那些藏在深处的难以辨别的复杂情绪也平静下来,仿佛祁元就是他情绪的锚点,维持住他情感的平稳。
祁元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思考了般:“你过来。”
“我们试一下。”
明昭被发情期困扰了很久,他每天要忍受的不仅是情欲的折磨,还有时刻想将祁元吞吃入腹的冲动。馥郁甜腻的香气没有一秒钟停止,仿佛勾魂的绳索牵动明昭的理智。
生殖触手属于天灾本体,使用它会让他好受很多,但祁元不可能会那么轻易答应,因此明昭本来也做好了长期等待的准备。
然而祁元的心太软了,又或者说,他对他的喜欢,比明昭认为的还要多。
明昭站在原地不动,这一刻到来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还要早,但他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了那种焦躁难耐的冲动。
祁元豁出去般说完这句话后就垂下了眼睛,明昭用手触碰他,发现他身体紧绷着,再看他的表情,唇紧抿着,写满了紧张。
“明明你也在担忧,却还是愿意尝试一下吗?”明昭轻抚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唇,一下一下,将那块地方变得酥麻,“祁元,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祁元就像一个宝藏,打开一层,还有一层的惊喜。明昭从他身上学会了很多,往后还能学会更多。
明昭的大手握住他小腿,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祁元抖了一下,身体猛地往后倒。
身下就是柔软的大床,祁元倒下去还弹了两下,他手臂撑着床想起来,但明昭的手已经将他的裤子一拉而下,然后俯下头去。
“明昭,你要干什、嗯哼!”祁元弓身,难以置信地抱住明昭的脑袋。
“你疯了!”他试图将明昭的头扯开,明昭舌头一动,祁元便半边身子都软了。
潮湿温热的触感紧紧包裹住他,祁元的手指插入明昭发间,迷茫的眼睛向下只能看到明昭不断吞吐的黑色脑袋。
“疯子。”祁元手臂横住自己的眼睛,喃喃道。
从前的死对头,现在的恋人,竟然愿意低下头,放下骄傲,为他做这种事。
祁元心中充满不可思议,但比起震惊,强烈的快感连绵不断如潮水般袭来,身体上,还有精神上伴随而来的征服欲被满足的欢愉。
以至于不过一会,他就攀登到了顶峰。
祁元恍惚一瞬,更加用力地推开明昭的脑袋:“快起开!明昭!”
他又急又怕,但明昭始终不松开,舌头勾缠着。
祁元的力道逐渐变小,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疯子,明昭你就是个疯子……”
明昭被呛了一下,张嘴将东西吐出来,看着自欺欺人的祁元,眼神耐人寻味:“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他膝盖跪上床,像一条危险的蟒蛇般缓缓靠近:“我是第一次做这个,不熟练,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多试几次。”
祁元唰一下将手移开,露出因为恼怒而明亮的双眸:“不用!”
他腰腹绷紧用力想要坐起来,明昭却按着他的胸膛,迫使他重新躺下。
明昭淡定地解开腰带,祁元睁大眼睛。
“祁元,到我了。”明昭道。
。
祁元仰躺在床上,双目虚焦,张嘴不住地喘气,喉咙因为被强硬撑开而遗留的钝痛鲜明,回忆起那种一点点被侵占的感受,祁元咳嗽了一声,喉间肌肉收缩又是一阵痛感,还有奇怪的味道。
一只手这时将他拉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同时一杯水递到了他手边:“喝点水休息一下。”
祁元抬眼,声音低沉沙哑:“滚吧。”
明昭一笑,他身上的衣衫凌乱,尤其是上衣下摆皱巴巴的,似乎是有人极力挣扎过一般。如果此时将他的上衣拉起来,能够看到腰腹处好几条鲜红的抓痕。
他发泄过一次,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满足,眉眼间都写满愉悦。
祁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接过了那杯水。
明昭手指抚上他喉结,祁元还喝着水,喉结滚动,感受到痒意脖颈侧的皮肤泛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还痛吗?”
祁元放下水杯,擦去嘴边的水痕,皮笑肉不笑:“你说呢?”
明昭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闭眼:“祁元,我很高兴。”
他在高兴什么祁元没有问。
虽然不是真刀实枪地大干一场,但祁元还是觉得累,喉咙胀痛连句话都不想多说。
海岛上的资料路修远他们带走了,但那些实验体还留在这座罪恶的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