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五夏五】春泥棒(45)
有点奇怪,但与我无关,拿到票就行了。
是到终点站涩谷的地铁票。
我拿着它过了闸,走到地下的站台等候。去涩谷的似乎刚刚开过了一辆,应该没这么快到了。
我刚到站台的时候,车站广播响了——
“咳咳那个什么……叫啥来着?”
“是五条,五条悟,真希真是的。”
“啊啊我知道别说多余的你这熊猫!”
“听好了,车站里叫五条悟的,有人叫我们告诉你让你等他,所以不管哪辆车都不要上,绝对不许上车,不然就把你打趴下!听到了吗!”
“呜哇暴力女!”
“鲑鱼。”
“滋滋……!啪!”
广播关了。
莫名其妙的,像小孩子劫持了广播恶作剧一样。我事不关己地想,接着突然反应过来那好像是在说我。
……是认识的人有留言?要去广播室看一眼吗?为什么不能上车,涩谷?说起来我去涩谷干嘛。
我还没想好,从楼梯口跑下来三个小孩子,一看到我就大喊着“啊——还在还在”地跑了过来,主要是粉色头发和橘色头发的两个孩子在喊。
看着在我面前停下累得直喘气的三个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应该不是刚才喊广播的那几个,但是似乎有点熟悉。
我指着自己问道:“找我?”
三个人狠狠点点头,粉色头发的孩子指着我手里的票说道:“不能去那边!”
“为什么?”
三个人都摇了摇头:“不知道。”
头发像海胆一样乱翘黑头发的那个说道:“有个刘海很怪的、呃大哥哥说的。”
橘色头发的女孩在旁边用力点头:“有不好的东西。”
粉色头发的也使劲点头:“不安全。”
“回去吧?戴墨镜的大哥哥?”
“不能上车哦,会被带走的。”
“为什么这么说……”我刚问完,对面的列车到站了,应该是反方向的,但我好像看到地铁里面的路线终点站却是“涩谷”的字样,想再看一眼的时候,有个扎着丸子头的熟悉的身影上了那趟车。
“杰……?不对。”我下意识拔腿转头,企图在车开之前跑到对面抓住那个莫名很像杰的家伙,但衣角却被抓住了,力道出奇的大。
我急得眉毛直跳:“喂,放开老子!”
黑头发的那个摇摇头,不肯放手:“不是他。”
我不好对三个小豆丁动手,只能不耐烦地回:“老子知道。”
粉头发的那个眨了眨眼:“走丢了不能乱跑的,要好好等他来找你。”
我一下停住了。我走丢了吗?不……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下意识说出了声:“是我走太快了……”
橘色头发的那个女孩子歪了歪头:“那怎么了,他不放心你,肯定会追上来的啊。”
不是的。他不会、他已经丢下我了。想追上去的人是我。
列车呼啸而过,在那片刺目的白光里,我猛地醒了过来。
真是奇怪,怎么会做那样光怪陆离的梦……是最近和杰分开出任务的时间太多了?
我翻了翻手机,上几条消息杰都还没回。任务还没结束吧,我想,但心底却有点不安。
直到几天后夜蛾找到我,说杰叛逃了。
不可能的。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但电话打不通,短讯也没有回复。
我去了一趟那个村落,在熟悉的肆虐的咒力残秽间,我找到杰的那颗纽扣。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解释。
起码我要知道他想干什么,之后要怎么办。
“你不能就这样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一走了之,剩下所有的都让我去猜吧夏油杰!!”
“告诉我你要走到哪里去啊!你的大义就非得把我们所有人都撇下吗?”
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可我却感到寸步难进。他这样固执地撇清所有干系,划出的那一线已经不会允许我再走到他的身边的位置。
到底发生什么了,杰?我没能看到、没能注意到的……你的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不能说给我听了?
“……别丢下我啊,杰。”
我不该这么说的,我该放他走。
可他偏偏又向我走来。
“对不起,悟。”
他抱住我,使我的头得以再次靠在他的肩上。
“我该把全部告诉你的,对不起,没能响应你的这份信任。”
杰的声音,听起来好痛苦啊……
“……一想到如果保护非术师这条路的终点,是小理子、是灰原、是你,是所有术师的尸山血海,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我死死地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我知道了,跟我回去,杰。我们一起。”
“好。”
……
啊啊,那么多次的记忆里,确实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啊。尽管被迫看了诸如一百种杰的死法什么的……但也有发生好的事情。
“我说不定应该感谢你呢。”在薨星宫最底层审问泡在罐子里的羂索时,我没什么诚意地说。
“感觉很恶心,我可以不听吧。”脑子在说话。
我趴在椅子背上晃了晃:“欸——这是嫉妒吧?但不管怎么说你这算是入室抢劫、侮辱尸体,除此以外还干了一大堆坏事,真的是相~~当~~卑鄙无耻的诅咒师啊。别以为能痛快解脱哦,要好好干活赎罪到死才行。”
这家伙又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五条悟,你还真是有够无聊,夏油杰都死了,你改变咒术界的理由拜你所赐成了诅咒,即使要强行留下他,你也做到了,咒术界本就一滩烂泥,你又有什么坚持的必要?”