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大唐]安乐公主(182)+番外
武朵儿面露愁闷,接连哀叹,仙蕙恨道:“他有什么不知足的?做人不能太要强了……”
正说着,仙蕙瞥见武朵儿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她骗了,拉着武朵儿的袖子要去搜那张契约书。
武朵儿连连后退,闹了一会儿,才给仙蕙看。仙蕙朝她哼了一声,说:“小心我给你家公主告状,说你捉弄我。”
武朵儿笑说:“六公主别让我在七公主面前说你看她的笑话。”
仙蕙哼了一声,看完交给武朵儿,说:“你尽管说去,我不怕。”说完,又催武朵儿赶紧离开,道:“裹儿什么反应,你千万打发人来告诉我啊。”
武朵儿无奈笑了笑,回到府中,对闭眼小憩的裹儿,说:“公主,他同意了。”
裹儿睁开眼睛,武朵儿凑过来,俯耳说:“大夫说,他身子健康,并无不妥。”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天赋异禀。”
裹儿的眼睛惊得圆睁,伸手抓着武朵儿打,又气又笑。武朵儿笑个不停,说:“公主就是太害羞了。这在当今之世算什么,哪个世家贵女不养几个人?”
裹儿闻言挥手让她出去,自己则拿了契约书收起放入匣中上了锁,然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以后又是好奇又是忐忑。
次日,裹儿骑马上朝,刚出门就看见门口候着一人,露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裳。正是武延秀。
银月西沉,暮春的夜风中带着丝丝凉意,裹儿驭马靠近,笑说:“你怎么来了?早上露水重,小心着风寒。”
武延秀昨天下午暗怨裹儿的无情,但如今见了真人,那点子愁闷早就散了,亦步亦趋地驭马跟着,回说:“昨夜没睡着,听开门鼓响了,就随意出来走走。”
裹儿从袖口取了帕子给他说:“擦擦吧,回去补上一觉。”
武延秀接过来攥着,欲言又止,支支吾吾说:“我……我能送公主上朝吗?”
裹儿见他睫毛上细碎的露珠儿轻颤,心中不忍,解释说:“出了坊门,路上都是上朝的同僚。”
武延秀闻言精神一震,脸上露出笑容,嘴角翘起,道:“我只送公主出坊。”
“好。”两人并肩驭马,直到坊门前,才分别。
武延秀看着她骑在马上矫健的背影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拿起那条淡紫色的帕子放到鼻尖轻嗅,淡淡的幽香传来,令人心酥神醉。
上官婉儿主持的赏花宴定在三日后,邀请了明经进士武举子中释褐者,又请了几位饱学之士作陪。
太平公主应了要来,相王依旧是托病告假,李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派人送药材补品过去。
李显念着和相王的骨肉之情的同时,又忌惮着他。他知道相王比自己聪明通透。
裹儿应上官婉儿之邀,替母亲提前去神都苑赏看一二。
此时神都苑中鲜花如锦,碧水粼粼,飞禽异兽,亭台楼阁,一步一景,美不胜收。便知上官婉儿用了不少心思。
看毕,裹儿就要回府,却见府里派马车来接自己。
她辞别了上官婉儿,站在牡丹花丛前,等他们过来,说:“天不热,我骑马就回去了,还来接我做什么。”
来人笑说:“公主上车看看就知道了。”
裹儿忽然见一只修长的手半探出车帘外,又立刻缩了回下,无名指上戴着祖母绿戒指,心下会意,便回身折了一枝牡丹,拿着上了马车。
果然武延秀就坐在车里。他见人上来,忙让了位置,一脸笑容问过寒温。
“自公主那日早上去后,我就日夜想念公主,盼着公主早日回来,一听说公主今日回来,便跟过来了。”武延秀一面说,一面试探着伸手要揽裹儿,见她没有反对,渐渐揽实了。
裹儿靠在武延秀的肩上,瞥见他怀中闪过一抹紫色,伸手一捞,却是一条淡紫色帕子,笑说:“这条帕子,你怎么还没扔掉?”
武延秀垂下头,轻声说:“公主所赠,便是一片叶子,一棵草根,对我而言比金银珠玉还珍贵。”
裹儿笑了一下,武延秀欣喜,左手更是牵着裹儿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腿上,紧紧握着,心中充盈着幸福和满足。
裹儿将左手的牡丹盖到两人的手上,凑近他的耳边,呵气如兰,“今晚就留宿在公主府中可好?”
武延秀只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地跳动,颤栗如同一道闪电在身体中窜过,他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安乐公主艳绝天下,身上散发着皇家威仪,并非容易接近之人。但此刻,只见她明眸善睐,浅笑倩兮,就像巫山神女下凡入梦。
武延秀俯下头,温润柔软的唇顺着额头、眉心、鼻尖、一路往下,直到与那抹艳色碰撞,极致的温柔掀起了欲海的巨浪。
岩浆般的炽热朝下流去,裹儿身子后仰,以手抵挡,说:“不要这么不尊重,惹下面的人看了笑话。”
武延秀猛然回神,轻轻两打了自己的脸,告罪说:“是我孟浪了。”裹儿微微一笑,抽出手,把玩着牡丹花。
武延秀忽然想起初次见面,便笑说:“当初公主说向我学突厥语,只可惜一次都没实现。”
裹儿笑说:“提过去做什么,未来才最重要。”
武延秀听了,忙道:“是是是,还是公主看得明白,比我强多了。我听说公主喜欢听曲子,等回去我给公主唱一晚上。我还会胡旋舞,只给公主一人跳。”
“胡旋舞?”裹儿说:“我只看过,没学过,你真的会?”
“当然,没有人能比我跳得好。”武延秀眉宇间透着一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