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大唐]安乐公主(153)+番外
重润回:“已经准备好了。裹儿,我们换一下任务,你这样做,以后……”
裹儿淡淡一笑:“只有我能做到,你做不到。”重润一怔,没有说话。
“我回去处理剩下的了,阿娘那边的宴会拖不了多久。”裹儿一边说,一边起身。重润赶忙扶起她,要送她出门,被裹儿阻止了。
武朵儿接过裹儿,对重润说:“殿下放心,公主由我们照顾。”
裹儿出了阴暗的牢房,外面已经繁星满天,秋风袭袭,轻寒透体。她问:“武三思回府了吗?”
武朵儿道:“还没有。”
裹儿道:“我们快回去。”说着武朵儿扶裹儿上了马车,裹儿抚摸着肚子,自言自语道:“你来的是时候,又不是时候。”
马车在黑暗中潜行,带来了死亡的气息。
流杯殿中,帝后兴致正浓,饮酒赏舞,他们不走,殿中的大臣自然也无法走。
一直到居住宫中的金城公主受素云所托,过来劝陛下和皇后早些休息,这宴会才散了。
武三思坐上马车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气得骂道:“没有血性的男儿,连贩夫走卒都知晓他婆娘的丑事,还是甘愿做个剩王八,比我想的更懦弱无能。”
只怕这次宴会后,朝臣知道陛下的心意,都顺着他来。陛下不在意了,他们这些臣子有几个敢去摸老虎屁股。
一路又气又恨又骂,他回到尚善坊,只是马车突然停下来不走,武三思问:“怎么回事儿?”
前面的仆从战战兢兢回道:“前面好像出事了……”
“尚善坊中能出什么事?”说着,武三思撩开车帘望去,只见他的府邸被团团围住,卫士手里举着照明的火把。
武三思心一紧,忙道:“转头,转头,转头,去太平公主府!”
话音还未落,就立刻有卫士围上来,内侍省内给事杨思勖一把将车夫拽下来,拉住缰绳,对武三思道:“德静郡王,里面有人等着你,请!”
杨思勖身材高大魁伟,颇有膂力,少年蒙难,成为宫中内侍,因其勇武,当值内侍省,此番被调出来协助太子和公主。
说罢,他径直拉着马往王府大门走去,咚地一声,武三思一个趔趄撞到板壁上。
到了门口,杨思勖如铁钳似的大手,“刺啦”扯烂轿帘,抓住武三思从车上拽下来。
武三思色厉内荏叫吼道:“我乃朝廷封的郡王,你一个阉人,岂敢这样对我?”
杨思勖回头说:“郡王省省力气吧,今夜不会再有人来尚善坊。”
武三思心砰砰直跳,这种感觉让他脊背发寒,想要挣扎但敌众我寡,徒劳无功。
府中雅雀无声,除了卫士,几乎见不到半个武家的人,周围弥漫着一股不详的气息。
武三思脸色顿时白了,转身要跑,道:“你们……你们……这是谋反……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一名卫士跑过来,与杨思勖一左一右架着武三思。
武三思挣扎道:“我要见陛下……陛下刚才还说,我是他的股肱之臣,你们这是矫诏,这是谋反,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安乐公主!”
杨思勖冷声说:“臣就是奉陛下手谕。郡王省省力气,见了里面的人,你就明白了。”
两人不顾武三思的叫嚷挣扎,架着他径直来到武三思的书房,里面点燃了蜡烛,巍峨的人影印在门窗上。
杨思勖二人松开武三思,对他道:“进去吧。”
武三思神情惊惶,颤抖着手,开了门,看见里面的人吃了一惊:“是你!”
“是我。”裹儿坐在武三思常坐的榻上,刚才正低头看什么东西,闻言抬头打了招呼,然后对武朵儿说:“你出去,帮我们守着门,不要让旁人靠近。”
武朵儿欲言又止,裹儿道:“去吧,大人不会伤害我的。”
武朵儿出了门,命杨思勖等人后退,自己守在门口,手按在腰间的剑上,一面凝神细听动静,一面在屋前来回走动巡逻。
裹儿招呼道:“大人请坐。”
武三思整了整衣服,对于这个稚嫩的后辈,他回了神,又恢复了几分从容自信。
裹儿将手中的纸张叠在一起,整了整,推到武三思的面前。武三思的目光落到上面,一愣,又是一寒,这分明就是大理寺的口供,上面按着红艳艳的指印。
“大人先看过这个,咱们再说话。”裹儿端过茶,慢条斯理地抿着。
武三思慌乱地接过来,双手颤抖,连同口供也跟着颤动。他额头冒汗地看完,矢口否认:“这是诬陷,诬陷,是五王诬陷我!我若是做了,怎么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岂不是要了我的命?公主,这是诬陷!”
说着,武三思颤抖着手就要撕了这口供,裹儿道:“这些人就是大理寺的大牢里,你撕了,烧了,都没用。”
武三思脸色惨白,求道:“公主救我,我从没有做过这些事。”
裹儿长长叹了一口气,说:“这些人都是分开审问,我亲自盯的,证词都经过交叉验证,又搜到了物证,现在是铁证如山。”
裹儿拿到证词后,又从这几人和武三思书房里搜到了物证。
武三思忽然跪下来,求道:“求公主救救我,救救我!看在我以往对你忠心耿耿,看在崇训、植儿还有未出世的孩儿面上,救救我吧。”
裹儿没有动身:“大人请起。我已经到了预产期,任何情绪、动作和言语都可能导致我生产。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度过生产这道鬼门关,更不知道这事在我生产之后,究竟会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