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皆摆烂,师妹她靠发疯苟成神(6)+番外
沈织玉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来声音了。
禁言术???
与此同时,被留在原地的许音尘一脸茫然。望着面前空荡荡的地面,似乎是刚才反应过来,哭丧着脸抱起自己的剑追着二额消失的方向大喊:
“师叔!谢师叔!你把师侄我忘在了这里啊喂!……”
……
泽云宗,凌天殿。
沈织玉落地后,被拎到一个人满为患的大殿之中,瞬间停止了挣扎,尴尬的与一群素未谋面的人大眼瞪小眼。
不止沈织玉,在场众人神情都很微妙。
“少……少虞师弟,你这是?”高座之上的宗主神情古怪,有些欲言又止。
“不是师兄让我去接你九徒弟么。”
“那小九人呢?”
大佬面上闪过一丝疑惑,将沈织玉拎到了宗主面前,“给。”
沈织玉:“?”什么情况?
全场人:“?”什么情况?
宗主:“?”
等等,师弟说这是谁?
意识到自家师弟又认错了人,宗主一脸想死的表情。
他的错。
他怎么就忘了少虞师弟严重脸盲!
大佬走到自己的座上,似乎是见众人神色不太对,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凤眸轻眨,薄唇微掀:
“师兄,有哪里不对么。”
哪里是不对,是哪里都不对!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少虞师弟你认错了人……她不是音尘。”
话音刚落,宗主嘴角抽了抽,可怜的徒弟,是师父对不起你。
再等等吧,晚点师父喊你师兄来接你。
“认错人?”大佬眉头微蹙,“可她身上分明有你九弟子的气息。”
气息?谁的气息?
音尘?沈织玉一愣,是许音尘吗?
血!
对,是血!
自己下山后,就只跟许音尘接触过,然而许音尘的血也沾染了些在她身上,所以她身上有许音尘的气息不奇怪。
许音尘当时也在她的不远处,加上都是白色的弟子服……沈织玉本来一头雾水,现在算是弄清楚了原委。
因为大佬认错人,所以闹了场乌龙。
“唔唔……”
正欲出言解释,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禁言术。
沈织玉:“……”能不能把这该死的禁言术先解开!
吩咐完人去将受伤灵力暂时被封的许音尘接回,旁侧的宗主见此,震惊的瞪大眼睛。
少虞师弟这是还给人施禁言术了?!
“误会,都是误会!”意识到这点,连忙起身解开了沈织玉身上的禁言术,面带歉意:“抱歉,少虞师弟他有些脸盲,这才闹了乌龙。”
见沈织玉浑身都是血,宗主脸色更难看了,“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沈织玉摇摇头。
事是没事的,只是……她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发丝,嗯,头发乱成了鸡窝。
这御剑的速度,简直是跟风赛跑哇!
沈织玉摸摸鼻子。
哦,有点事,吓得流鼻血了。
“那就好那就好。”宗主松了口气,和蔼道:“不知小友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第5章 【大佬,你摸摸我看像做你徒弟的料子吗?】
补偿?
之前许音尘说他是哪宗的弟子来着?对了,泽云宗!
还挺会做人,不愧是大宗。
沈织玉想了想,真挚开口:“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我们会尽量满足。”
“那我可以拜入泽云宗吗?”自己眼下无处可去,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拜入泽云宗?
宗主仔细打量了下沈织玉,待看清她身上衣纹后,他眉头一皱:
“这……你是道衍宗的嫡传弟子?”
沈织玉点点头,又飞快的摇了摇头。
宗主:“?”这是几个意思?
“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沈织玉郑重其事的指了指自己腹部的剑伤:“看见这捅入丹田自废修为的一剑了吗?这就是我跟他们划清界限的一剑!”
“我现在是自由身了,正是心中仰慕泽云宗已久,这几日是各宗门招收弟子的时间段,所以才特地弃暗投明的!”
刚被师兄奉命捡回,前脚才踏入正殿门的许音尘脚步猛然顿住,被沈织玉这番话忽悠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当即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傻傻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仰慕泽云宗了,我怎么不知道?”
“傻孩子,瞧你说的!”
沈织玉慈爱一笑,面上丝毫不慌,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不仰慕泽云宗会把止血的凝血丹让给你吗?”
真正的强者从不抱怨大环境!
来都来了,不待白不待。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既然如此那就顺势而为,在泽云宗苟下去得了,反正在哪里都是混。
好歹在这还有个多财多亿、亿表人才、凭亿近人的大靠山呢,宗主徒弟许音尘!
“是这个原因吗?”
许音尘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就是想不起来。
沈织玉趁机搂住他肩膀,笑眯眯道:
“当然啊!你不是还多谢过我救了你命吗?咱俩可是过命之交啊!”
嘿,挟恩以报这不就起了用处了吗。
许音尘听到这里,傻乎乎的点点头:“好像是哦!”
忽悠完这边,沈织玉又语气真诚的看向宗主:“所以我可以留下吗?”
把人留下吧,沈织玉又不是通过入门选拔的新弟子;让人离开吧,可听徒弟这话,沈织玉又救过徒弟,还是被师弟闹了个乌龙拎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