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掌心滑落(114)
纪安禾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回去跟室友吐槽,听着室友感叹道,“男人就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但凡释放点友好信号,他立马嘚瑟的找不着北。”
纪安禾点点,倒是没什么遗憾。
五年时光一闪而过,纪安禾在汉堡大学就这么从硕士待到博士,待到梁老师已经先一步回了国,她终于在这年的七月份拿着自己的博士学位荣归故里。
来机场接机的人与当初送机的是同一个人,司博远。
他捧着巨大的花束,在到达大厅里四处张望着,直到有人从侧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发觉等待的人就在眼前。
“司医生,我这么大个活人你都瞧不见呀。”纪安禾拖着行李箱,脸上嬉嬉笑笑的。
司博远仔细打量着她,觉得眼前的姑娘像是黑夜中绽放的玫瑰,格外妖冶,“几年不见,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你也越来越帅啦,排队找你看病的人不少吧。”
纪安禾并不是有意追捧,现在的司博远比起少年时期满身的书卷气,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就光是走在这机场大厅里,回头率都不小。
司博远是开车来的,他帮纪安禾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你找好房子了吗?”
“还没,先在谢迎那儿蹭几天。”
“这两天有空我帮你一起找找看。”
“行。”
“现在先回去放东西?”
“我想先去大吃一顿!”
五年没有回来,纪安禾本以为望着不断划过的街景,自己会感叹城市的变化和岁月的无情。
可眼前的北城似乎就像昨日刚刚离开时那样,依旧是繁华与古朴交织,喧嚣与沉静交错,这座城市没有变,变的是这其中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
司博远带着纪安禾来了家新开的日本料理。
谢迎要值夜班不能来,何苏苏则在毕业后回了家乡,今天的接风宴显得有些冷清。
司博远问:“什么时候去医院报道?”
“我想明天就去。”
“你刚回来都不用倒时差的吗?”司博远笑她,“以后少不了你为医院卖命。”
“我现在浑身使不完的力气,就想赶紧去岗位上发光发热。”
纪安禾说话间,眸光晶亮,表情生动,司博远看着她有点愣住,“我觉得你现在真是不一样了。”
纪安禾夹了口芥末章鱼,“哪儿不一样?”
司博远笑着说:“漂亮了许多,开朗了许多。”
“那不是好事儿吗?”
“是啊!”
晚饭结束前,天空飘起了小雨,而后伴随着闪电雨势渐渐变大。
停车场距离饭店门口有500米的距离,两人没有带伞,司博远让纪安禾在路边的公交站台等着,他去把车开过来。
此刻的公交站台看不到一个等车的行人,似乎是预感到今晚的暴雨,他们都早早回了家。
纪安禾站在那儿,望着远处蜿蜒如白蛇的闪电,听着接踵而至的滚滚雷声,这并不是她熟悉的北城的七月。
雨幕中,一辆黑色轿车超速驶来,狠狠压过公交站台旁的水坑,浑浊的水花四溅,点点泥垢滴落在纪安禾白色衬衫上。
黑色轿车在纪安禾的面前猛的刹停。
北城用一场大雨迎接了纪安禾的归来。
第65章
◎再次相遇,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甭管开的是奔驰保时捷还是迈巴赫,作为一个有教养的车主,此刻难道不应该下车向她道歉吗?
但眼前这辆车子却以一种诡异的静谧停在她的身边,车不动,也无人下车,车窗是隐私玻璃,一眼望过去什么也看不到。
纪安禾刚回来,也不愿与人计较这些小事,她冲着车内的人摆摆手,用口型说了句“没关系”,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够看到。
很快,司博远的车子驶来,稳稳停在这辆黑色轿车的后侧,他下车,手里撑着一把伞,低头瞥见纪安禾身上的污点,“你的衣服怎么脏了?”
“没事,咱们走吧。”纪安禾两步跳到司博远的伞下,与他共撑一把伞走到车边,打开车门的瞬间,前方的黑色轿车重新发动,几乎是绝尘而去。
纪安禾正如自己所说的那样,第二天就到医院报了到。
科主任对她这种积极进取的行为大加赞赏,在梁如悔面前连连夸赞师徒二人的一脉相承,最后索性直接把她分到了梁如悔这一组,得以让二人再续前缘。
午饭期间,她与梁老师一起在办公室吃盒饭。
梁如悔:“国内的医疗情况与国外不同,这你该明白。”
纪安禾点点头,“我会重新适应。”
梁如悔做人很节制,吃饭永远强迫自己只吃七分饱,她把剩下的盒饭推到一边,擦了擦嘴,“后天安排了一场很重要的手术,你来做我的一助。”
“好!”纪安禾答应的干脆,没想到刚回来就能跟着上这种大手术。
下午凌越打来电话,邀请纪安禾晚上一起吃饭。
第一天上班,还处于熟悉科室业务的阶段,事情不算太多,纪安禾欣然答应邀约。
晚饭只有他们两个人,入座时凌越随口解释一句:“凌澜跟着男朋友在日本,现在很少回来。”
“她谈恋爱啦?”
也许是为了避开某些话题,这几年她与凌越凌澜的联系都不太多,除了逢年过节的礼貌问候,其他时候很少闲聊,所以对于二人的现状也是知之甚少。
“嗯,谈了有两年了,男方长居日本,她也跟着不怎么回来。”凌越叹气,“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