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姐妹的互换人生2(45)
闻言,罗域沉了眼。
又装病骗我。
这些天外界的压力让他身心俱疲,他顶着压力不想拆穿她,等待着她有一日能体谅自己的困境,亲口说出事实。但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却那么不值一提。
既然好了,那也是时候该挑明了。
*
邬玺梅装了许久的病弱,有点装不下去了,这天趁着罗域不在,她不仅洗了澡,还把衣服洗了。等将衣物挂好,她看时辰差不多了,罗域该回来了,她才匆匆回了院子。
等回到院子,发现正房里已经亮了灯。
大人回来了?
邬玺梅有一丝紧张。
大人要问起来,我就说,躺得久了出去走走。
她垂下眼睛,假作虚弱的走近,房门开着,蜡烛亮着,可罗域并不在房里,只是桌上多了些杂物。
原来不在啊。
她走进房里,看到桌上放着张纸。
这是什么?
她走近借着灯光一看,顿时惊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只见纸上一副画像,正是束着高马尾的邬玺玥。
这!……
她双手不禁颤抖。
“画里的人,看着眼熟吗?”
就在她看着画像失神时,罗域的声音忽从耳畔传来。
她惊恐回头,罗域已在她身后。
他带着刚沐浴过后的皂角香气出现在她身后,他披散着湿潮的头发,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缎面的寝衣。她回头时,他也微倾了上身,松散的寝衣几乎敞开,结实的胸膛上仍挂着些未干的水珠。几缕微湿的发丝从他肩上滑落,正搭到她的肩头。
若是平时,她定会耳热心跳,但这时,她心里已被恐惧侵占,被发现是杀手,只怕命也保不住了。她顾不得思虑旁的,只想辩解,但脑子里却空荡无物,声音颤抖到几近破碎,“大,大人……”
看到她眼中无尽的恐惧,罗域最终确定了她的身份。他挺起身,垂眼俯视,带着些冰冷道:“你可知这画中的,是什么人?”
邬玺梅摇了摇头,紧张吞咽却说不出话来。
罗域神情淡漠,“她是封天会的杀手。”
他果然已经查到了。
邬玺梅手中的画掉落,身体不由得瑟缩颤抖。她想躲,却被桌子堵着,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罗域再向前逼近一步,伸手绕过她的身体拿起掉落在桌上的画像,就这般半拥的姿势将画举在她眼前,“她代号逐月,是封天会派来杀我的。”
“不是的。”邬玺梅情急下,贴着他的身体硬转了身。她想辩解,但脱口而出的否认,已经暴露了她的身份。
“你怎知不是?”
“我,我……”邬玺梅后仰,试图与罗域拉开距离。
罗域伸手掐了她脖子拉回,她就此跌进他怀里,双手下意识的抵住他胸口。
罗域双眼微红的凝视着她,“你就是他们派来刺杀我的人,对吗?”
“不是,不是的……”邬玺梅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不断否认。
话音未落,罗域忽然伸手扯下她头上发带,青丝瞬间垂落。
“若不是,你为何女扮男装?”
“我……”
罗域从没有这般粗鲁的对过她,她不禁心中酸楚,眼里溢出泪光。
看她满眼委屈,罗域松了松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颤声质问,“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不是杀手?”
“我不是……”
话未说完,“刺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她的上衣应声被他撕开,裂开的一半顺着光滑的肩臂脱落,露出其内裹胸。
邬玺梅惊住,她想过可能被杀,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他向前逼近,掐住她的脖颈迫她抬头,“既然不是,那便做我的女人吧!”
说罢,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徒然窒息而又强势的侵袭,令邬玺梅顷刻间头晕目眩,她想挣脱但每一次挣扎换来的只有他更深的禁锢。直至她浑身无力,双腿发软不自觉的向下瘫软,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罗域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手掐着她的腰顺势将她托置桌面。他带着几分怨气在她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下,而后抬离半寸,目光缱绻的落在她迷乱的眼眉间。
他捧着她的脸,口唇微动,几次想开口问她些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不断的喘着粗气。
他猜她不会说,或者不会说实话。
那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手掌便顺着她的脖颈下滑,直到胸前,穿过衣领搭在她肩上,将留在她身上的另一半碎裂衣物退去。
感受他粗粝的手掌在肩背上摩挲,她更加难以自持,竟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顿时,她脸颊绯红,害怕的闭上眼睛,任由他将自己紧守的秘密彻底打开。
当最后那一层裹胸脱下时,罗域体内积攒已久的欲望再难控制。他当即将她抱起,径直步入床榻……
烛光摇曳,床上的幔帐跟着摇晃到大半夜。
“疼吗?”
他头一回,怕自己鲁莽弄伤了她,会时不时的放缓了在她耳边问。她只感觉身体像被撕裂一般,痛到说不出话。她高高抬起下巴,咬着牙承受他一次次的侵袭,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这声音却让他更加难以自持,他手掌在她周身游走,试图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身上索取。
“大人,饶了我吧,我……,我要死了……”
直到耳畔传来她无力的讨饶,他才渐渐放缓了动作,最后停下。
终于停了。
她的头无力的朝一侧耷拉下去,双眼微合,气息如丝而缓慢,像是随时要睡着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